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夫的名聲倒是不錯的,顧安然他們來到醫(yī)館里頭,倒有幾個人也在這邊等候著了,他們才剛剛坐下不久,君世琝就同他的哥哥也進了醫(yī)館了。
他們相視一下,然后又是點了點頭,自是問了好。
顧安然跟著哥哥進了內(nèi)間,就看到那個白衣似雪的大夫正坐著等著她了。
“姑娘先坐吧?!贝蠓蛘f著。
顧安然微微一愣,然后望了望顧展鵬,就見顧展鵬點點頭,然后示意顧安然坐下了,顧安然方敢坐在那大夫?qū)γ娴囊巫由稀?br/>
“姑娘臉色蒼白,偶有虛汗,似是陰寒之體質(zhì),可是舌頭帶黑,每天有沒有服用什么樣子的藥了?”太夫都還沒開始問診,就已經(jīng)形容了顧安然現(xiàn)在的狀況來了。
顧安然先是一愣,她絕沒有想到這大夫居然還沒把脈,就已經(jīng)看出了顧安然是陰寒體質(zhì)之人了。
“每天都有我的丫鬟給我熬的補藥?!鳖櫚踩坏吐暤恼f。至于那藥是否有問題,顧安然卻不得而知了,她不能這么武斷的指出這貓一定是因為喝了那些藥才死了的,可是這貓才喝藥后沒過一回兒就出事兒,難免會在顧安然的心里落下了一根刺。
而且顧安然的飲食,都是自己的院子里負責的,也就是笙歌和彩蝶兩個丫鬟輪流弄的,她們都是顧安然的貼身丫鬟,莫非她們早就起了加害顧安然的心么?
顧安然的心里還是不怎么敢相信的。
“姑娘確定么?瞧姑娘的臉色,似是每天都在服用血蘭花粉一樣,姑娘可知道你服用的,到底是補藥,還是毒藥了?”
聽畢太夫的話,顧安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每天都在服用血蘭花粉?怎么她就不知道了?
血蘭花粉,其實是一種慢性的毒藥,而對一些體寒的人士影響更大,雖說服用過后沒有太大的生命危險,可是若是一直服用,就會容易出現(xiàn)虛汗,氣喘,胸悶的情況。
原來顧安然的身體差成這個樣子,就是這血蘭花粉的好事!
“怎么可能……”難道……難道這院子里,有人在算計她?
“安然,你告訴哥哥,今兒這藥,是誰給你熬的?!鳖櫿郭i理解到事態(tài)嚴重,臉色不禁的沉了下來。他的妹妹居然每天都在在服用毒藥,而他這個當哥哥的,居然不知道了?
他倒想知道,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了!
顧安然抬起頭,對上了顧展鵬的眸子。
“是笙歌……”顧安然道出了事實來。
顧展鵬聽畢,全身一顫。
笙歌?
他怎么就沒有猜到是她了?一直侍候顧安然飲食的,就是彩蝶和笙歌二人了,彩蝶打小就跟著玉嬤嬤侍候顧安然,應(yīng)不會有什么歪心思的,倒是笙歌……她好似是近兩三年前才從月姨娘那邊調(diào)過來侍候顧安然的。
笙歌曾經(jīng)是月姨娘的人,顧展鵬自是知道的,而自己的妹妹也是在兩三年前,這病才一直的萎下去,笙歌又是剛好兩三年前來的,難不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