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瞧著這兩個人一路上吵吵鬧鬧的,心中不是個滋味?!霸聝海俏姨运?,還是你太會演戲”
“我就隨口說說嘛,別生氣嘛”季月鼓著腮幫子一陣賣萌。想讓人生氣都難。
“你難得這么高興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下次可不許說了,聽見了嗎?”
放在現(xiàn)代的話,她們倆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知己,皇上就是她的藍(lán)顏知己。她一直都是真么認(rèn)為的。
“好了,好了,知道了”
“我捐五百兩!”
“我捐一千兩!”
“一千二百兩!”
闊少們紛紛出手大方,盡情的展示他們的財大氣粗。這些銀子不知夠建多少學(xué)堂了。
“這些人可真大方,皇上征稅的時候他們都沒這么痛快。”季月環(huán)抱著手臂,瞄了皇上一眼。
“姑娘這么關(guān)心國家大事,真的是很少見呢。”聞聲尋去,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午被她撞到的讀書人。
“哦,我只是隨便說說,國家大事那是我這小女子能干涉的,是吧,哥”
“你在咱們家不是很說了算的嗎?還有你管不了的事情嗎?”皇上輕笑著,手里捏著紙扇,賭讀書人一瞧這一群人的行頭打扮,身上的配飾,便知不是一般人。
沈婉喜笑顏開,樂得合不攏嘴。前一排這幾個人長相不凡,穿的不俗。怎么可能不引人矚目。看在眼里不知是該高興好還是悲傷好。就像深潭里扔進(jìn)一顆小石子,泛起了波瀾。
“季月,為什么你身邊總有一群人圍著你轉(zhuǎn)!”沈婉心口一陣堵得慌,其實(shí),人總是不知足的,何必總拿自己和別人作比較。開不開心只有自己知道。她比以前有自信了,季月是這么覺得的。
“你怎么不捐些銀子?”
“剛才看的不進(jìn)興,不如你上去跳一段?”
“別開玩笑了,我是來看熱鬧的,又不是來砸場子的”這兩個人平時在宮里倒是好好的,出了宮到抬起杠來了。季月不愿與他說笑,這么多人捐錢,數(shù)目也差不多了。怕是也用不著了。
“誰說你是來砸場子的,這位姑娘,在下有一事想說”季月緊緊揪著他的手臂,只可惜他理都不理。
“舍妹也會跳舞,不如借這個場合也展示一下如何?”
“好”沈婉爽快的答應(yīng)。
“你瞪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迷了眼”季月氣鼓鼓的看著他。
心懷各種心情上了臺,與沈婉各自跳起了舞。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依舊不染任何俗塵。脫俗的令人移不開目光。信手輕抬,廣袖間玉袖生風(fēng),引人無限遐想。玉臂輕抬,舞步間綽約獨(dú)發(fā)。比起沈婉的濃妝還是她的清麗令人賞心悅目。
“這姑娘真漂亮,是誰呀”
“真的沒見過,就像仙女一樣呢”下面的人議論紛紛歡呼著。
“婉妹妹宅心仁厚這么多年不曾變過”演出結(jié)束了,真的籌集上來不少銀兩。差不多有一萬兩?;噬先缂s的撥出一萬兩??伤褪怯X得他在逗她玩。
“多行善事還是好的,這幾位是?”
“哦,這”季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好。
皇上瞥了納蘭一眼,率先開口“我是她夫君”
“原來姐姐已經(jīng)成親了呀。我愿以為你和納蘭,嗨,瞧我這張嘴,見了你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姐姐一向命好,怪不得能尋得如此出眾的夫君、”
“妹妹這些年過的可還好”
“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也不想提了”
季月莞爾,她確實(shí)變了。
“你發(fā)了,這么多銀子”蘭芷在一旁一點(diǎn)都不見外。多少人都是沖著季月捐的錢。
“是這樣的,這銀子一定是用不完的,我還想開個粥鋪,專門施粥”
“天理何在,你個狗官,狗官!我要去告你的御狀!”外面一陣咆哮聲,驚住了屋子里的幾人。
告御狀?這不是很省事,皇上就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