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尹氏集團上班的前一天,夏淺淺收到了付小海的邀請,說想回以前的母??纯?,夏淺淺在家閑著也是沒事,于是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
兩人約在k大正門見面,看到付小海的時候,夏淺淺活活嚇了一跳——自大離開校園后一直走輕熟女路線的付小海,今天居然穿上了娃娃領(lǐng)毛衣和格子短裙,更重要的是,她居然梳了兩個麻花辮,簡直太日系了。
“你今天這是怎么了?有什么特別的約會嗎?”夏淺淺圍著付小海走了一圈,看著她這一身行頭打趣地問道。
付小海嘿嘿一笑:“沒有啊,就是想突然換換風(fēng)格,這不是回學(xué)校了嘛?!?br/>
夏淺淺嘖嘖兩聲,沒想到付小海還挺有心眼的,回學(xué)校還要特意換上校園裝,她都沒想那么多呢。
兩人緩緩走在校園里,看著學(xué)校里的建筑和樹木,感慨萬千。想想看,她們畢業(yè)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因為生活和工作忙,誰都沒回來看過。在這個即將開春的季節(jié),再次回到母校里,的確讓人有很多感觸。
“淺淺,你陪我去我們畫室看看吧?”付小海忽然提議道。
“好啊。”
夏淺淺欣然答應(yīng)了付小海的提議。當(dāng)年,付小海是服裝設(shè)計專業(yè)的,畫室就像是她的老巢一樣,每到期末她可以在畫室里呆上三天三夜的。
作為付小海的好基友,夏淺淺大學(xué)四年里自然也沒少了往畫室跑,對藝術(shù)系畫室的走廊再熟悉不過了,因為經(jīng)常要在那里等付小海出來?;叵肫饋恚嵌螝q月真的很青澀,卻又有一種無可替代的美好,畢竟那是一個人從幼稚向成熟轉(zhuǎn)換的年紀。
到了藝術(shù)系的大樓里,因為是公休日,整棟樓都空蕩蕩的。畫室在五層,坐電梯上來后,兩個人走在靜悄悄的走廊里,連步子都不敢踩得太大聲,實在太安靜了。
畫室的木床都是木制的,門還是推拉式設(shè)計,很有感覺。
付小海推開畫室的門,冬日的陽光灑進空蕩蕩的教室里,照得畫架泛起淺金色的光。付小海輕輕揚起嘴角,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夏淺淺跟在付小海身后,見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出了神,沒好意思說話打擾她。作為她最好的朋友,夏淺淺知道這間畫室對于付小海的意義,那是陪伴她度過了整整四年青蔥歲月的存在,關(guān)于未來的無數(shù)夢想,曾在這里絢爛地綻放。也許在付小海心里,這里就是最神圣的藝術(shù)殿堂,無可取代。
付小海輕輕走進畫室,坐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座位上——靠窗最后一個座位,她就是在這里度過了最后的一年半時光的。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那熟悉的畫板,畫板左側(cè)還留有之前她用小刀刻下的心形圖案,看來這個畫板一直沒有移動過,維持原狀。
“淺淺,謝謝你今天陪我回畫室,能陪我來這里的人也就只有你了?!绷季?,付小海平靜地開口說道。對于這間畫室的情結(jié),除了夏淺淺,又還能有誰懂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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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淺淺也坐到了旁邊的座位上,左右看了看,笑著說道:“你又多愁善感了吧,以后就算沒有我,還有陸澤陪你來??!”
關(guān)于這間畫室,付小海跟陸澤雖然沒有共同的記憶,因為他們是后來才認識的。不過,陸澤畢竟是付小海最重要的人,關(guān)于學(xué)生時期的回憶,兩人也是可以分享的嘛,至少夏淺淺是這么想的。
聽到陸澤的名字,付小海的內(nèi)心微微顫動了一下,臉上的微笑也有些僵住了。
“淺淺……我可能要和陸澤分開一段時間了。”付小海沉默了好久,忽然說道,表情顯得很沉重。
夏淺淺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驚訝地問道:“?。糠珠_?為什么啊?!?br/>
小海跟陸澤,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嗎?夏淺淺還以為他們已經(jīng)在計劃結(jié)婚的事了呢,付小海怎么會突然這么說,這讓夏淺淺完全摸不著頭腦。
付小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又說道:“我們公司選定我去米蘭進修,短則一年,長則三年。冷氏里沒有更合適的人選,這件事我推不掉,只能去?!?br/>
最近一段時間,這件事一直在付小海腦海里繞,怎么也揮之不去,只要想起來心里就有個疙瘩,會非常難過。她當(dāng)然不愿意跟陸澤分開,變成了異地戀,這對于熱戀中的情侶來說是多么殘忍的事?。嵲谑翘煲馀?。事業(yè)也是非常重要的,她不可能放棄,愛情也重要,難道事業(yè)和愛情不可兼得嗎?
夏淺淺對付小海的事感到很意外,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把付小海派到國外去呢?而且還這么久。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情況也是能理解的,付小海畢竟那么年輕,又有才華,肯定是公司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作為公司ceo的冷傲又不傻,最懂得利用人才,這一點,夏淺淺是認可冷傲的。
“哎,生活總是讓人進退兩難,命運太奇妙了?!毕臏\淺無奈地感慨了一句。
想當(dāng)初,付小海為了跟陸澤在一起,糾結(jié)了好久是要事業(yè)還是要愛情,最后陸澤為了兩人的愛情,選擇了自己辭職退出。沒想到才過了半年多的時間,他們兩個人又將面臨同樣的問題……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也許付小海和陸澤的愛情注定要面臨這場劫,躲都躲不過的。
“我也是這么覺得,又要我來抉擇……上次也是?!备缎『o@然跟夏淺淺想到一塊去了,又說道,“我最害怕這樣的事發(fā)生,因為我不知道要怎么選?!?br/>
付小海是天秤座,生性優(yōu)柔寡斷,嚴重的選擇困難癥患者,尤其對于這種人生大事,她更是左右為難,不知如何選擇才是最正確的。越怕什么越來什么,需要二選一的事情接踵而至。
夏淺淺站起身來,走到付小海身邊,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問道:“這件事,你已經(jīng)跟陸澤說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