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可以解釋了吧?結婚?我什么時候答應和你結婚了?”楊詩溫坐在車上,看著老神在在的開車的朱中原問道。
朱中原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早就答應了嗎?本來我是準備晚一點的,但是我改變主意了,要是多幾次昨晚的情況,我覺得我的余生可能要以鬼魂的狀態(tài)和你度過了?!?br/>
見朱中原提起昨晚的事情,楊詩溫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劇烈的咳嗽了兩下才恢復過來,卻不知道應該怎么接下去。
朱中原笑著說道:“而且,我突然覺得,我有必要用比訂婚戒指更有力的東西束縛住你,讓你一直呆在我的身邊,你覺得結婚戒指怎么樣?還有婚姻法?”
“中原,其實我沒想過和你結婚的事情?!睏钤姕芈牭街熘性男β?,將臉轉(zhuǎn)向另一邊,讓朱中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聲音因為低著頭,有些悶。
這句話落在朱中原耳中,讓他覺得胸口也跟著難受,詩溫是愛他的,他能感覺到,但為什么這么說?朱中原表情不變,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收緊了,“原因呢?對我沒有信心嗎?”
“要說沒信心的話,也是我沒有信心才對,你可是堂堂kingdom集團的社長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而已,以后你帶著我出席酒會的話,向別人介紹我的時候,你要說我是一個警察嗎?當其他人的妻子是名門世家之后的時候?!睏钤姕孛棵肯氲侥菢拥膱鼍?,中原被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的場景,就覺得難以接受,比她自己不被那些人接受更加難過。
朱中原知道楊詩溫是在擔心這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我并不覺得娶一個警察當妻子有什么丟臉的。要知道,名門世家的千金可沒辦法拯救被綁架的我,遇到危險也只會哭哭啼啼的尋求幫助,但是你不會,你會想盡辦法救我的對嗎?”
“你真的不介意嗎?我沒辦法帶來豐厚的嫁妝,沒辦法促成商業(yè)聯(lián)姻,沒辦法帶給你更多可以看得到利益,我甚至沒有辦法像一個普通妻子一樣時刻陪伴著你!”楊詩溫越說越?jīng)]信心,她沒辦法成為一個稱職的妻子吧?
朱中原抿唇笑道:“我覺得還是最后那句話比較重要,我想kingdom的發(fā)展還不缺你那點嫁妝,至于商業(yè)聯(lián)姻?你果然還是看電視劇看多了吧?在計劃吞并對方之前,都打著聯(lián)姻的口號,不管是誰吞并誰,結局都是一樣的不幸。所以,相信你老公的能力吧!”
楊詩溫承認,她被安慰到了,之前的顧忌都漸漸消失了,只有一點,“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像亨俊偶吧一樣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出事了,你會怎么樣?”
“你不是坐在辦公室工作的嗎?又不是執(zhí)行任務的警員,再說了,生活秩序科能有什么危險的任務?”朱中原不想去想象那樣的可能,再想想詩溫現(xiàn)在的職務工作,他覺得沒有必要想那些。
楊詩溫想起自己的特殊能力,她不可能永遠視而不見的,尤其是觸發(fā)系,雖然到現(xiàn)在她沒有什么機會接觸那些可能引來觸發(fā)系阿飄的東西。
“也許就有什么全城戒嚴需要調(diào)配警力的事情呢,中原,我覺得像這樣和你在一起已經(jīng)足夠了。”她也不想去逼中原想那種問題,畢竟她不能指望中原在她出事的時候失憶,避免痛苦。
“那,孩子呢?”中原加快了車速,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和失落。
“什么?”楊詩溫沒想到話題跳得這么快,有些跟不上來。
朱中原沒有回答,車速卻更快了,一路飆到家里,率先走下車,替楊詩溫打開車門后,便走進房間。
楊詩溫下車后,跟著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朱中原走了過去。她不確定中原是不是生氣了,但是鬧別扭的中原可比現(xiàn)在的樣子可愛多了,老實說,她有點怕這個狀態(tài)下的中原,該說不愧是上位者嗎?
朱中原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要不要進來參觀一下?”
這個房間,不是她之前住在這里時的房間嗎?有什么特別的東西需要參觀嗎?
朱中原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楊詩溫遲疑著走了進去。
她看到了什么?對于大變樣的房間,楊詩溫驚訝地捂著嘴,避免驚呼出聲。整個房間被分成了兩部分,一邊擺放著各式毛絨玩具、芭比娃娃,一邊是各種汽車模型,塑料刀劍粉紅色的紗帳公主床和天藍色的牛仔風木板床,小木馬、塑料球池,野營帳篷,還有搖籃。
她該慶幸這個房間足夠大嗎?零零總總地塞了這么多東西,居然也不覺得擁擠,但是,這明明是個孩子的房間,或者說是從嬰兒時期到兒童時期,男孩女孩都可以用的房間。
他是什么時候準備的?
