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遇到了白蘭,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這當(dāng)然不是因為我對這個人有見鬼的好感,而是他給我的感覺和“霧”很像。自從接受云之指環(huán)并就任云守,我發(fā)現(xiàn)我對霧屬性的排斥感上升了很多,雖然達(dá)不到厭惡的程度,但成功欺負(fù)完霧,我的心情都會好上很多。所以在遇到的“霧”們要么昏迷欺負(fù)不到,要么舍不得欺負(fù),我理所當(dāng)然地將送貨上門的白蘭氏棉花糖作為出氣筒。
嗯,這大概是所謂的后遺癥。
——效果似乎還不錯?
回到基地,我們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青年六道骸醒了。
“額,我應(yīng)該去看看他吧……”
莫名其妙的看了沢田綱吉一眼,我疑惑道,“你自己的霧守去看就去看唄,看我干什么?”十年后凪最愛去的那家甜點屋還在營業(yè),于是便幫沒能出去的凪買了些回來,想到庫洛姆與凪的口味應(yīng)該差不多,我就幫她帶了一份。剛出爐的甜點是最美味的,我特意拜托店家現(xiàn)做,我還趕著去送給她們呢。
抓了抓頭發(fā),沢田綱吉微窘,“因為……嗯,我總覺得……”
耐心聽他支吾半天,我總算得出了結(jié)論,“你怕他?怕你的霧守?怕你的手下敗將?”
“……不要說得好像我很奇怪一樣啊,綱吉?!笨嘀?,沢田綱吉皺著眉吐槽,“其他的先擺在一邊,總是說著‘我要奪取你的身體’這樣的話的家伙,怎么都很詭異吧?嗯,其實也不是害怕,我只是有點怵……”
“……這應(yīng)該算正常的……吧……”不過你確定是怵而不是想把他人道毀滅嗎?那明顯跨入“調(diào)戲”范圍的臺詞……果然這孩子還是太單純吧?
沢田綱吉回以死魚眼,“這樣勉強算什么啊!難道你沒那么覺得嗎?”
“完全沒有?!?br/>
“唉?為什么?”
皺著眉想了想,我側(cè)過頭,“也許是,氣場問題?”比起骸,反而是恭彌比較可怕一點。黑曜戰(zhàn)后就被復(fù)仇者拎回罐子,自此再見就只能在夢里。而我的夢里有言守著,雖然開始我還不夠強,但只要他心懷不軌就會被言修理,危險性被降到最低?,F(xiàn)在已經(jīng)比他強,就更沒有害怕的理由了。
“?”
嘆了口氣,我無奈地反問,“黑曜戰(zhàn)是你贏了吧?”
“嗯,啊,是的?!?br/>
“除了黑曜戰(zhàn),他也沒對你怎么樣吧?或許他還對你那邊的云雀君更感興趣?”
想了想,沢田綱吉點頭,沒錯,骸確實對云雀學(xué)長更感興趣一些。
“所以你不覺得,他那句話只是說錯了人嗎?”毫無障礙的誘導(dǎo)著,我愉快地瞇起眼,“現(xiàn)在他剛從復(fù)仇者監(jiān)獄里出來,身體還沒恢復(fù),絕對是沒力氣干壞事的,你如果絕對不爽,可以試試看報復(fù)哦?反正十年后和十年前,都是一個人嘛?!?br/>
一條條分析下來,沢田綱吉恍然,輕易接受了綱吉的說辭,“說得也是哦,不對!我才不會報復(fù)呢!”
