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個活寶就有得受了,現(xiàn)在,還來一只……
不過,心底卻是高興的。|
他們,似乎又開始逐漸團聚在了一起。這樣便好。
只要大家在一起,便好了。
毀天這樣想著,也笑著追了出去。
正午的陽光很辣,幾個人的影子并排在一起,似乎就會這樣永永遠遠地走下去。
沒有了少年的存在,毀天也正常多了。
再加上司徒琰的回歸,一群人的氣氛頓時好了不少。
“司徒琰又進階了?”毀天笑,“恭喜?!?br/>
司徒琰卻揚了揚頭,“那是,也不看看本大爺是什么血統(tǒng)。”
小家伙哼道,“不過是個人類而已,勞之還是神獸呢。而且,你是什么資質(zhì)又怎么樣?人家毀天不一樣在你的前面出現(xiàn)?”
司徒琰一聽,頓時炸毛了。
他最煩的就是這個話題。雖然他現(xiàn)在和毀天已經(jīng)是好兄弟了??墒切值軞w兄弟,但是修為的事情,他司徒琰還是一直都是心存芥蒂的。
小家伙這樣一說,他對于小家伙的印象更加差了幾分。
“是啊,就算大爺?shù)馁Y質(zhì)不怎么樣,可是在主人身邊的時間也比小家伙你長多了。爺爺當(dāng)年跟在主人身邊的時候,小家伙你還不知道在娘胎里干嘛呢?!?br/>
這句話,也是戳到了小家伙的雷區(qū)。
云裳本就哀怨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太小,在一群妖獸中沒有威望,沒想到司徒琰此刻卻將這件事情搬上了臺面。這簡直就是紅果果的羞辱!
兩方頓時更加看對方不順眼了。甚至覺得對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也覺得主人能夠契約下對方簡直就是奇跡。
火藥味更加濃重起來。
毀天再次額上掛了三條黑線。
這司徒琰,修為漲卻沒有怎么長心性。還跟小孩子一般計較。
而,這個云裳小家伙也是個極為不好說教的。本來血統(tǒng)就好,骨子里的傲氣讓她平時就不怎么搭理他們其他的人?,F(xiàn)在又開始和司徒琰互看相厭了。
以后,還不知道要怎么鬧呢。
無雙對于這其中的你來我往似乎并沒有察覺,只是淡淡地喝著毀天遞過來的茶水。
此刻太陽太毒,他們進了一家茶樓。
沒想到,才一坐下來,兩只就開始掐架。
小家伙還準(zhǔn)備說些什么。
無雙一直端著的茶杯卻突然放了下來,“回去吧?!?br/>
“回去吧?!睙o雙放下杯子。
正在掐架掐得不亦樂乎的兩只立刻乖巧地安靜下來,一起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她,眼神中滿是哀求。
無雙眉眼不動,“該回去了。”
司徒琰和云裳立刻垮下臉來,卻不敢再造次。乖乖地跟在主人的后面,不言不語地走回去。
才接近領(lǐng)主府,器靈便迎了出來,臉上隱隱有些著急,見到了她的人,才松了一口氣,“主人,你總算是回來了。”
無雙看了器靈一眼。
器靈這個家伙倒真是改變了不少,但是無雙還是對他沒有什么太大的好感。不過,這個家伙向來和夜祗一個樣子,雖然表情多變,但是要在他的臉上看出焦急緊張的神情,還真是不容易。
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毀天上前一步,遮住了領(lǐng)主府的眾人看向無雙這邊的眼光,聲音輕輕的,“有什么事情,進去再說?!?br/>
器靈被這樣一提醒,似乎才發(fā)覺自己之前做法的不妥起來。尷尬地咳了兩聲,讓開身,將堵住的道路給讓了出來,請無雙進去。
坐到大廳里,將一些無關(guān)人等給遣散,器靈的臉色立刻嚴(yán)肅了起來,“主人,不好了。”
“今天接到消息,說是百年一度的領(lǐng)主大會又開始了。各方領(lǐng)主,必須參加?!?br/>
無雙挑眉。這不是個好消息么?器靈為何會這樣肅著臉色?
毀天摸了摸下巴,“你說的是指那個什么月痕大會?”
司徒琰和云裳從進了領(lǐng)主府便一直都沒有說話,安靜地像不存在一樣。此刻,司徒琰一聽見月痕大會的名字,臉色就立刻嚴(yán)肅了起來?!氨仨毭矗俊?br/>
器靈點頭,“必須?!?br/>
這是司徒琰第一次見到器靈。雖然這個家伙的外貌和氣質(zhì)都比較像夜祗大人,但是司徒琰還是第一眼就看出了器靈并不是夜祗。夜祗身上有一種氣質(zhì),讓人是不敢逼視的。而器靈,還沒有達到那個程度。但是,既然他也叫主人,那么應(yīng)該就是伙伴吧?
