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和尚這么一說,張維陷入了沉思。
但楚文卻跟自己師傅提出來一個問題:“師傅,我有一事不明,請師傅指點。
這個老和尚是在修佛,我們是修道,可我不明白的事情是,為什么老和尚卻說他和我有緣呢?
而且同樣的話,地藏王菩薩也跟我說過,這是為什么呢?”
其實,這個問題楚文早就想問了,明明陰陽門屬于道教的范疇,自己怎么還能和佛教有緣呢?
“楚文,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你一般的幸運嗎?
你身具靈魂之種,這靈魂之種是萬道之根、萬法之源,你以為這是平白無故亂叫的嗎?
其實,雖然修行的方法和種類千差萬別,但殊途同歸,只要是有利于自己的方法,就是好方法?!?br/>
“徒弟明白了,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就是好貓!”楚文恍然大悟。
“偉人就是偉人,用偉人的話來印證修道,也同樣是硬道理?!甭牭匠娜绱死斫?,張維不禁暗暗地產(chǎn)生了自我懷疑:我剛才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楚文嘮嗑,把張維嘮得啞口無言以后,他又問面前的老和尚:“大師,你頭頂上的光環(huán)就是成佛的標(biāo)志嗎?”
“非也!你所看到老衲頭上的光環(huán),是你修煉中樞魄的結(jié)果,這個事情問你心里的師傅即可。
老衲的人生紀(jì)錄片,是老衲的壽者相,也是對你的回報,有緣我們會再見的?!闭f著,老和尚的影像漸漸消失了。
看著從始至終不知道姓名的大師,消失在自己面前,楚文不禁有些恍惚:“中樞魄、壽者相……師傅,這位大師說的是啥意思呀?”
“所謂壽者相就是壽命相,壽命相就是時間相,時間相就是你看一件事情,或者一個人。
你在看他的生、老、病、死的變化;或者他的成、住、壞、空的變化;或者是他的生、住、異、滅的變化。
也就是看他的演變,從過去看起,一直看到現(xiàn)在,然后再看到未來,你會看到整體生命演變的過程。
換句話說就是他的命運,這就是壽命相,也就是壽者相?!闭f到這里,張維嘆了一口氣。
然后,張維又接著說:“楚文,你小子的運氣,真的是連師傅都羨慕、嫉妒、恨??!
這位大師高尚的功德,真真是我輩德性之典范,他是在用自己的壽者相,來幫助你修煉自己的中樞魄呀!
中樞魄是七魄當(dāng)中至關(guān)重要的一魄,擁有了中樞魄的你,不禁是又增加了一個分身,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可以用天眼分辨出每個人身上的陰德氣息。
也就是說,你可以把中樞魄,當(dāng)做是衡量一個人積累陰德多少的一把標(biāo)尺。
換句話說,這中樞魄就是你楚文的‘火眼金睛’,任何人的人心善惡,你都將會一目了然?!?br/>
這么厲害?!楚文驚呆了。
俗語說“畫人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笔赖榔D險,最難揣測的就是人心了。
現(xiàn)在好了,這事情在楚文這里都不是事兒。
心存仁善者,必然多行善事,陰德積累必然就多;心存惡念者,必是惡行不斷,陰德就會缺失。
有了中樞魄,自己用天眼一看,陰德多少、人心善惡,全都原形畢露。
揚善懲惡、主持公道、維護人間正義的重任,我就當(dāng)仁不讓了,哈哈……
想到得意之處,楚文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老大,因何發(fā)笑?”聲音傳來,楚文的笑聲驟停。
他抬眼一看,自己眼前發(fā)問的正是一桿挑那張刀槍不入的老臉。
再往旁邊一看,楚文看到了小紅、馬帥、馬陽光,還有幾個不認識的老頭。
楚文再一看周圍的環(huán)境,頓時嚇了一大跳,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一間極為寬敞的大殿,門口處有四尊天王塑像。
大殿里面兩側(cè)各有一排供桌,上面供奉著一個個寫著名字的牌位。
整個大殿的地面青石鋪地,而楚文自己則面朝大殿里的主位方向,跪坐在一個蒲團上面。
大殿最里面的主位上有一個高高的蓮花座,蓮花座上端坐著一個身披袈裟的人。
咦,這個人怎么這么面熟?
看到蓮花座上的這個人,楚文差一點驚叫出聲:這不就是剛才以壽者相幫助自己修煉了中樞魄,還跟自己嘮了半天兒嗑,那個剛剛成佛的老和尚嗎?
這具肉身,膚色略黑,雙目微睜,雖歷經(jīng)千年,卻血肉不枯,這真的是人間奇跡啊!
“楚桑,我代表整個蘇我氏族人感謝你,是你使蘇我氏族傳說了幾百年的肉身佛得以重現(xiàn)天日!南無阿彌陀佛……”說著,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口宣佛號行禮。
這個老頭就是太極會六大長老當(dāng)中,領(lǐng)頭的那個大長老。
他這一行禮,其他人也就只好都跟著向楚文行禮。
也無怪這個老頭激動,肉身佛在佛教界的地位珍貴無比,簡直就是人間至高無上的存在。
這得需要什么樣的功德,才能修行到肉身不朽,萬世長存?
“南無阿彌陀佛!”楚文也急忙口宣佛號,面朝肉身佛跪拜了下去。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給楚文行禮,楚文如何敢受?
起身還禮嗎?楚文現(xiàn)在對島國的禮節(jié),還整的不太明白。
也幸虧楚文心思轉(zhuǎn)得比較快,我給佛像行禮吧!
這個跪拜禮佛,應(yīng)該是全世界的佛教都通用的禮節(jié)。
隨著楚文的跪拜禮佛,其他人也都口念佛號,跪伏在地。
參佛禮畢,長老們請馬帥和楚文等人離開昭信寺,一起趕往昭信島上唯一的一座招待餐廳用餐。
這座餐廳位于村子的正中央,是一座白墻黑瓦的典型島國式建筑。
庭院式的餐廳,島國式的拉門、落地式玻璃窗,窗明幾凈;屋內(nèi)的文竹典雅,蘭花暗香幽幽……
根據(jù)馬帥的介紹,楚文才知道,這個餐廳是島上蘇我氏族的公產(chǎn),專門接待外面來島上辦事兒的人員,這里不僅有餐廳,還有客房供客人休息。
大家脫鞋進屋以后,紛紛端坐在榻榻米上的餐桌周圍,有身穿和服的少女奉上了清茶。
那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端起了茶碗輕抿了一口清茶后,對楚文說道:“聽說楚桑,你是來自中國的太極拳術(shù)的高手?”
楚文聞聽一愣,問自己是不是太極拳的高手,這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