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鈕晴的解釋,韓琳有些哭笑不得,這算是什么事嘛,把別人的心意往我這里丟,還害我擔心受怕了那么久。
“好吧,我知道了,時間也不早了,需要我送你們一程嗎?”
鈕晴看了眼還在低頭打字的閔柳,搖了搖頭,“韓總監(jiān)先走就好,沒事”
“哦,那好吧,對了,今晚七月是和萊弗里一起吃飯的嗎?”,韓琳在手提包里拿東西時,隨口問了一句。
“是的”
“那九月應該沒跟去吧”,韓琳想一個人回去也沒意思,去找個地方喝酒也好,就是怕再次發(fā)生上次的事情,又被七月念叨一頓就得不償失了。
結(jié)果一問出來,鈕晴和閔柳不約而同的瞪大眼睛,相互對視。
“怎么了?”
“好像...”鈕晴帶了些不確定,囁嚅道,“好像這么一天都沒看見九月小姐了”
“沒看見?”,韓琳重復了一遍,蹙眉,“什么意思”
“就是早上九月小姐捧花出來,然后說去哪里..”“休息室”閔柳補充道,“對,說去休息室,之后就再也沒看見人影了,后來老板離開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她..”
等到韓琳頭站在漆黑一片的休息室時,心里也有些疑惑,難道是九月自己一人一聲不吭的先離開了嗎?保證反正已經(jīng)來到這里的想法,打開了休息室的燈,一眼就看到靠著跑步機昏昏欲睡的九月。
“你不會真像小秘書說的,在這里呆了一天了?鍛煉..天吶!?”韓琳嘴里絮叨著走近九月身邊,一眼瞧見地板上一灘的血跡,再回頭看九月的臉色,差點沒叫出聲,眼睛傻傻的盯著九月,手卻在口袋里摸索起來,“不會是他們打到公司來了吧”
“沒事,這是我自己弄的”九月被韓琳的動靜叫回一些神智,搖了搖發(fā)沉的腦袋,解釋道。
韓琳捋著裙裝蹲下來查看九月耷/拉著的手掌,上面厚厚一層風干的血珈讓人胃部有些犯惡。
“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有自/殘的習慣?”韓琳起身想要到外面找小秘書拿繃帶,九月為自己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冷靜的說道,“你要是想要找醫(yī)療箱,前面桌子左邊第二個抽屜里就有”
“你明明知道為什么不知道處理!”韓琳再一次想要失態(tài)的大叫,但腳下還是乖乖的到前面的桌子,找到醫(yī)療箱,拿到九月身邊。
因為感覺沒有必要,反正也沒人會關心我了,九月勾了勾嘴角,結(jié)果一天沒補充水分的嘴唇直接皸裂開,血液爬滿干燥的嘴唇,平添了幾分紅意。
“你還是別說話了”沒想到這個醫(yī)療箱里的東西很齊全,藥物,酒精,繃帶,還有些工具一應俱全,但看著九月駭人的手掌,先怎么處理倒是有些犯難。
韓琳還在糾結(jié)是用鑷子夾棉花一點點消毒呢,還是直接倒上去,但這是酒精濃度還挺高,會不會很痛啊,然后九月就自己拿過酒精和棉球,搖搖晃晃的走進洗手間,打開蓋子,直接澆在了受傷的手掌上。
跟在后頭擔心九月的韓琳看到后,倒抽一口冷氣,仿佛被澆酒精的是自己,而九月臉色更白了些,卻沒發(fā)出什么聲音。
整個手掌澆過酒精后,九月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血珈開始一點點的滑落,用酒精棉球不斷的搓手心,直至所有血珈脫落,幾處傷口開始重新滲出/血液。
“你這是被花刺扎的嗎?”韓琳趕緊回去拿箱子,九月從中找出鑷子,面不改色的將已經(jīng)陷入肉里的花刺拔/出,然后又澆了遍酒精,擦干后綁上繃帶。
“你明明能自己處理,傻坐在那兒干嘛?萬一傷口感染了,七月還不擔心你啊”
“她不會關心我的”九月的眼神又黯淡了幾分,將鑷子洗干凈重新放回箱子,“她不要我了”
“...”
韓琳怎么覺得自己上了一天班,就像是錯過一個世紀,跟不上她們的腦回路了。
“你們倆鬧矛盾了?”
韓琳這句話說出來自己都不信,七月平時雖然龜毛了點,但依九月的性格,說什么就是什么,天是綠的草是藍的,女的就應該找同性,九月想都不想就會應和,怎么可能還會產(chǎn)生摩擦。
“沒有,她在辦公室讓別的男人親,都不讓我親,還讓我出去”,韓琳比九月低了近一個頭,九月說著話委屈的低頭時,那眼里氤氳的霧氣讓韓琳忍不住倒吸口冷氣,第一反應就是絕對是七月錯了!
九月把早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韓琳心想,臉頰吻,讓九月拿花,讓她出去,還故意出來讓小秘書把花收好,這一連串的行為,絕對是故意的!也就九月這種呆蠢萌才看不出來。
“你就沒想過她是故意氣你的嗎?”,韓琳試探的問道。
“為什么要氣我?”九月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她不是那種人”
傲嬌啊,人家傲嬌了...韓琳長吁口氣,平定心中奔騰的思想,一個傲嬌,一個傻腦筋,不過主要還是要怪七月,和一根筋的人繞什么花花腸子,開門見山的來不好么?
