可就在這時,女修居然朝著蘇易這邊老了過來,看了許久,不屑道:“這年頭,什么人都能做法收錢了!”
“還不快去!”轉(zhuǎn)頭就是一大嘴巴子,忽的黃山兩眼發(fā)暈,有些摸不到路,只能模模糊糊朝著蘇易的門口方向走去。
蘇易微微抬指,一道靈氣打出,把黃山送出了門,接下來…
只見女修先是惡狠狠的韤了躲在角落里的佛僧一眼,接著朝蘇易走來。
走到跟前,蘇易雙眼猶如明鏡,看的她不由得一怒。
忽的一聲,當(dāng)下就是一巴掌扇來。
蘇易有些驚怪,微不可查的散去早已成形的琉璃掌,單手反擊回去。
啪的一聲,猶如一聲巨鐘轟鳴,隨著聲音落地不久,一個歪七八鈕的女子身軀倒飛出去!
蘇易擺擺手腕,剛才他用了一成力才堪堪這種效果,還是得在身體上多下功夫。
女子在空中硬是旋轉(zhuǎn)一周,最后成了一顆炮彈,飛入祖廟,激起無數(shù)塵煙,也伴隨著刺耳的慘叫聲,連綿不絕。
“善哉善哉!”兩位佛僧見勢不妙,手腳忙亂的收起東西,看了看蘇易溫和的臉色,立馬跑出了祖廟,灰溜溜跑遠(yuǎn)。
蘇易看向祖廟內(nèi)部,原本禁閉的大門早就被轟開,他看的出來,女修還沒有一命嗚呼,但是離死不遠(yuǎn)。
只聽一聲嘶鳴,女修斷了四肢的身體竟然凌空爬起。
臉上早就無一塊看的過去的血肉,全部都被拍成肉醬,看起來十分可憎。
這時,蘇易也感覺出來,她修為開始漸漸上漲。
從一開始的三層,升為五層,八層,最后停在九層不動。
原來是個九層修士,那我這一成力但還過得去!
蘇易暗暗欣喜,輕輕一巴掌就能將一名筑基以下的修士扇的奄奄一息,看來功法上還是沒有落后多少!
只是,對方這方式好生奇怪,斷了四肢依然活動,但從法目上看去,依舊是個人類。
蘇易思緒之際,女修目呲欲裂的看向蘇易,可目中透露著極大的恐懼和絕望。
“說說吧,你這鬼怪一般的行動?”蘇易開口道,自是問向祖廟內(nèi)殘肢不全的女修。
可女修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驚悚的吐出幾句晦澀的話語,夾雜著血肉和牙齒的嘴口發(fā)出的聲音自然模糊不清。
可蘇易還是歪頭一笑,回道:“你想知道我是誰?”
還沒等多言,女修突然一聲慘叫,僅剩的無肢身軀開始撕裂,頓時血霧彌漫,隨著一聲血肉被扯開的惡心聲音。
一雙反轉(zhuǎn)的扭曲大手居然從女修的腰部伸出,橫插在地面,像是只變異的巨形蜘蛛。
“這是被蠱了…”蘇易暗暗開口,幻彩琉璃掌已經(jīng)凝聚成形。
可就在這時,大院的門突然被推開,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黃山半張著大嘴,手腳抖動,有些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他的懷里抱著一名女嬰,看起來還未滿月。
“快出去!”蘇易輕喝一聲,只覺耳邊已有一道風(fēng)聲。
噗嗤!
剛想越過蘇易,已經(jīng)化為怪物的女修還想越過蘇易,結(jié)果硬是接了一招“幻彩琉璃掌”!
啊!
一聲怪物的哀鳴還未全部傳出,就在空中炸成一朵“煙火”,伴隨著四散開來的絢麗五彩,“幻彩琉璃掌”才堪堪結(jié)束。
頓時,白的紅的全部灑落天空,蘇易還好,沒有一絲異物能夠接近他的身體。
只聽一聲撲通。
黃山癡癡呆呆的跪倒在地,就是有污穢之物粘連在他的身上,他還是一聲一聲的對著蘇易磕頭。
“仙師大人,小人有眼無珠!還請大人救救村子吧!”黃山的內(nèi)心五味雜陳,起初被女修那般對待,他也認(rèn)了,只要能救村子于水深火熱之中。
可現(xiàn)在,明顯前一秒還是女子的道士,如今卻變成令人膽寒的怪物。
更離奇的是,原本不被看好的蘇易,卻一掌就將那怪物打成散落天邊的血霧…
這讓他一個凡人實(shí)在心神難安,如今也做不了什么,就是一聲一聲的磕著頭。
嬰兒的哭啼聲還在繼續(xù),她被黃山摟在懷里,還沒惹上污穢之物。
蘇易面無表情的接過女修的袋子后,冷目掃視一遍祖廟,暗自打出一道劍氣,再見時,已經(jīng)高高飛起云端。
蘇易沒走多久,一聲聲轟隆隆響遍四嘢,祖廟就這樣在黃山的注視下,塌落一方。
可奇怪的是,祖廟坍塌,散發(fā)的不是土塵,而是更為惡劣的陣陣熏人惡臭。
一年后,整個村子的人死的死,疾的疾,最后無奈,搬離這片土地。
……
穹空之上
“主人,方才那女修是被人種下的毒蠱,但本性難移,依靠女嬰滋生蠱蟲,企圖為自己所用!”魂彥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全部倒了出來。
蘇易倒是沒多在意,他從進(jìn)入祖廟的時候,就不難看去,這座村子已經(jīng)無藥可救,更何況仙凡兩隔?
“人世悲苦,只望那黃姓老漢能多想一想?!碧K易背負(fù)雙手,立在一處天云之巔,他的腳下就已經(jīng)是黃楓谷的宗門內(nèi)地,距離之前的小山村子已經(jīng)有百里地。
四處云霧飄渺,浪云滾滾,似有蛟龍飛蕩。
從上次血色禁地里莫名飛出開始,他已經(jīng)要開始謹(jǐn)慎行事,只怕在黃楓谷內(nèi),已經(jīng)有許多人都知道了蘇易這個名號。
不過真正看到自己面孔的又有幾個,所以只換名不換容,躲避一些眼熟之人即可。
思量好一切的蘇易,身形一倒,沒入云端,不見了蹤影。
太岳山脈,理事殿。
這里是黃楓谷大小事務(wù)的處理駐地,故而也有許多貧瘠弟子,會來這里討些工作,或是懸賞任務(wù),爭取一點(diǎn)微薄的靈石收入。
不過近來,有一個話題在弟子圈內(nèi)流開。
“唉!你聽說了,咱們黃楓谷,其實(shí)也有一名天靈根的大師兄!”
“你的消息怎么這么慢?那都是幾個月前血色禁地的時刻!”
“啊?這樣啊!真不知道那位大師兄長什么樣子!”
“哎呀!谷內(nèi)肯定要對大師兄進(jìn)行嚴(yán)密的保護(hù),哪里是咱們這些弟子可以接觸的?”
“那倒也是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