此刻情勢危急,司徒琰也顧不得計較那許多了。
月痕大會,若是準(zhǔn)備地不好,丟命也是有可能的。
毀天卻是在皺眉思考,之前那個沒用的男人做領(lǐng)主的時候究竟是怎么逃掉這種東西的?但是還沒有等他開想。他卻又意識到,那個沒用的男人在任期之內(nèi)是沒有碰到這個東西的。
他已經(jīng)聽之前的管事說過了,上一任的領(lǐng)主是在上上一任領(lǐng)主死了之后才接手的這塊領(lǐng)土。是在那個花癡女人的幫助下。
居然又被他逃過了一劫。真是不知道該說他的死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毀天撫額。既然從沒用男人那里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毀天便不再想他。
“來人?!睙o雙淡淡開口。
立刻有侍兒進來。
長得眉清目秀的,堪比小閨女兒。
毀天和司徒琰同時皺眉,看向器靈。
后者卻是一副無所察覺的樣子,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
無雙卻沒有在意這些。
“你去派人去打聽,看看領(lǐng)主的名單中是否有個名為‘赫連嵐’的人?!?br/>
侍兒訓(xùn)練有素。眉目收斂,輕步走了下去。
毀天看向無雙,“主人,你是想……”
無雙點頭,“來了這么久,要是再不去找大哥,他會生氣的?!?br/>
她家大哥在逽迦走的時候,也被帶走了……
淡淡的語調(diào),似乎并沒有幾分誠意。但是,毀天和司徒琰卻能從平淡的話語中聽出。主人對她大哥深沉的愛。
器靈雖然不知道赫連嵐是誰,但是單從名字的相似度和主人提起該人名時會不自覺稍稍溫柔的語調(diào)中便可以推測出,主人一定是很喜歡很喜歡他的大哥。
于是,對這個要求便沒有做出什么阻攔。
作為領(lǐng)主就是好,要求才說出去不到一天,傍晚的時候,侍兒便回來回復(fù)說,參加月痕大會的領(lǐng)主名單中確實有個叫‘赫連嵐’的人。
無雙點了點頭,讓侍兒退了下去。
“什么時候出發(fā)?”無雙的聲音沒有溫度。
器靈一驚。“主人,你要去參加這個該死的大會?”
毀天也是眉目一緊,“主人。別沖動?!?br/>
不存在什么沖動不沖動的問題,無雙已經(jīng)憋得夠久了。
她在這個領(lǐng)主府里帶了幾天,除了無聊還是覺得無聊。而且,她也不習(xí)慣有這么多的人圍著她,等著伺候她。
前世的時候,赫連家雖然也是一個大家族,但是由于有家主的命令在,真正敢來招惹她的人并不多。一般伺候著她的奴仆也不會總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而那些有膽子來招惹她的人,都付出了相應(yīng)的代價——命。
這一世,無雙還是不太喜歡不熟悉的人在身邊。她雖然學(xué)著相信別人,依靠別人。但是,她不是傻子,不會所有的人都傻兮兮地去相信。若是不合她的眼,照樣將人當(dāng)空氣。而且,信賴這個東西,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給出去的。
再加上她修為的原因,雖然有些長進,但是無雙卻更加想要和真人實戰(zhàn),在實戰(zhàn)中進步。
這個月痕大會,好像很危險。但是在無雙的意識中,危險便等同于機會。往往只有到了絕境,人才會快速成長。當(dāng)然,這種危險卻是有度的。不能隨隨便便,貿(mào)貿(mào)然便去冒險。這樣的莽撞會讓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無雙是理智的。她知道,以照器靈的口氣,若不是實在推脫不能,他的臉上是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的。然而,月痕大會又很危險。
那為什么要被動呢?不如直接主動去好了。
無雙認(rèn)為,主動總是會比被動要有優(yōu)勢多了。
對于主人決定了的事情,毀天等人知道那便是不容改變的決定了。所以雖然擔(dān)心,但是毀天和司徒琰等人卻沒有再嘗試著阻止她了。
因為他們知道,那樣并沒有用。
器靈也要跟著去,但是無雙卻不允許。
夜祗的聲音傳來,“小美人兒,讓他跟著你,月痕大會的確危險?!?br/>
那是一個骯臟的世界。
從那個大會回來,搞不好就會走火入魔。而且,那還只是好的結(jié)局。若是結(jié)局差一點兒的話,根本就不會有命回來。
但是,沒有命回來,也分為很多種方式。
有的好一些,能留一個全尸;壞一些的,還能留下一半;更壞一些的,尸骨不剩。
夜祗需要保證無雙絕對的安全。
無雙不贊同,“那這個領(lǐng)主府怎么辦?”
夜祗笑,“小美人兒,我還不知道你么?”
“你自己想想清楚,到底是為了這個領(lǐng)主府,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待見過器靈那個家伙。”
“我知道,你對他有意見。但是,他現(xiàn)在還在改進不是么?”
“小美人兒,你要記住,若是能夠利用的人,就算是拼盡一切,也要利用。若是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那我無話可說。”
“但是器靈,我敢保證,你以后一定會用到他。”
“所以,嘗試著接受他?!?br/>
“若是他還是不能達到你的要求,那么,我一句話都不會說。”
……
無雙沉默了半餉,總算是點了點頭。
“器靈,你可以跟著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