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禮的眼神冷了起來,心卻是熱了起來;
眼前一絲絲的風(fēng)聲都沒有,一切東西都是靜止的,似乎根本沒有多余的人在附近一樣;
當(dāng),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白禮的妖刀擋在胸前,卻不知道什么東西和他碰撞在一起。
讓白略微心安的是對方實力似乎沒有那么強(qiáng),在自己完防護(hù)之下,并沒有一開始那般被撞的撲了出去。
嘶的一聲,白禮左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白禮右手妖刀頓時朝左邊揮出,又是一道紅芒,然而卻依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又是一下,還沒收刀回來,白禮的右臂也被劃了一下;
對方似乎也知道白禮的要害之處不好攻擊,就從其它地方入手。
不過讓白禮郁悶的是根本不知道對方在什么地方,眼看著身上的傷越來越多,雖然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傷,但是這般持續(xù)下去,遲早會養(yǎng)成大傷的;
水滴尚且能石穿,更何況肉體呢。
情急之下,白禮神魂之境施展開來,萬道霞光閃耀而出,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在神魂之境中,依然什么也都沒看到,仿佛現(xiàn)在跟一個透明人而且是一個沒有生氣的透明人在戰(zhàn)斗。
經(jīng)歷過眾妙之門考驗的人,白禮其實已經(jīng)不再畏懼任何事情,更不會說怕死,只是現(xiàn)在對這未知的東西一點辦法都沒有,讓他十分的焦躁。
又是被劃了幾下以后,白禮實在忍不住了,怒吼一聲:“媽的,有本事出來光明正大的跟老子打,你再這樣下去,老子不陪你玩了”。
說行動就行動,白禮身法抖動,冰神步邁開,沿著白線頭也不回的就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
冰神步可是天下少有的神級步法,白禮力施展出來,自然沒有人能追得上。
在白禮離開后不就,原來他打斗的地方卻是顯現(xiàn)出一點點的漣漪,一雙紫色的眼睛顯露了出來,卻也僅僅是只有一雙眼睛,很是可怖;
“有點意思,怪不得宮內(nèi)的護(hù)法都斗不過他”;
隨著聲音淡出,一雙眼睛又隱蔽起來,似乎這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老妖,剛才那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是不是有人在跟我斗,感覺跟我一個人發(fā)神經(jīng)病了一樣”,白禮懊惱的對妖刀說道。
此刻他已經(jīng)慢了下來,已經(jīng)過去好久了,沒有人再來對他動手,似乎已經(jīng)脫離了那個未知的追趕。
妖刀黑魂浮在白禮的肩膀上,考慮了一下說道:“世間高深的隱身道法倒是不少,但是在這八域中想要有這么高的造詣卻幾乎不可能,環(huán)境決定了上限,僅僅問道期不可能會有這么高深的道法”。
“那就是我自己疑神疑鬼了”白禮有點不甘心的說道,明明感覺到身上被劃了很多下,難道說真的見鬼了,不過即便是真的見鬼了,在神魂之境下,鬼魂也會無所遁形的,可是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真是邪門了。
妖刀黑影深思熟慮了一番道;“不過這天地之大,確實也無奇不有,我曾聽說過有一種生物,天生無形無影,只要它愿意,它可以一直躲藏在未知之中”。
白禮驚訝道:“還有這種生物?”
妖刀黑影點了點頭,“這種生物喚作太上,據(jù)說外形似貓妖,但是卻沒有具體畫像,都是歷來傳聞”。
“那不是無敵了,這名字也霸道的很,絕巔之巔謂之太上,他倒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白禮警察的說道。
妖刀搖了搖頭:“這個太上可并不是他們自己取的,而是感天地造化,生來就帶的,是個非凡的物種,不過說無敵就有點言過其實了;當(dāng)年也只有一位太上成神,大殺四方,可惜被真神聯(lián)手剿滅了,后來就再也沒有太上能夠成神;”
“為什么,他們成神很難嗎?”
“主要是他們這一族人數(shù)太少,世間行走的本就不多,更何況他們天生逆天的本領(lǐng),真神都很忌諱他們這一族,一旦有超過預(yù)期的高手出現(xiàn),就會被真神他們提前鎮(zhèn)殺了,根本不會給他們成神的機(jī)會”,妖刀解釋道。
“那剛才我面對的那個就是太上?”