“是嗎,那真可惜?!甭柫寺柤纾液敛辉谝獾剞D(zhuǎn)移話題,“走吧,這次我陪你去,正好把甜點送給庫洛姆,她太瘦了。”輕瞥一眼身邊的人,我扯了扯嘴角,有些事也不能急在一時。
剛醒過來的青年六道骸的身體還很虛弱,看起來精神并不好,當(dāng)我們到達(dá)時,他正跟庫洛姆說話。
不理沢田綱吉與青年六道骸的對答,我徑自走到庫洛姆面前,將袋子放到她手上,“這是手信,嗯,凪呢?”發(fā)現(xiàn)她向青年六道骸望去的眼神,微微一笑,“放心吧,骸先生也同意的,是吧?”轉(zhuǎn)過頭,我笑容滿面地問道。
“……庫洛姆你就收下吧?!?br/>
滿意地彎了下唇角,我遵守承諾地“陪”沢田綱吉“探望”六道骸。嗯,或者說,是和庫洛姆還有凪一起圍觀兩人對話?畢竟是剛醒,青年六道骸的精神還不太好,這氣氛微妙的探望很快結(jié)束。因為曾在夏馬爾手下學(xué)了一段時間的醫(yī)術(shù),凪也被列為醫(yī)護人員之一,如果不是有庫洛姆在場,我想我會忍不住好好“照顧”一下這位“幸運”的病人。
“你跟我很不一樣,綱吉?!彪x開醫(yī)療室很久,沢田綱吉忽然出聲,“很多很多地方我們都不一樣?!?br/>
“是嗎,因為我們的經(jīng)歷不同吧,所謂的平行空間不就是這種東西嗎?我,是另一個可能的你?!痹缇蛯@種問題有腹稿,我笑了一下,“有時候,我反而比較羨慕你呢?!?br/>
還不曾被其他情緒暈染的天空,雖然產(chǎn)生了懵懂的信念,卻還沒有定型的天空,多少還是值得期待的。
“嗯?羨慕我什么?我才比較羨慕你呢,那么強……”
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我慢慢地道,“那是不能比的。力量,阿綱你總有一天也會擁有,也許還會比我更強?!闭l能夠說得清未來呢?強大,并不一定會活得長久,總會有更強的人,“阿綱你啊,如果真的要說的話,是……希望吧?”是這個時代的希望,也是彭格列十代的希望,而我大概是騎士之類的角色:替這“希望”阻擋黑暗,讓他更順利地長成眾人希望的樣子。
“啊?”
對上他迷惑的視線,我搖了搖頭,“算了,為什么會忽然說這個問題?”
“因為……”輕易被帶過話題,沢田綱吉有些不好意思,“在街上遇到白蘭,你居然三言兩語就把他趕走了,你都不怕的嗎?”
“是他心理承受力太差了。”
況且,“嚇”走白蘭的也不是我,而是此時一臉懵懂的沢田綱吉。不過解釋其中緣由太麻煩了,況且白蘭對十代的感情也可算在不能被知道的“黑暗”中——這個空間的人際關(guān)系大多可算在其內(nèi)。沢田綱吉應(yīng)該看到的,只有拼搏,奮斗,友情,努力與覺悟這些正面的情感,畢竟,他和他們都還只是孩子,未曾定型的孩子。
“……”
那可是最后的總boss啊,果然綱吉你去打boss就能贏吧!干嘛還要我出馬啊啊啊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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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守與云守的到來,意味著指環(huán)空間內(nèi)又熱鬧了些。
云守倒還好說,giotto確信阿諾德不喜歡湊熱鬧,往日里如果大家不惹到他,他就不會出手。了解這一點,giotto非常放心。
說也奇怪,歷代云守的性格都是較為孤僻的,他們大多特立獨行,雖然與霧守天性不合,但最先挑釁的絕對不是他們。與此相應(yīng),彭格列的歷代晴守都是活力充沛的家伙,他們爽朗熱情,神經(jīng)大條,幾乎能與所有的家族成員友好相處。
本來,只是晴云兩屬性的不會引發(fā)騷亂,但giotto沒想到,二代的晴守竟會是這種貨色。
“啊,原來他不是親愛的瑪莎莉啊,我就說~”癱在椅子上,灰發(fā)男人似乎頗為失望,與剛才那副精力充沛的模樣判若兩人。
抽了抽嘴角,七代道,“他就是二代晴守霍爾?”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聽著先輩們的傳奇成長起來的,他們以有這樣優(yōu)秀的先祖為傲,然而現(xiàn)實卻一次又一次扇了他們耳光。這些創(chuàng)造了一個時代的傳奇的祖先們,似乎并不如他們想象的那般強悍。雖然多少有心理準(zhǔn)備,但多重打擊之下,一時間還是難以適應(yīng)。
這已經(jīng)不是被歷史美化的問題了!
