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看的入迷,一舞終了的時候,杏妃身子輕輕落在地面上,她端了一碗酒走到阮綿綿跟前,“不知姑娘酒量如何?”
阮綿綿“……”
當阮綿綿看著杏妃遞過來的酒是用碗裝的時候,她真心愣住了,嘴角無語的輕抽,那什么,她前面說酒量好都是假的……
咱別來這么認真的……
阮綿綿這會真的是賴不掉了,這是酒會開始寒皇就定下的規(guī)則,可阮綿綿怎么也沒想到杏妃竟然會端來整整一碗的酒?
輕輕嘆了口氣,阮綿綿站起來的時候都有些暈乎乎的,伸手從杏妃手中拿過那碗酒的時候,她在想就這樣不小心灑了可不可以不喝了?
然而,這個想法剛剛浮現(xiàn)腦海,杏妃就輕笑,“酒若是撒了,可是要罰三杯?!?br/>
“……”
阮綿綿終于忍不住吐槽,“你看清楚,你這是杯?”
“可是酒用什么裝,皇上并沒有要求的。”杏妃輕笑,她今天在阮綿綿這里吃了那么多虧,自然是要討回來一些的。
“好,不用什么裝是不是?”
阮綿綿輕笑,“下一曲舞,我來?!?br/>
杏妃心底一驚,想開口說什么的時候,阮綿綿直接將一碗酒喝了干凈。
銀眸冷冷撇了眼杏妃后,阮綿綿便抬步朝著中間的方向走去。
她召喚出血鞭,將血鞭纏繞在腰間,一點紅色更顯驚心妖嬈,小手輕輕捏著血鞭的一端,用力超前面一揮,血鞭飛出去自動延伸的很長。
杏妃察覺到阮綿綿的目標是自己,她想要閃身躲開的時候,雙手已經(jīng)被血鞭死死纏繞住了。
杏妃試圖掙脫,卻發(fā)現(xiàn)越掙脫越緊,她心徹底亂了分寸,因為她實在是記得阮綿綿那記仇的目光。
杏妃的害怕是對的,畢竟阮綿綿是瑕疵必報,十倍奉還的主。
血鞭綁到了目標,阮綿綿紅唇輕勾,手輕輕往自己的地方拉回來,杏妃腳下的步子跟不上血鞭的速度,最終只能被拖在地面上。
整個人朝著閑貴妃的方向而去,閑貴妃看到杏妃朝著自己這邊而來,拿了一個瓷盤就用力砸在了杏妃的頭上,額角很快就被砸出血。
閑貴妃故作驚慌朝著寒皇那邊跑去,整個人鉆進寒皇的懷里,“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皇上,臣妾好怕啊……”
杏妃被阮綿綿拖著在地面摩擦,根本就沒有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額角的一陣刺痛微微拉扯回自己的思緒。
與其說阮綿綿是在跳舞,不如說她是在練武,順便出氣。
這樣的做事風格的確是阮綿綿能夠做出來的,寒雙在位置上看著津津有味,唇角露出一模溫和的笑意,目光一直注意著阮綿綿。
殊不知,這樣的模樣落進了寒皇的眸底,他眸光微暗,這是第一次,他看到寒雙的笑容。
依偎在寒皇懷里的閑貴妃察覺到他的分心,閑貴妃更緊的抱住寒皇的腰,“杏妃妹妹懷了身孕,那個女子也太惡毒了。”
“是么?!?br/>
寒皇在閑貴妃看不到的地方輕蔑的勾唇,“貴妃莫要擔心了,那個女子是知道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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