白禮暗自納悶,似乎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不然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妖刀苦笑了一聲:“誰知道呢,我也都是聽說,再說世間之大,可能也還有更加怪異的物種”。
不過這一切現(xiàn)在都還不算重要,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逃離出那里了,自己雖然看不到對手,但是自己想走,那個看不到的對手也拿他沒有半點辦法。
叢林倒是不算太大,有白線的指引,白禮倒是很快就早走了出去,而當(dāng)他再回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霧蒙蒙的,巨大的一片森林在眼前矗立著,煙霧繚繞,陰森可怖,跟在里面的情景卻相差甚遠(yuǎn)。
白禮好奇的又向前走了一步,頓時眼前的景象就發(fā)生了變化,又變成了那茂密的叢林;
但是讓他郁悶的是,自己進(jìn)來所在的地方竟然不是剛才出去的地方,也就是說這地方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
他趕忙又后退一步,想要直接出去,但是卻尷尬了,根本沒有出去,這條路已經(jīng)變了,這里面又是無間地獄了。
一陣狂風(fēng)吹過,一頭炸著毛的大虎攜帶著風(fēng)勢從叢林中竄了出來,謹(jǐn)慎的看著眼前的白禮;
老虎朝著白禮怒吼一聲,“人族,看你修為不高竟然敢進(jìn)來無間地獄,識趣的丟下身上寶物,可以饒你不死”。
白禮根本沒時間跟他瞎折騰,身上氣勢陡然而生,原本壓抑的合道期直接升到了問道期,狂風(fēng)倒卷而去,竟然直接把這頭炸毛的老虎嚇跑了。
“頭上頂個王字,還真以為自己王了”,白禮冷哼了一聲,卻是感覺到數(shù)道修為不弱的神識同時嘆了過來。
白禮無語,這無間地獄看來還真是危險重重,這幾道神識都是問道期的,還都是妖獸,同等級的妖獸可要比人類要厲害的多。
白禮不想多惹事,趕忙施展占天之術(shù),看看哪個方向是回原來的路,在這里呆的久的話,這地方的主人可能就不高興了,就那幾個問道期的妖獸,絕對夠自己吃一壺了。
在叢林的深處,有一座黝黑的宮殿,四周是干枯的樹木環(huán)繞,土地都是黑色的。
宮殿里面一個人正在向上面匯報:“大人,地盤上來了一個修為不錯的人族,要不要去抓來獻(xiàn)給大人”。
而在臺階上一個人,異常的美麗,竟然看不出男女,一雙眼睛放著奇異的光彩,卻在它盯著下面的人的時候,下面的時候瑟瑟發(fā)抖。
“別老想著吃,能從神路上走出來的人是一般人么?當(dāng)年神路上出來的一群人給你們的教訓(xùn)還少?”
字跡間夾雜著威嚴(yán),然而聲音卻如同一般。
下面跪著的人惶恐的說道:“可是他只有一個人”,而此刻汗水正沿著他的雙頰向下流著,跟這位大人說話,實在是太讓人緊張了。
“看到他手上的刀了沒?”
“紅色的刀,似乎很常見”。
忽然間一股凌厲的氣勢從這個非男非女的人身上傳了出來,地上跪著的人,雖然也是問道期,卻一下子被轟退到了后面的柱子上,身上金光一閃,直接顯出了原型,一頭巨狼,渾身青色的毛發(fā),根根就像銀針一般。
“畜生終究是畜生,剛脫了幾年毛,還真以為自己不一樣了,給你這一下是給你點教訓(xùn),記吃不記打的毛病再不改用不著外面的人收拾你,我先把你廢了,省的出去誣了我的名聲”,臺階上的人冷言冷語道。
青色的巨浪瑟瑟發(fā)抖,匍匐在地面上,不敢說話。
“紅色的刀,沒聽說過一個叫做血芒妖刀的人嗎?”
“不可能,他已經(jīng)跌入熔巖巨洞中,進(jìn)入那個地方的人,怎么可能還活的下來”。
“如果他活下來了呢?”
僅僅一句話,青色的巨狼不說話了,大人說的很對,如果是那個人,別說是他,就是大人親自出手也不見得能撈得著好處;
當(dāng)年泳生門的泳炎來到這里,可是無人能擋,就是大人也不敢和其硬鋼,這個血芒妖刀一個人碾壓了泳生門,他們更不可能是對手了。
白禮卻在定位了大概方向以后,就迅速朝著那邊跑去,耳邊有些許的噪音,卻是有妖獸在監(jiān)視著他,不過沒有人剛上來動手,那把紅色的妖刀還是太過扎眼了。
終于再次到了那條路上,白禮心中卻是一陣郁悶,又到了那個該死的地方,也不知道那個是不是叫太上的東西還在不在那里;
腳下道法走起,冰神步邁出,來到白線所在位置后,白禮根本不停下腳步,直接就沖了出去。
等白禮再從無間地獄的森林中沖出來的時候,看著天空上的昏黃這才是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終于算是出來了。。
面前是一條長河,巖漿熔巖在河中流淌著,過了這條河就是有人煙的地黃星,而回頭就是密林,那里就是無間地獄。
拿著炙心炎,白禮直接跳入熔巖河中,在炙心炎的保護(hù)下,一點傷害都沒有,就這么順利的過了河,而河的上空卻杳無人煙,飛鳥都無法從起上面飛過,那是禁區(qū),根本施展不了飛行類的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