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只無比溫暖的大手驀地遮住了鄭小檬的雙眼,然后把她的身子輕輕的轉(zhuǎn)過來扣入自己的懷中。
鄭小檬還未回過神,便只覺一股熟悉又好聞的薄荷的味道泌入到自己的鼻吸之中。
鄭小檬心底一暖,之后便不由自主的吐出兩個字來,“老公?!?br/>
沒錯,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又突然遮住她的眼,還突然護住她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不放心匆匆趕過來的陸沐擎,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看到這樣的一副畫面。
“抱歉,我來晚了。”他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別怕,我在呢。”
鄭小檬一雙小手不自覺的攥住了他的衣服,撒嬌似的搖了搖頭,“沒關(guān)系的,我一點都沒有害怕,葉永光死有余辜,就算法律沒能懲罰他,等到了下面,也會有很多冤魂等著他?!?br/>
“嗯?!彼偷偷膽?yīng)了一句。
可他終究還是來得太晚了,他不應(yīng)該讓檬檬看到這樣的畫面的。
看似溫暖的男人周身的氣場卻開始漸漸變冷,除了鄭小檬,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發(fā)現(xiàn)了。
“霍洵,還不把人帶走?”他說。
“是的爺,我知道了。”
直到葉永光的尸體被人抬下去,葉林瀟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爸……”他大喊一聲想要追上去,卻被兩個警察緊緊的扣住,“老實點,別動?!?br/>
看著流了滿地的血,葉林瀟全身一軟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痛哭失聲。
“爸,你怎么這么傻,你怎么可以自己一個人離開丟下我和媽媽不管,你怎么能這么狠心這么無情,你怎么就這么離開了啊,爸爸……,爸爸……”
葉林瀟撕心裂肺的哭聲只一瞬間就撼動了整幢大樓,大家也都不約而同的留下來,就這樣安靜的看著葉林瀟哭,任何一絲的同情都沒有。
這時候,警察的對講機里傳來了聲,“白隊長,白隊長,我是一號,我是一號,收到請回復(fù)?!?br/>
白隊長打開對講機,“收到,請說?!?br/>
“局長催我們回去匯報案情,請問是否可以收隊?”
“可以,收!”
“收到。”
白隊長不管葉林瀟愿不愿意,架著葉林瀟的胳膊就把瘦弱毫無抵抗力的他從地上扯了起來,“別嚎了,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你沒資格嚎?!?br/>
葉林瀟哭著說:“是,我確實做了很多壞事,沒資格哭,但也輪不到這個賤女人來審判我?!?br/>
話音才剛剛落下,白隊長就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嘴巴放干凈點,別給我?;?,走。”
葉林瀟卻對著鄭小檬大喊大叫,“鄭小檬你記住你今天的所做所為,我詛咒你下地獄,詛咒你不得好死?!?br/>
鄭小檬從陸沐擎懷里抬起頭,“詛咒沒用,你終將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記住,沒有人能審判你,你這是自做自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只有法律才有資格對你進行審判,你不要試圖學你爸,連接受法律審視的勇氣都沒有,敢做敢擔,竟然做了,就要自己承擔所有的后果?!?br/>
葉林瀟終于被白隊長帶走了。
鬼吹燈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