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越往下游,體力越是消耗的大,等她們快要放棄的時候,水墻已經到了盡頭。
那是一處宮殿,三人十分吃驚,那墻道后面也只是一小小的旋渦,就連她們的衣袂都不能掀起。
而且那宮殿將水墻抵在外面,上面是兩扇門,有玄鐵做成的,門上面畫著的一只只鯊魚般的海生動物。
那鯊魚的生物栩栩如生,背上負有一雙魚鰭,后面有一條長長的尾巴。
那宮殿的大門已經打開,三人像魚兒一般游進去,但一直警惕著周圍,生怕有什么奇怪的靈獸沖進來。
幸好一路平安無事,但宮殿十分龐大,一間間巨大的雕像處在其中,手里拿著稀奇古怪的武器,目光微微下垂,頗有幾分悲天憫人的意味。
走過一間房,發(fā)現里面竟是干燥的,水被擋在外面,猶如一層薄膜的東西。
三人新奇地看了兩眼,沒有忘記來此的目的,繼續(xù)朝里面走去,到是不用再憋著氣。
隨著她們越往里面走去,越是緊皺眉頭,原本布滿灰塵的道路也像是拖了什么東西,出現一條嶄新的痕跡,但這痕跡十分彎曲,像是拖著的東西在掙扎一般。
看到這里,三人都焦急了起來,步子加快了一些,走了一會,這條路的盡頭竟是四條路。
“怎么辦?”云若皺眉問玉瑤。
“我們三人一人選一條,若是走到盡頭,便折還回來走剩下的那條,怎么樣?”玉瑤看著她們,尋求意見。
其余二人自然沒有意見,點了點頭,道聲小心,便一人選了一條路走進去。
她選的是最左邊的那條路,等她進來之后,眼前一黑,心猛地提了起來,手中拿出念劍,才感覺到了些許安全感。
然而四周一片漆黑,她將夜明珠也在前幾日交給了吳小小,現在沒有任何辦法照亮身體周圍,只得輕手輕腳,緩緩往里面走去。
沒過一會,她感覺身后有若隱若現的腳步聲,似乎離自己很遠,有似乎很近,近在咫尺的那種感覺。
脖子有些癢,玉瑤伸手撓了一下,卻一下摸在一個滑膩膩的東西上,來不及惡心,饒是她膽子再大,也被這觸感嚇的連忙朝前面跑了起來。
然而,前方的黑暗一直都在,身后的腳步聲卻越發(fā)急促,像是追趕她一般,玉瑤只得掐一個化火訣,朝身后猛地扔過去。
頓時身后的黑暗被驅散,照亮了這一片天地,也照到身后人的面容。
“云傾偲?怎么是你?”玉瑤皺眉問道,但是沒有上前,而是十分謹慎地站在原地,念劍橫在身前。
“玉瑤,我剛剛跟杜如分開了,我們快去找她吧,她受了極重的傷,堅持不了多久?!痹苾A偲說著,撫了一下頭發(fā),眼睛流露出十分擔憂的情緒。
玉瑤一直盯著對方,見她手上鮮血凌凌,甚至因為感剛剛撫頭發(fā),臉頰也沾染了一些。
她聽了對方的話,又看到她手里的傷,心放下了一大半,上前兩步,指著對方的手,擔憂地說:“你的手,要不要包扎一下?”
她指了指對方流血的那只手,卻沒有挨她很近。
云傾偲搖頭,隨便從身上扯下布條,隨意包扎好,就急切地說:“我們走吧,去晚了她有生命之危。”
黑暗中,二人便一同往里面走,因為多了一個人,玉瑤心中的恐懼不知不覺消散了許多。
她詢問遇到了什么事情。
云傾偲一五一十將事情說了,語氣中帶著淡淡地擔憂,仿佛無可奈何。
原來云傾偲和杜如二人發(fā)現前方城堡有了變化,但怕是自己的幻覺,因此又游了幾日,正在她們發(fā)射信號彈的時候,身體周圍的海水突然翻騰得厲害。
她們在海水里,像一顆小小的湖萍,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本以為只是風刮起的浪潮,過去就好,二人就在原地等著她們過去,但沒想到事情變化的太快,她們反應過來時,已經身陷囹圄,無法掙脫。
她們的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只只鯊魚,每一只都足以匹敵原先的紅尾沙蜥那般大,全部圍著她們二人。
云傾偲二人不敢動,但那些鯊魚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只在她們身體周圍打轉,絲毫沒有進攻的念頭。
她們二人松了一口氣,但沒料到身體下方傳來一股吸力,將她們狠狠地朝海底吸去,二人又是一番掙扎。
但這卻激怒了鯊魚群,那一只只鯊魚直接紅著眼睛咬向二人的身體,云傾偲的手掌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咬傷的。
由于鯊魚這一攻擊,二人瞬間被吸到海底,由于旋渦的力度太大,她們被撞暈了。
等云傾偲醒來之后,之模模糊糊看到一道身影將杜如拖走,但因為只有一個人,她也不知道拖進了哪條路,只能一個個試,這是她走的第二條通道,第一條剛好是她們三人沒有進入了那條。
玉瑤問:“你在那條路遇到了什么?”
“有一些傀儡,但好在沒有神志,對付起來不算麻煩?!?br/>
二人再次沉默下來,并未說話,這條黑暗的路上,只能聽到身旁之人的呼吸和腳步聲,卻看不到任何東西。
玉瑤假裝隨意聊天,詢問了一些只有她和云傾偲知道的事情,但對方都一一回答的十分準確。
她暗道應該是自己多想了,只留了一半的戒心,快步朝前方走去。
然而,這條路仿佛沒有盡頭,也沒有任何變化,更沒有一絲光線進入其中。
若是誰怕黑,進入這條路可真是會嚇破膽,即便她身邊有一個人,都感到一些不自在。
玉瑤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為了分心,不讓自己被這黑暗擾亂心神,卻還是止不住暴躁的情緒,一直跟云傾偲聊天。
她口水都快說干了,這條路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你不覺得這條路不對勁嗎?”玉瑤微微喘息,伸手叉腰。
她聽到云傾偲發(fā)出了什么奇怪的聲音,隨后又聽到她說,“這路就是這樣,一條走不到頭的路,永遠不可能到達。”
玉瑤隨口問:“你怎么知道的?”說完后,立馬反應過來,可是卻還是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