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萬里無云。牛浪拎著電腦包從z市市區(qū)的某一座科技大樓里走了出來,頂著日頭暴曬,牛浪抬起頭半瞇起雙眼對著天空遙望,心里暗道:媽的,老子又失業(yè)了。
牛浪,23歲,2個月前剛從z市的一流重點大學初入社會進入實習階段。在學校曾經(jīng)也算個風云人物的牛浪出了學校進入社會才兩個月,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算個屁,什么都不是。
想他牛浪好歹也是市場研究與管理的高材生,怎么進入社會上工作就那么難呢?處處討氣也就不說了,不受老板重用咱也不提了,老鳥欺負他一個新菜鳥他也不在意了,唯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這一連三次被解雇居然都是因為老女人告狀。
第一次被個老女人陷害就算了,第二次他媽的還是栽在一個老女人的手上,那時他牛浪就發(fā)誓絕對不會再犯第三次錯誤,事不過三他牛浪還是懂的。但是,第三次牛浪還是被個老女人坑了。
這年頭長的帥氣有錯嗎?這年頭善良的小青年有錯嗎?這年頭純純地少男有錯嗎?媽的,這年頭就不該有老女人存在,一群見了男人就發(fā)浪的老女人就該早點消失。
心里胡亂的發(fā)泄一通后,牛浪還是垮下肩無奈地拎著電腦包往左邊不遠處的公交站臺走去,這大熱天的在太陽底下再這么呆下去,明天肯定得脫層皮,丟了飯碗咱也不能丟了自己的臉蛋,臉蛋可是咱革命的本錢。
站在站臺邊等了將近十來分鐘,一輛車頭上方紅色小字“250路”的公交車終于緩緩地開了過來,牛浪伸手往褲子口袋里一陣亂摸,終于給他翻出了2枚硬幣,對著投幣機的口將硬幣投進去后,牛浪往車里看了看,車上只有三兩個人,也是,這大熱天誰意愿出來瞎折騰啊。
找了個有‘愛心專座’字樣的空位子坐了下來,將電腦包放在靠腿的下方穩(wěn)固后,牛浪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玩一會兒小游戲,反正到自己租的房子還有十幾站路呢。
打開手機首先看到一條未讀短信,一打開查看:尊敬的顧客,您的手機話費已停機,中國移動為您保留被呼叫功能,請盡快充值。
看到此信息氣的牛浪都沒有心情再玩手機游戲了,牛浪心里憤憤地想著:他娘的,知道老子剛失業(yè),連中國移動都看不起老子了,急吼吼地來催著繳費,等老子有錢了,老子第一個換了中國移動的號碼,這輩子都不用它中國移動。
公交車走走停停終于到了牛浪下車的地方,車上是什么人都沒有了。雖然在市區(qū)工作,但是剛出學校的牛浪經(jīng)能力有限,又不想問另一個城市鄉(xiāng)下的爸媽張口要錢,只能找個偏遠一點租金便宜的房子先住著,本想等工作穩(wěn)定了,有穩(wěn)定的收入后牛浪再換個環(huán)境好一點的房子住。但是現(xiàn)在他又失業(yè)了,看來還得在這偏遠的地方住上一段時間了。
下了公交車沿著大路邊走了將近500米后,右轉(zhuǎn)有條兩米寬的小巷子很深很深一眼看不到盡頭。而牛浪就住在這條小巷子里面,在路邊大排檔那里炒了一個葷菜帶上兩盒米飯打包好后往巷子里走了去。
這條巷子里面的房子再過不久就要全部拆遷了,所以里面的原住民基本都已般走,現(xiàn)在住著的都是一些臨時租戶。
