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隊長,有人陷害我!”
直到冰冷的手銬銬在手上黃仁安才回味過來。
“帶走?!编嵭系脑挷蝗葜靡?。
黃盛聞言也趕了過來,嶄新筆挺的西裝上別著惹眼的"新郎"二字,只是他臉上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看著被銬起來的黃仁安,不顧眾人的阻攔,情緒有些激動的沖鄭邢吼道:“你憑什么抓我爸!”
“黃盛,冷靜點!”怕黃盛再鬧出什亂子,兄妹幾人中唯一個還保持著清醒的黃仁寧見黃盛馬上就要沖出去,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黃仁安被帶走,整個十樓作為案發(fā)現(xiàn)場也被封鎖起來,好好的一個婚禮就這樣給攪了,黃盛有些頹廢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怎么會這樣...我爸不會做這種事的...”
黃盛本就是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遇到這種事情頓時沒了主意,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抱頭痛哭。
黃仁寧被黃盛哭的有些心煩,嘆息一聲:“都先回去吧,我找人打聽一下,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們。”
剛開始黃楚茹死活不肯回去,最后還是在李炳成的勸說下勉強答應了下來,只是回到家后整整一下午都沒什么精神。
第二天一早李宇俊去了林鵬飛哪里,得知林鵬飛昨天一整天也沒找到適合開豐胸館的店面后,也沒在豐胸館多待。
想想老媽難過的樣子,不想多管閑事的李宇俊出了林鵬飛的豐胸館后無奈的撥通了孫小東的電話,約好晚上吃飯的時間后,回到宿舍補了一覺。
梅園春酒家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李宇俊等人依然坐進了上次來吃飯時所坐的玫瑰廳。
就在等待上菜的功夫,顧薇將目光盯向了白靖雪的胸口,有些羨慕的輕聲道:“白姐,你的什么...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大了?”
白靖雪平日里非常強勢,但遇到這些比較私密的問題時也會表現(xiàn)出小女人的一面,隨即俏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腮紅:“顧薇,你胡說什么呢!”
顧薇有些黯然道:“哎呀,白姐你就說說嗎,你看我們三個就我最小了。”
蔚藍笑道:“薇姐,你那里不也是挺大的嗎!”
白靖雪白了兩人一眼,示意她們這里并不是宿舍,還有三個男人在呢,不想顧薇像是完全沒有看到白靖雪的暗示一般:“哼,小藍你也嘲笑我,有好事都不叫我一起,虧我還當你們是姐妹?!?br/>
白靖雪無奈,瞥了瞥坐在不遠處的李宇俊,輕聲對蔚藍道:“小藍,要不你去找李宇俊說說?”
蔚藍知道白靖雪的意思,雖然知道白靖雪、顧薇和李宇俊不太對付還是點了點頭道:“白姐,我試試吧!”
“找他做什...”顧薇隨即恍然,一抹欣喜涌上心頭:“小藍,先謝謝你了!”
“顧薇別怪我沒提醒你,李宇俊收費可是很貴的?!?br/>
李宇俊收費還不是一般的貴,白靖雪現(xiàn)在想想那五萬塊錢還有些肉痛,雖然扔出去的時候十分瀟灑,但事后想想多少還是有點不舍。
“白姐我知道的,只要能和你們的一樣大,多花點錢我...我也愿意!”說道最后,顧薇的聲音就連她自己也聽不清了。
蔚藍聽得有點云里霧里:“白姐、薇姐,什么錢???”
白靖雪擺了擺手,她不想欠李宇俊什么,打斷了蔚藍的話道:“沒什么,我們來這是吃飯的,有什么事到宿舍再說?!?br/>
聽到白靖雪的話,顧薇、蔚藍二人點了點頭,不再說剛才的事。
李宇俊將三人的動作看在眼里,不由覺得好笑,顯然沒想到這女人對美的追求會如此執(zhí)著。
白靖雪將李宇俊的笑容看在了眼里:“李宇俊,你在笑什么呢?”
李宇俊道:“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漂亮,小東,你說是不是?”
孫小東將口中的菜趕緊咽下去道:“恩,是是!”
白靖雪哼了一聲道:“油嘴滑舌!”