“而且...不是你說七月不是我的人嗎?這樣子的她跟別人跑了也正常啊”
九月越想越難過,眼里的霧氣都快凝聚成水滴落下,還微微的撅嘴,兩只手的手指委屈得纏繞在一起,這樣子的她讓韓琳心快化了,急忙柔聲細語的安慰,“那是我和你開玩笑的啊,你倆都在一起那么長時間了,哪有那么容易分開”
“可..可是,兩個人在一起不是還要結(jié)婚,戒指嗎?我都沒有”
...完蛋了,以后不能和單細胞講笑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個男人很有錢,住在小島,還會送七月玫瑰花,我什么都沒有...”
我給你錢去買玫瑰花好嗎?要是因為這種問題,七月非削了我不可..
“我想和七月結(jié)婚,就是你說的那種”
...我仿佛完成了一個很了不起的助攻
“那些事情也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我覺得現(xiàn)在首要任務就是填飽肚子,然后我們再好好談論,好嗎?”
九月還想說些什么,韓琳的電話就先響了,只得訕訕的閉嘴,站在一邊。
“喂,韓琳你還在公司嗎?!”韓琳剛接起電話,七月急促的聲音就在休息室里回蕩,就看見九月眼前一亮,張了張嘴焉焉的合上。
“恩,怎么了?”
“九月還在公司里,我剛才打電話給她不接,估計是手機又忘記充電了,閔柳,鈕晴又離開公司了”韓琳就眼睜睜看著九月的眼睛重新亮起來,蒼白的臉頰重煥光澤。
“喲,你還記得九月啊,自己一個人跑出去吃了,好意思么”韓琳打算為九月出口氣,打趣道。
“你就別說了,趕緊回去帶九月吃飯,她估計都餓壞了,我本來想氣氣她的,結(jié)果伊凡走后,還沒來得及找她,商場那邊就出事情了,然后伊凡那頭又打電話過來”七月的說話顯得有些著急,“快幫我找到她,我這邊脫不開身啊”
韓琳滿口答應,掛斷電話后沖著九月晃了晃手機,“你看吧,我說七月怎么會喜歡上別人”
“恩恩..”九月興奮的點頭,拽著韓琳的衣角,“那我們趕緊去找她吧”
韓琳將激動的九月拉了回來,神秘的搖頭說道,“不,我們不去找她”
“你不是想讓七月屬于你嗎?趁著她不在,好好規(guī)劃一下怎么樣?”
就這么半誘拐半欺騙的,韓琳把九月帶進了一家餐廳,在包廂中點上一堆吃的,邊吃邊聊。
七月是到了餐廳才想起來,九月不在,往常在公司九月就算去了休息室,等她要出門的時候,都會自覺的跟在后面,這是第一次沒有跟過來,七月不免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下得這劑藥太重了?
和伊凡見面客套了幾句,趕緊借口去衛(wèi)生間打電話,結(jié)果九月關機,鈕晴和閔柳已經(jīng)離開了公司,七月在撥打韓琳電話的時候想,要是她也不在公司,自己應該用什么借口離開,不過謝天謝地,她急忙委托韓琳。
找九月的事情雖然拜托了做正事還算是靠譜的韓琳,但依然放心不下,和伊凡吃飯簡直就是坐如針氈,分分鐘想要告辭離開,大概伊凡也看出了她有心事,兩人匆匆的結(jié)束晚飯后,也沒多挽留,客套兩句七月便離開了餐館,留下獨自一人黯淡神傷。
等到她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回家,九月已經(jīng)洗好澡坐在沙發(fā)上了,看見她魯莽的推門進來,有些激動的放在手中的書本,左手上的繃帶刺痛了七月的眼睛。
“你的手怎么了?”
先前準備好的臺詞全部拋在腦后,七月盯著她手上的繃帶想要查看情況,卻被迎身而來的人直接摟在懷中,雙手重重的揉著她的腰,把自己的腦袋抵在她的脖頸,呢喃,“你不要不理我..”
“是我不好,快點放手讓我看看你的手”七月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主意爛透了,從小鍛煉身體的,精力旺/盛點不也正常嗎?倒是她自己每天都坐辦公室,體力那么差,怎么可以能怪九月頭上。
九月聽著七月的細聲安慰,心情也平穩(wěn)了許多,左手撫上七月的臉頰,用大拇指不斷的摩挲早晨被那男人親吻到的位子,而后深情的印上自己的吻。
七月沒有拒絕九月的動作,還有些為她的小孩子氣而好笑,手底卻平穩(wěn)的一下下拍著,“好啦,痕跡都沒有了,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傷口么?”
左手的傷口怎么說也覺得慚愧,九月抿了抿唇,果斷的將七月拉到沙發(fā)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舔唇,“韓琳說你生氣是因為我太過分了,所以你也對我過分,這樣子就不會生氣了”
“什..什么意思?”
七月努力的調(diào)動僵硬的大腦來分析這句話,瞧著九月也帶了些羞意的眼神,緋紅的臉頰,覺得自己應該盡早把韓琳趕出去,不過從這個角度,能看到九月內(nèi)衣下的胸..似乎..韓琳也是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