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十年誕生日。
校長說需要請一個作曲家給學(xué)校寫一首歌曲。
這個任務(wù)落到溫暖暖的班級,而任務(wù)最后落到了溫暖暖的身上。
本來這個任務(wù)是給溫蕓蕓的,但是溫蕓蕓把任務(wù)推給了溫暖暖。
誰不知道那個作曲家有多難搞?誰愿意去碰那顆釘子戶呢?
溫暖暖也知道傳聞中這個作曲家脾氣古怪,很難搞。
但現(xiàn)在任務(wù)已經(jīng)落到她身上了,騎虎難下,她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場。
屋子里的人起身開門,溫暖暖忐忑地站在門外,“請問這里是辛作曲家嗎?”
“是?!毙磷髑一卮?“你是?”
“XX學(xué)校的學(xué)生。”溫暖暖說,
“請進?!?br/>
溫暖暖表示,她想要作曲家給她寫歌。
作家想也沒想的拒絕:“不愿意?!?br/>
溫暖暖沒想到她會拒絕得這么決絕,當下只剩驚愕,畢竟作為商家,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為什么?”
作家頭也不抬:“我的歌不想賣給你。”
“為什么?”
“不喜歡你們學(xué)校唄?!?br/>
作曲家停頓了一會兒又說:“你們學(xué)校跟我的歌曲不搭,我主要寫流星歌。”
溫暖暖沒有說話,因為作曲家所謂的風格不搭純屬瞎掰,誰人不知,她風格多變,從來不存在歌曲與歌手不搭的說法。
讓作曲家沒有想到的是,她把說話得這么強硬,自尊心極強的溫暖暖居然沒有倒退,甚至連續(xù)多次到訪,請求她給給寫歌。
溫暖暖知道,若是與她的合作錯過,雖然她也可以找別人合作,可她要的是百分百的成功。
不能被溫蕓蕓所奚落。
“別再費心思了,我是不會將我的歌賣給你們學(xué)校的?!?br/>
溫暖暖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跟在她身后。
作曲家也懶得說話,她不喜歡她的性格和為人,就是這么簡單,就是不想給她寫歌,這就是她的態(tài)度。
然而溫暖暖還在跟著,有一種她不答應(yīng)就勢必不罷休的意思。
和溫暖暖想象中,詞曲創(chuàng)作人就應(yīng)該是愛喝酒、泡夜店、愛玩??勺髑遗c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她生活中規(guī)中矩,甚至有點小無聊。日常就是寫歌加寫歌,和每個平凡女孩一樣,偶爾上上街,逛逛專輯店,買甜點,路過護膚品店時,會經(jīng)不住店員的推銷,從而買一些口紅,護膚霜之類。
作曲家看出他心中所想,說道:“怎么樣?是不是和你想象中詞曲作者愛喝酒,泡夜店的人不一樣?”
溫暖暖答道:“是不一樣。”
作曲家輕嗤一聲:“所以別用你的看法來固定某個人。”
“所以,你應(yīng)該也不要用你的看法來固定我不是嗎?”溫暖暖說。
作曲家愣了一會兒,無話可說。
過了幾天后,作曲家咬著巧克力味的冰淇淋,含糊不清的說:“你還是別跟著我了,無論如何,我不會給你寫歌?!?br/>
“真的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嗎?”溫暖暖頸著脖子,問道。
“沒有?!弊髑也患偎妓鞯鼗卮稹?br/>
“那好,那我就跟著你直到你答應(yīng)給我寫歌為止?!睖嘏@回是拋掉他的自尊心,打算跟作曲家耗下去了。
作曲家翻了一下白眼,就徑直走了。
一向自尊心極強的溫暖暖,變成了一個粘人精。
她為了一首歌,連尊嚴都放棄了?
溫暖暖繼續(xù)跟著。
路過音像店,她進去轉(zhuǎn)了一圈,其實她不固定自己要聽什么音樂,相反她什么都聽。
這次她選了一張時下正紅的時穆的專輯,沒錯,這里面的主打曲是她作的,幫助時穆三年后回歸首拿一位的歌曲,也是由這首歌,時牧從18線歌手上升至大勢男歌手。
作曲家從十七歲開始對作曲產(chǎn)生興趣,此后便一心沉迷音樂中?;蛟S她是個運氣不錯的人,在她二十三歲這年,由她作詞作曲的歌曲偶然得到一家小經(jīng)紀公司的賞識,花了極少的錢向她買歌給旗下藝人演唱。
小公司才剛剛成立,他們家的藝人也才剛出道,想要在競爭激烈的歌謠圈立足,可不容易。果然,第一次發(fā)專沒就打了水漂。
第二年,作曲家鉚足了勁兒,寫好歌以后,帶著歌來到小經(jīng)紀公司,毛遂自薦自己的歌曲。小公司看中藝人發(fā)展,出歌哪方面不要錢?要是這次藝人們還是不能出圈,那么他們公司就面臨倒閉的危機。作曲家是新人,歌曲是否受人喜歡,這是個不敢下注的豪賭。公司否定了她的歌曲。
不死心,回來后又在一個星期之類重新制作了新歌,再次來到公司。
就是這樣的契機下,公司老板決定用此次機會來做最后的賭注,大不了公司倒閉。
事實證明,公司這次賭對了,由作曲家一手打造的專輯是徹底紅了。
看溫暖暖跟了這么久,這位性格古怪的作曲家開口。
“你為什么非要我答應(yīng)給你寫歌?”作曲家以為她會說學(xué)校任務(wù)之類的回答,沒想到溫暖暖這么直接說出原因。
“為了我自己。”溫暖暖說,“因為我不能再被人欺負,如果這次我失敗了,我的敵人會想辦法搞我,而我不想失敗?!?br/>
這次作曲家笑了,答應(yīng)溫暖暖了。
只因為她們有相同的經(jīng)歷。
溫暖暖成功拿到歌曲,這可把溫蕓蕓氣得夠嗆。
這段時間與溫暖暖的爭斗一直處于下風的溫蕓蕓,發(fā)瘋砸東西。
溫暖暖去找司徒衍,他卻不在。打電話,才知道他去了她家!
司徒衍之身一人前來溫暖暖家里,他是發(fā)現(xiàn),溫暖暖的母親對溫暖暖的態(tài)度不好,而他不能看著溫暖暖次次陷入危機。
他必須像個男子漢一樣保護好溫暖暖。
溫暖暖急忙往家里趕。
“您作為母親,怎可如此偏心”他正在與于珊對峙。
于珊氣勢洶洶,司徒衍這樣的小嫩娃怎會是他的對手?當下什么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
溫暖暖過來,她懶得和于珊吵,只拉住司徒衍就出了家門。
溫暖暖帶著司徒衍來到天臺。
司徒衍氣喘吁吁的,看著溫暖暖笑。
溫暖暖其實很感動,司徒衍為了她與于珊對峙,她覺得真是帥呆了。
天空繁星閃閃。
溫暖暖拿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是一只鋼筆,上次生日的時候,她雖是去到了現(xiàn)場,可禮物被她在半途弄丟了,這次,是特地補給他的生日禮物。
司徒露出潔白的牙齒:“謝謝你,暖暖。”
星星閃啊閃,溫暖暖倚著椅子睡著了。
司徒衍把身上的外套給她披上。
看著她的睡顏,內(nèi)心一片安詳。
這段時間以來,于珊母女似乎安靜許多,也不來找她麻煩了。沒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溫暖暖感覺輕松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