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長耕閉關(guān)圓滿結(jié)束,遇見譚非一臉失落走向大門,急忙叫住了他。
“譚非老弟,何事令你如此煩惱?”
“我想找一門速度型武技和防御型武技,長老可有辦法?”譚非激動地問道。
這位修武管事一向神神秘秘,掌握的東西不少,所以譚非才會寄希望于他。
“防御型武技著實沒有,但速度型武技,你去功德殿門口向風千里討要,他必會傾囊相授?!庇嚅L耕指點道。
“多謝長老,二十枚血魂果不成敬意?!?br/>
“客氣了!”
雖然如此,余長耕還是不露聲色地收了過去。
畢竟血魂果吃下去,對神識具有加強效果。
練功之時吞一枚,絕對事半功倍。
任何見多識廣的人,都不會嫌棄。
風千里閉關(guān)出來,此刻正在功德殿前,一如既往地躺在椅子上,不問世事。
若非知曉他的身份,任何人都想象不到。
堂堂功德殿主,竟然專門在此處看守殿門。
“風長老,請容弟子叨擾片刻,弟子欲學速度型武技,還請長老不吝賜教?!弊T非行至躺椅前,恭敬說道。
風千里坐起身來,眼冒精光,指間靈力閃動,一線裝藍皮書本出現(xiàn)在手中。
“譚非老弟,此武技名為‘風行千里’,脫胎于名動九州的《神行訣》中的‘神行萬里’。
“有朝一日,你若能習得神行訣,速度必將無人能及?!?br/>
譚非接過書籍,面色激動。
修成這門武技,意味著短時間內(nèi),必將無人能追上他。
以血魂果作謝禮之后,譚非遞過去納物袋,又道:“這是七百多把靈兵,勞煩長老代為售賣。
“與其壯大外人,不如便宜自己人,所以價格方面,低一些沒事。
“若長老、余長老、黑長老、陳長老等前輩需要,半價即可。”
風千里接過去,眼神也是古怪起來。
因為譚非拿出的靈兵,可是比應(yīng)天宗加起來還多。
尤其是里面的五六十把六七八品靈兵,質(zhì)量皆屬上乘
如果戰(zhàn)力最強的長老,每人都擁有一把屬于自己的趁手靈兵。
應(yīng)天宗的戰(zhàn)力,必將大為提升。
于是風千里急忙應(yīng)承道:“譚非老弟放心,老夫一定不讓你吃太多虧?!?br/>
“對了,如果有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九大屬性的修煉資源,煩請長老優(yōu)先留給我,或直接用靈兵兌換也行!”
“一定安排!”
隨后譚非便回了二十五峰——自己的專屬府第,開始煉化手中的風靈石。
這塊風靈石巨大無比,本是風千里自己修行所用。
但他的風行千里,早已登峰造極,自然只能留給后人修行所用。
他比較認可譚非,所以便直接拿了出來。
一整塊風靈石吸納進丹田,最終重組為十三顆九玄圣風珠,高掛丹田世界的星空之中。
“一旦突破外氣境,丹田世界必能提供更多的力量!”
譚非喃喃自語,花了三天時間,方才將風行千里,修至大成境界。
不過他也認識到,風行千里是假的,最多能行五百里。
但這已經(jīng)極為了不得,瞬息飛這么遠,天遺神州根本無人能追得上。
上次炎雷血骨甲被震碎,譚非還沒來得及修復(fù),如今便趁此機會重新鑄造。
這一次,譚非將十二顆九玄圣金珠的力量全部融入進去。
經(jīng)過淬煉以后,最終打造出可以勉強抵御融丹境九界一擊的炎雷金骨甲。
九玄圣血制造的圣珠,可以轉(zhuǎn)化普通靈力為帶有相應(yīng)屬性的靈力。
所以每次消耗完,只要譚非再度補充,屬性靈力便會完滿。
將所有功法武技修行幾遍,補充完靈力后,譚非便前往功德殿交還《風行千里》。
“譚非老弟若有不懂之處,可以提出來,老夫必會悉心指導。”風千里真誠地說道。
他見譚非到來,以為是遇見不解之處,所以前來討教,方才如此建議。
“多謝,不過我已修至大成,假以時日,必能達到圓滿境界?!?br/>
聽得譚非之語,風千里苦笑一聲。
暗自感嘆,天之驕子果然非同一般。
他當年從師傅手里接過此門武技,可是修行了多年方才大成。
而譚非卻只是短短三天便完成了。
這簡直讓人生無可戀!
不過想到譚非連疾雷破虛手都能輕易掌握,也就釋懷了。
隨即對譚非道:“此次眾多內(nèi)門弟子歸來,修為已突破至融丹境。
“經(jīng)長老們一致決定,后天便舉行機密考核,以吸納更多中堅力量。
“你也一同參加吧,第一名可以獲得一塊木靈石,相信你的實力,拿第一如探囊取物?!?br/>
“太好了,多謝長老!”
夕陽西下,譚非正在府第之中,縱橫跳躍,耍弄斷刀。
嘎吱!
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一道肥胖的身影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我可是突破融丹境了,咱們較量較量?”
宗千萬大聲舞氣地道,顯得極為開心。
“好呀!”
隨后二人來到府第之外的小型演武場上。
這是為擁有獨立山峰的弟子,專門配備的。
因為,這樣的弟子值得宗門傾其所有,大加培養(yǎng)和優(yōu)待!
“我記得你是用槍的,來,這杠灰色長槍,應(yīng)該適合你!”
譚非說罷,扔過去一桿八品靈槍。
龍骨槍雖然也不錯,但未經(jīng)打造,升值空間太小,所以不如直接給八品靈槍來得好。
“太好了,我一直羨慕我爺爺有七品靈兵,沒想到我宗胖子直接擁有八品靈兵了,謝了,兄弟!”
手握長槍,宗千萬激動異常,整個人的氣勢仿佛都變了。
“接我一刀!”
譚非手握斷刀,縱身劈去。
“來得好!”
宗千萬一槍斜掃而出,迫使譚非不能近身。
然后兩只肥手,握住長槍,嗖嗖刺出,連續(xù)數(shù)槍。
譚非不斷后退,最后向右一個側(cè)身,躲開槍尖。
同時,右手控刀沿槍身滑過去,指逼其雙手。
宗千萬松開槍尾,身體卻突然往槍尖一側(cè)閃過去,抓住槍尖退到一邊。
然后再次揮舞長槍,一槍砸下去。
譚非雙手舉刀,硬生生抗扛下這一刀。
在強大的劈砸之力下,腳下的陣法一陣涌動。
若非應(yīng)天宗巔峰時期,造就了這些守護陣法,只怕大地早已皸裂萬千。
宗千萬當即左中右,右中左,連續(xù)劈打六次。
但都被譚非一一抵擋下來。
只是砰砰的撞擊之聲,響亮異常,在二十五峰之上回蕩開來。
早有弟子發(fā)現(xiàn)二人的對比,紛紛上來觀看,使得清冷的山峰,頓時熱鬧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