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琦文有點納悶,這份草圖不是已經由官方的工程師畫好了嗎?
不過,眼尖的江琦文,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這份設計圖幾乎可以說貫穿整個湘城。
為什么說幾乎?
因為高架橋根本沒有連接城南。
江琦文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的。
蘇澄拿出來這份圖,讓她補一條連接城南的高架路,會不會有點畫蛇添足?
按照常理來說,既然都修了高架,就應該把東西南北中都鏈接在一起,不然的話,那不相當于穿著襪子洗腳,感覺很別扭。
不過,這不排除當中的政治、地理、環(huán)境等因素,導致城南沒辦法通高架。
要是不考慮這些東西,那加一條路,但凡有點設計知識的人都能做得出來。
“你先不要考慮這些東西,我只想問這樣可行還是不可行?!?br/>
“當然可行!”
“在主路上加上一條輔路就可以了?!?br/>
“我的意思是,城南的路,不能比其他路快,必須要慢上一些?!?br/>
慢上一些?
江琦文不太理解。
這里面,可能真的有什么道道。
“我明白了。”
“你是想把城南的高架修的長一些、窄一些,然后車道少一些?!?br/>
“走上面和走下面,也就快那么一點,我理解的對不?”
蘇澄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果然是高材生,聰明?。 ?br/>
江琦文能夠知道設計圖的想法,但卻猜不到蘇澄的意圖。
蘇澄也斷定,江琦文絕對領略不到這一點,所以才敢跟她這么說。
如果換作是汪梓欣、嚴婉,估計能夠猜到一些他的心思。
蘇澄這么要求,實際上并不是他改變了想法,已經決定要跟順德地產達成和解。
而是在做更為全面的打算。
順德地產在湘城經營了那么久,幾代成長都受過順德地產的人情。
如果城長出面,想要幫助兩家和解,或者直接強力涉入,加上城南這條路,蘇澄到時候該怎么辦?
世上還是要有一份敬畏。
蘇澄必須要提前有所打算,才能最大的保住自己的人流量。
要是他過河拆橋、上房抽屜,那這幾百億,不就白白浪費了么?
“蘇總,這件事情確實是可行的,不過我得詳細看一下圖紙,一時半會給你出不了方案?!?br/>
“這個沒事兒,只要確認可行性就可以?!?br/>
“你先拿回去看,做好方案以后,發(fā)我一份兒草圖就行了。”
江琦文離開以后。
蘇澄剛剛坐下打開一把游戲,姜秋蕓就進來通報。
“蘇總,盧總問您現(xiàn)在忙不忙,他說想跟您聊點事情?!?br/>
“盧總?”
“嗯?!?br/>
“我現(xiàn)在不忙?!碧K澄說著就把游戲關閉,“你把盧總請過來吧,到這兒來談?!?br/>
“另外,去幫我沖一壺咖啡,我倆聊會?!?br/>
很快,盧良驥就來到了蘇澄的辦公室。
“蘇總,最近忙啥呢?”
“這幾天都沒你消息,公司也不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搞的我心里慌慌張張的。”
盧良驥一進來就拿蘇澄打趣。
“盧總,你看這說的哪兒的話,你都快把我說成天上的神仙了?!?br/>
蘇澄這段時間確實沒咋來早會,不過他也確實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就因為這個,盧良驥咋可能慌慌張張,這還是盧家的大公子嗎?
說實話。
盡管蘇澄現(xiàn)在結交了一些人,但仍然不清楚盧良驥的背景。
但是從他的舉手投足、言談舉止,以及平日里的調動資源的實力,以及其他人的佐證都能看得出來,盧良驥絕對是一個有背景、有勢力,而且自身實力和心理素質過強的人。
這種人,想不成事兒都非常難。
“誒,盧總,問你個事兒唄?!?br/>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張星馳的人?據(jù)說他也是在晉州做煤炭生意的?!?br/>
蘇澄想起來盧良驥家里有一些煤炭背景,就順口打聽了一下張星馳,也順便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張星馳?”
“你怎么認識他的?”
盧良驥聽到張星馳這個名字以后,突然顯得非常驚訝。
“這個人咋樣???”蘇澄暫時沒告訴盧良驥,自己和張星馳在打交道。
“這個人吧,不太好評價?!?br/>
“張星馳性子直,而且還是個驢脾氣,在晉州不能說沒啥朋友,只能說朋友不多,不過做生意有一定的信譽,還是能打交道的?!?br/>
“至于私底下的交情,還是少接觸為好,讓人很不舒服?!?br/>
張星馳是晉州的幾個大佬之一。
盧良驥能這么評價他,基本上就坐實了盧家也是在晉州搞煤炭生意的,而且還做得很大。
否則的話,怎么會認識張星馳,而且知道他的為人性格,以及社會風評呢?
“蘇總,你咋想起問他了呢?”
“也沒啥,有個朋友把他介紹給了,定了一筆單子,過兩天要用我們的船運一批煤炭出口?!?br/>
盧良驥當即便表示驚訝。
“蘇總,你收他錢了沒?”
“沒?!?br/>
“簽合同了沒?”
“也沒有,怎么了?”
“那這事兒還好說?!北R良驥像是松了一口氣。
蘇澄倒是非常疑惑。
“咋了這事兒?有我什么不知道的內幕?”
“嗯,這筆生意我覺得做不成。”
“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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