剛才那個死皮賴臉地纏著十代的半身,求擁抱求親吻,差點當(dāng)眾非禮對方,要不是初代以武力制止沒準(zhǔn)就成功了的家伙,真的是傳言中的二代晴守嗎?!連身為正常人的形象都碎成渣了啊口胡!
質(zhì)詢的視線沒得到回應(yīng),眾人才發(fā)現(xiàn),早在二代晴守到來,二代就不知所蹤了。
——連自家首領(lǐng)都被擠兌走了嗎?
“啊,沒錯?!?br/>
戴蒙把玩著小巧的鏡子,百無聊賴,“這家伙還是瑪莎莉的爛桃花之一?!辈粌H甩不掉,還死皮賴臉地“入贅”到彭格列,“他本來是一個家族的首領(lǐng),為了接近瑪莎莉,不惜把家族并入彭格列,并自薦成為晴守?!?br/>
想到歷史上的某些記載,五代扭頭捂臉,差別太大了好嗎!
“爛桃花?”坐在giotto身側(cè),言皺起眉,“綱他很受歡迎嗎?”言心中升起濃厚的危機感。
“瑪莎莉可是相當(dāng)受歡迎哦~”笑瞇瞇地吐出這句話,戴蒙忽然想起綱吉的威脅,立即閉口不言。那小子一向說到做到,雖然不至于被賣到泰國,但閹掉……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了個冷戰(zhàn),戴蒙絕望地發(fā)現(xiàn)如果對方真想那么做,自己是絕對逃不掉的。不說那小子本身的實力,就說指環(huán)中愿意幫忙的家伙……他還是閉嘴吧……
“那是當(dāng)然的吧,我最親愛的瑪莎莉,魅力當(dāng)然無人可擋?!?br/>
回答的是二代晴守霍爾,他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神色懨懨的似乎對一切都不感興趣,“你是誰,為什么跟瑪莎莉長得那么像?”忽然坐正,他緊盯住言,幽藍(lán)雙瞳幾乎燃燒起來,“你知道他在哪?快讓他……不,快告訴我他在哪里!”
“……憑什么告訴你。”瞇起眼,言冷然。
沒想到進了指環(huán)空間還會遇到對綱心懷不軌的家伙,言暗自咬牙,外面的那些就很麻煩了,結(jié)果連指環(huán)空間里都有,真是……
——不管是誰,都別想把綱搶走!
干咳一聲,六代打斷兩人間的瞪視,“恕我直言,我并不覺得十代是那么有魅力的人,為什么……”論容貌十代算不上漂亮,頂多是俊秀;論才能,誰會比創(chuàng)造彭格列的先祖更出色?論血統(tǒng),他們中血統(tǒng)最純粹的男人無疑是初代,十代只是初代血脈被混雜了不知多少次后的傳人。
“那是你們沒見過?!被魻柌恍嫉乩浜撸鋈慌d奮起來,“啊啊,只有我見過的呢,那樣的瑪莎莉,真是……太美了~~”
略過形容奇怪動作詭異的霍爾,戴蒙百無聊賴地為不明真相的群眾解說,“這家伙本來是敵對家族的首領(lǐng),后來惹毛了瑪莎莉,被打個半死以后,才纏了上來?!?br/>
……哦,原來是個m嗎……
“……等等!你說十代~”沒在乎眾人恍然的視線,霍爾醒過味來,“瑪莎莉是十代?噢呵呵呵呵呵~~”帶著怪笑,霍爾化為火炎消失在了原地。
一陣沉默,一個干澀的聲音響起,“那種笑容,那家伙不會是去找十代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嘛,卡文是一項技術(shù)活= =我討厭未來戰(zhàn),快點he啊qaq,我今年真的能完結(jié)兔紙和戀歌么=皿=
460600022的地雷,么么噠,我覺得我已經(jīng)進入了作死的節(jié)奏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