蔚藍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來:“小東,你怎么這么怕白姐啊?!?br/>
孫小東拿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嘴道:“我這不是怕,是愛的深沉。”
“切!”
眾人一陣鄙視。
酒過三巡,眾人都有了幾分醉意,李宇俊乘著酒勁將二舅黃仁安的事情說了出來。
孫小東皺了皺眉頭道:“鄭叔叔那個人說好聽點是正直,難聽點就是認死理,別說我了,就連我爸說話都不好使,他是只認理不認人。而且你舅舅沾什么不好,偏偏和毒品沾上關系,市里最近在嚴打,那玩意是誰沾誰死。”
鐵面刑警的鄭邢的名頭李宇俊早就聽說過,昨天的事情也讓他對鄭邢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聽孫小東這樣一說,便放棄了從鄭邢口中探得一點消息的想法:“那豈不是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了?”
想起昨天大舅黃仁寧探得的消息,現(xiàn)在條條證據(jù)都指向黃仁安,李宇俊一陣頭疼。
孫小東:“聽你剛才的描述,你二舅應該是被人陷害的,或許可以從這個方面入手?”
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白哲突然插嘴道:“你舅舅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得罪人?
李宇俊不是沒有想過,從這陣勢來看,顯然是要置黃仁安于死地,只是誰和黃仁安有這么大的仇恨呢?李宇俊搖了搖頭,看來想要把幕后黑后揪出來還得從黃仁安身上下手了。
“小東,我想見下我舅舅?!?br/>
孫小東道:“這事好說,我來安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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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梅園春酒家出來,孫小東、白靖雪、白哲、顧薇攔下兩輛出租車消失在與天海大學相反的方向。
“李宇俊,你舅舅惹得麻煩是不是很大?要不要幫忙?”
蔚藍挽了挽散落下來的秀發(fā),俏臉因為有些微醉而變得有些紅暈,李宇俊心頭沒來由的一動,想起了那個嫵媚的夜晚,那個誘人的身影,李宇俊一陣恍惚,身體突然有了反應。
娘的,什么時候自己的定力這么差了。
李宇俊猛的搖了搖頭,想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剛停下?lián)u了幾個來回的腦袋,發(fā)現(xiàn)蔚藍正好奇的望著自己:“干什么呢?”
“沒...沒什么...”李宇俊登時大囧。
蔚藍嗔怒道:“你還沒回答我呢?”
“哦...哦,大美女這事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能解決。”
李宇俊這才想起蔚藍的話,當她是關心自己,也沒多想隨口答道。
“哼,油嘴滑舌?!薄∥邓{看著李宇俊滑稽的表情,禁不住笑出聲來:“對了,薇姐說,她想讓你幫她豐...豐胸。”
李宇俊一拍腦袋,發(fā)現(xiàn)自己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從包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五萬快點遞給蔚藍道:“白靖雪回來,把這個交給她?!?br/>
蔚藍一臉疑惑:“給她干嘛?”
李宇俊將周五發(fā)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話語中多少有點不爽的味道,明明是白靖雪誤會了自己,偏偏連句道歉的話都不會說。最后還要自己把錢給她送回來,想想那天白靖雪將錢扔向自己時那副囂張的樣子,李宇俊總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太jian了!
“好吧?!蔽邓{借過錢放在隨著帶著的包里:“對了,薇姐....”
“等我們的豐胸館開起來,直接讓她過去就行了。”
“呃...”蔚藍剛想說什么,突然回味過來李宇俊的話里好像有什么不對:“什么我們.....”
蔚藍俏臉變得煞紅,粉拳揚起就要向李宇俊身上打去:“李宇俊,你這混蛋說什么!”
第二天一早,李宇俊是被郭金寶的電話給吵醒的,他沒想到郭金寶這么急著整他,給林鵬飛去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今天會晚點過去后,直奔郭金寶的辦公室。
走到辦公室門口,李宇俊剛要敲門,耳邊突然響起丁安的聲音。
“主人,有人被詛咒了!”
“呃?”
李宇俊有點不明白丁安的意思。
“主人這間辦公室內有人被詛咒了,不過不是您詛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