朱中原坐在那張牛仔風的床上,“在遇到你之前,我從沒考慮過結婚,從沒考慮過要一個孩子,但是因為你,我甚至想到等我們的孩子長大之后的事情?!?br/>
“中原,你……”楊詩溫想要說點什么,至少不要讓中原看上去這么的落寞,但是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不知道第一個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如果是男孩的話,我一定會帶他去野營,一起去運動,陪他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讓他成長為一個帥氣勇敢又優(yōu)秀的男子漢,比我更優(yōu)秀?!敝熘性^續(xù)小聲說起他對未來的設想。
“如果是女孩子呢?”楊詩溫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思路走,輕笑著問道。
“如果是女孩,我想一定會和你一樣漂亮,不過結合了我的基因的話,一定會更加漂亮的!我會好好保護她,不被別家的臭小子拐走!永遠當我的小公主?!敝熘性瓭M臉寵溺,仿佛已經(jīng)看到一個粉嫩可愛的小嬰兒成長為嬌滴滴的會撒嬌的小姑娘。
楊詩溫看著朱中原的表情,突然覺得自己的拒絕是一種罪過,打破中原美夢的罪惡感深深地扎在她的腦海里。
“為什么這個房間……”楊詩溫還沒問完,朱中原已經(jīng)回答了。
“其實,我更想有一對可愛的龍鳳胎,他們一起成長,一起生活,不會孤單不是嗎?”朱中原覺得自己有點異想天開了,雙胞胎已經(jīng)很難得了,更何況是龍鳳胎,只是在事實發(fā)生之前,他有權利幻想。
楊詩溫突然覺得她沒有辦法對這樣的中原說出任何拒絕的話,結婚就結婚吧,反正她也沒有想過離開中原。
“結婚吧,隨便你想怎么辦,我全程配合就是了,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太夸張,絕對不能有媒體在,我可不想看到我的臉出現(xiàn)在娛樂版頭條或者商業(yè)版頭條?!睏钤姕刈罱K還是妥協(xié)了。
朱中原背過身,拿過床頭的一個公仔,沉聲說道:“不用這樣勉強自己,我知道你并不想和我結婚?!?br/>
“沒有,我不是抗拒和你結婚!我只是沒有想過而已,我只是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受到傷害,就這么在一起的話,和結婚沒有什么兩樣不是嗎?我沒想到你這么想要孩子,對不起,我錯了,不管是普通婚禮還是世紀婚禮,都隨便你。”楊詩溫走上前,拉著朱中原的胳臂搖晃著,放棄了底線。
朱中原強忍著笑意,轉(zhuǎn)過頭嚴肅地問道:“你真的答應了嗎?心甘情愿地答應嫁給我?”
“是,除了你之外,我怎么可能會嫁給別人?”楊詩溫笑著抱住朱中原,嘆息著告白道。
朱中原窩在楊詩溫的肩膀上,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壞笑。
時間回到12個小時之前。
金室長一邊聽著朱中原的指示,一邊列出一長串的婚禮事宜,寫到最后,金室長突然問道:“主君你覺得楊詩溫小姐會答應嗎?”
朱中原高昂的興致被打斷,“她怎么會不答應?她已經(jīng)答應我的求婚了,也和她的青梅竹馬說清楚了,除了嫁給我,她還能嫁給誰?”
金室長低頭笑道:“主君,楊詩溫小姐對您的愛意我知道,她當然不可能愛上別人,但是愛一個人和決定嫁給一個人是不一樣的。楊詩溫小姐愛您,只愛您,但是她的愛太過小心,只要有任何可能傷害您的可能,她都會退縮,或許您該想好怎么和楊詩溫小姐提起這件事,可能還要用一些非常手段。”
朱中原想到楊詩溫的性格,確實有可能發(fā)生那種事情,要排除詩溫的顧忌嗎?如果是身份上的差距之類的顧忌,他有信心說服詩溫,但是如果詩溫在意的是流言蜚語之類的,他沒有辦法堵住悠悠眾口??!
低頭沉吟了片刻,朱中原自信滿滿地說道:“金室長,幫我備好人手,我要裝修一下房間?!?br/>
既然他堵不住其他人的口,那讓詩溫不要在意那些人說的話不就行了?只要讓詩溫只在意他的想法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