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出現(xiàn)在眼前的長衫男子立刻噤聲,不敢再多言語。
辰光看到人群中的月荏眸光中則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見過月荏上神?!?br/>
月荏看著辰光微微點頭,然后目光轉(zhuǎn)向周圍的人群不由蹙眉。
“這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是看相周圍的仙家,話卻是對身旁的辰光說的。
“朱虞上神說鳳姬勾··引男子,在戰(zhàn)神府做茍且之事。本宮怕鳳姬狡辯,這才帶著一眾仙家來作證?!?br/>
在月荏面前辰光自然不敢指明與鳳姬茍且的是明鏡。那樣做就是在打上神的顏面,這個罪責(zé)他可是承擔(dān)不起。
“竟有這回事?”
月荏瞇眼,聲音中帶著一絲清冷。
“陛下駕到。”
正在這時,一道延長的聲音在眾人的身后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一眾仙家立刻讓出一條道,分為兩列整齊的站好恭敬的行禮。
月荏則是面色不善的迎上前來的天帝,朱虞,青臺等人。
“月荏上神也在啊?!?br/>
天帝讓眾位仙家平身然后與月荏寒暄道。
“天帝,怎么來了?”
月荏話是這么說的,可是目光卻是在朱虞的臉上游走,看到朱虞不由心虛地低下頭。
青臺也注意到了月荏的目光,出聲解釋。
“是我心急碰到了天帝,一時口不擇言說了出來,不怪旁人?!?br/>
青臺項來和朱關(guān)系親近,所以對她也多有照拂。
聽了這話,月荏的目光也不再看朱虞則是在青臺認(rèn)真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身為上神,不注重身份,去清明臺思過三天?!?br/>
月荏的話落,青臺的眸子睜大了。他雖然性格暴躁,可是月荏卻從來沒有責(zé)罰過他,甚至連責(zé)備也是沒有的。
今天因為事關(guān)鳳姬,月荏竟然責(zé)罰他。青臺的心中很是不滿,不過再是不滿他沒有開口反駁。
因為在他心中最尊敬的就是月荏,月荏雖然看起來清冷,但是他一直像大哥一樣照顧著他和明鏡朱虞三人。
所以他對月荏一直都是仰慕的,因此對想要霸占月荏的鳳姬從內(nèi)心充滿了排斥。
他覺得鳳姬那樣的女人配不上月荏,他的大哥月荏就像是一張白紙而鳳姬則是一滴污漬,月荏沾上她,就會被玷污。
“月荏上神也不要生氣,青臺上神只是氣惱。鳳姬丫頭也實在是太亂來了?!?br/>
天帝對于鳳姬勾··引明鏡一事并沒有什么看法,不過是男歡女愛罷了。
然而現(xiàn)在事情被捅出來就不一樣了,他可以趁機(jī)羞辱昆侖,這樣的機(jī)會可不少,說不定還能從昆侖謀奪一些好處。
“事情沒弄清楚,天帝還不是要妄下定論?!?br/>
月荏不滿沉下臉,為什么他們每個人都認(rèn)為是鳳姬勾··引了明鏡。
“月荏上神說的是,只不過這房間的結(jié)界?”
明鏡可是上古上神,他親自設(shè)下結(jié)界,除了月荏上神無人能解,就連朱虞、青臺上神也是不能的。
月荏看著臥室周圍的結(jié)界抿唇,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抬起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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