稍微往巷子深一點的地方走去,就看見巷子里面對面一排排的房子門前站了一個個女人,一扇門前就一個女人,她們穿著很是暴露,年紀有大有小、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偶爾也能看到巷子里走過兩三個男人駐足,和其中一些女人交談了一番后離開,也有交談后直接進入那扇門里的。
看到此情此景,牛浪已不足為奇了。在他從學校宿舍搬來的第一天,傍晚出來買晚飯的時候被其中一兩個女人拉著問:小哥,要不要進來做做,很便宜的,50塊錢一回。他就知道了這些個女人專門是在這里做男人的生意。
他牛浪不是個純情小chu男更加不是個柳下惠,在這里住了兩個月了,這里面長的比較標準、身材好又看得順眼一些的,他也差不多都去一一拜訪過了。
拎著打包好的飯菜,牛浪低著頭想要快速地從那群女人的眼皮子底下走過去。正當他僥幸心理覺得今天肯定不會有人叫他了,這時:“呦,小浪今天回來這么早啊,來我這里坐坐啊?!币粋€牛浪曾經(jīng)拜訪過的女人擺手弄姿了一番后喚住了急速行走的牛浪。
“今天就不了,有些累。”牛浪抬起頭臉色堆起一絲應付式笑回答。
“累了正好可以來姐姐我這里好好放松放松,包你滿意,回頭立馬精神氣爽。”那位叫住牛浪的女人說著還故意拉了拉低胸的領口,露出一片大好的風光誘惑著牛浪。
“真的是累了,改天,改天我一定來你這里坐坐?!迸@随移ばδ樀卣f完還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胸口保證。
“那我可等著你啊?!币宦犈@私裉觳辉敢馊ニ莾鹤?,那女人臉上的笑容頓時跑的沒影了,但起碼做生意長掛嘴邊的客套話還是沒少說。
留下來多說也無趣,牛浪倒是明白的很,將肩上的電腦包肩帶往里面緊了緊后繼續(xù)起步往自己租的那雞窩籠子似的房子走去。
打開門回到家里,連忙插上電風扇的插頭打開電風扇,電風扇呼嚕呼嚕的轉(zhuǎn)動聲響了起來。坐在電風扇下打開打包回來的飯菜,糊里吧唧地就這么給解決了。
去簡易的衛(wèi)生間沖了個涼水澡后,拿出電腦就往床上一躺開始玩起了游戲。往常只要玩起游戲就沒日沒夜上癮了一般,今天不過才玩了一個小時,牛浪就覺得特別沒勁。關(guān)掉電腦躺在床上,雙手交叉讓頭枕著,什么事不干還是覺得渾身冒汗。
媽的,沒有空調(diào)就是不爽,個破電風扇一點用都頂不上,牛浪氣嘟嘟地伸出腳踢了踢電風扇想要借著電風扇發(fā)泄一下心中憋的一股氣。
“咚,嘩啦?!迸@四_上并沒有用上力氣,要怪就怪電風扇沒放穩(wěn)了,就那么輕輕一踢居然從凳子上掉落到地上,等到牛浪把電風扇重新?lián)炱饋碓俅蜷_時,電風扇卻一直沒有動靜,直接宣布陣亡了。
沒有電風扇吹著,牛浪更加的熱了,電風扇一停蚊子也喜歡往他身上靠攏。看著罷工的電風扇氣得牛浪對著它猛的一陣亂踢。
反正壞了,正好可以拿它撒撒氣,他娘的,今天還真是邪門了,處處給我氣受,就連剛才一個出來賣的小姐,也給我臉子看。老子如今混成這個鬼樣子,連個小姐都找不起了,沒錢沒工作,現(xiàn)在還加上個沒電風扇。
想睡覺卻熱的要命還一直被蚊子叮,牛浪輾轉(zhuǎn)反側(cè)就是睡不著,手臂拿著報紙對著自己扇風扇了老半天了,沒想到越扇還越熱了,手臂還酸的不行。最后實在沒法子了,屋里太悶熱,牛郎只好穿上大褲衩光著上身出了屋子去外面透透氣。
一直往巷子的深處走去,本想出了巷子去路邊散散步的,但是一想到那群女人丑惡的嘴臉,牛浪還是放棄了于是改道想往巷子深處走走,去看看巷子最遠能通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