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和張利說了情況,第二天兩人就直接到了韓宅,但韓澤和譚玥兩人都不在。
足足等到了中午的時候,譚玥才從門口跨進來,筱慕摸摸自己的肚子,她早飯就沒吃,如今都到了午飯的時間,肚子都要叫了。
譚玥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坐下去,一邊低頭喝水一邊說道,“說吧,這次又有什么事情?!?br/>
“譚玥,我告訴你,那枚戒指你必須還給我,那是我家家傳的,而且,你也別想著靠引誘韓將軍嫁給他,你是不可能的?!斌隳揭婍n澤不在,膽子立刻大了起來。
“明人不說暗話,戒指是你送給我的,至于韓澤的問題,那就是我們的私事了,你好像管不著?!?br/>
“什么我送你的,你別不要臉!”筱慕站起身,怒氣沖沖地說道。
“筱小姐,求人也要有個該有的態(tài)度吧,這么怒火沖天的樣子,可不太好?!弊T玥挑眉,慵懶地回望過去。
筱慕這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重新坐下去,但沒過一分鐘又忍不住了,而且譚玥戴著戒指的那只手端著茶杯動來動去的。
“還給我。”站起身就扒了過去,身邊的張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譚玥低垂的眸子猛的瞪過去,凌厲的好似刀子一樣的視線瞬間讓筱慕一僵,那眼神恐怖的讓她渾身如墜地獄。
黑暗好像有了手臂一樣向她靠近著,甚至觸到了她的身體,冰冷的觸感致使身體汗毛豎起,頭發(fā)都要炸開了。
慢慢撕扯著,好似被那些手拉的四分五裂一樣的感受,耳邊也吹過一陣冷風(fēng),還有低喃著的一道道聲音。
肩膀被人一拍,筱慕立刻清醒過來,好像只過了一秒鐘而已,她卻不敢再看譚玥的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
她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冷汗,后背的衣服甚至被濕透,額頭上也是一顆顆的汗珠子。
張利疑惑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就感受到她渾身一僵,“你怎么回事?!币桓笔艿襟@嚇的樣子。
“沒,沒什么,我們先走吧。”筱慕低著頭小聲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了,下回再說?!斌隳降秃鹆藦埨簧ぷ樱D(zhuǎn)身的一刻卻好似如芒在背一樣動作都是僵硬的。
耳朵邊兒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不要再惹怒我?!蹦锹曇衾浔臎]有絲毫感情。
筱慕悄悄轉(zhuǎn)過頭,卻見譚玥正低頭喝著菊花茶,見自己回頭,這才瞥了自己一眼,那一眼中的警告讓她不寒而栗。
但是她分明聽到了聲音,可張利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不管怎么樣,她再也不要來了,嚇死人了!
幾乎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筱慕。
譚玥白凈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諷刺,單手端著細瓷杯子,愣愣地注視著對面白色的墻體。
上一世她過的非常不好,每天都在拼命地工作,只是為了一口飯,偏偏那個時候筱慕和張利正你儂我儂。
看到譚玥這個情敵,自然少不了一番折騰。
有了筱慕從中作梗,即使一直雇傭自己的店面也不敢再用自己,硬生生將自己趕出來,被子衣服也都被扔到路面上,被幾個人搶的不剩什么。
隨后每一次的工作都跟之前一樣,反復(fù)幾次之后,她也不再去那些店鋪找工作了,只要自己還在基地一天,筱慕便不會放過自己。
直到現(xiàn)在她還記得,那年冬天真的很冷,即使是末世,春節(jié)依舊是不可忽視的節(jié)日,街道上都洋溢著過節(jié)的氣氛,可自己卻穿著單薄的衣服在街上流浪,身上的皮膚也被凍得青紫。
她一度以為自己堅持不下去的,但每到放棄的那一刻,心中隱含極深的恨意都會無數(shù)次的出現(xiàn)。
房屋四面漏風(fēng),比外面好不了多少,身上的凍瘡發(fā)了炎,流出了不少血,干了的衣服干巴巴地皺在身上。
而臉上被細菌感染生出的紅包也癢痛難耐,徹夜難眠。
第二天起來又要去做基地外圍辛苦的搬磚建城墻,雙手的皮膚均被磨破,紅嫩的肉和沾著沙粒的石塊兒碰到一起,鉆心的疼。
譚玥緩緩閉上雙眸,左手有些不穩(wěn),深呼吸,這才重新睜開,低頭望向自己的手掌。
干凈白皙的手掌上連個毛孔都看不到,細嫩的皮膚,整齊的指甲都會讓人誤以為這是一位從未干過活兒的大小姐。
玉石戒指貼合在指節(jié)上,很是好看。
嘴角勾起一絲冷漠的笑意,右手纖細的手指慢慢地撥弄著那枚戒指。
韓澤進屋看到的就是這么副場景。
總是養(yǎng)不胖的某人坐在沙發(fā)上,側(cè)著頭,烏黑的發(fā)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個面頰,但光滑的跟雞蛋清一樣的皮膚卻讓人沒辦法忽視。
午后微醺的陽光投射到她的周身,平時淡漠的氣息也柔和了幾分,看上去像極了一個古時候高門大戶中的大家閨秀,恬淡而又安靜,他怕打破這個美好的畫面,竟然就這么站在了原地。
那一刻,韓澤的心忽的劇烈一跳,幾乎是無法自拔地注視那個仍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火辣辣的視線沒有保留,他甚至感覺到身體都在小小的顫抖。
韓澤的腦海中忽然燃起了一個想法,很想知道譚玥以前是什么樣子,或許沉靜,或許單純,但肯定和現(xiàn)在有很大不同,那時的譚玥一定沒有現(xiàn)在那么重的心防。
看似友好,但其實對誰都一個態(tài)度,陌生有禮。
好在這段時間在自己的努力下,她已經(jīng)不再和自己這么生疏了。
這也算是進步不是。
好一會兒,韓澤才邁步走過去,坐在譚玥的身邊,后背挺得直直的,雙手也緊握著,分別搭在雙腿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回來的好早。”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
譚玥點點頭。
“你喜歡什么樣的人?!表n澤非常清楚自己在問什么,他知道自己突然問這個問題有些魯莽,畢竟他倆可沒玩兒什么問答游戲。
“我不是說過么。”
譚玥的聲音淡淡的,韓澤卻感覺那好像一把小刷子在心口撓一樣,癢癢的,他突然有些渴。
現(xiàn)在的譚玥似乎很是柔軟,要是平時韓澤問這種問題,她會直接轉(zhuǎn)身當沒聽見。
“那這段時間,你有沒有什么突然喜歡上的人。”韓澤呼吸一斤,“我是說,除了張利?!?br/>
或許是陽光太美好了,譚玥還真就仔細想了想,“沒有,你問這個問題不覺得奇怪么,我是一只喪尸?!?br/>
“那又如何?!表n澤轉(zhuǎn)過身,幽深的眸子緊緊抓住了譚玥。
“若是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竟然在和一只喪尸談戀愛,他們一定會瘋了的,說不定,還會想要殺了我?!边@就是現(xiàn)實,自己等級高,那些人沒準兒會想辦法抓住自己掏出自己的晶核上交。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會這么做。”韓澤的語調(diào)上揚。
譚玥見韓澤激動的樣子,更是不解,“但不可否認的是,的確有這種可能?!?br/>
“如果說,那人不介意呢?!?br/>
“韓澤你到底想說什么?!弊T玥也終于正色起來,直視著韓澤的雙眼。
“我是說,”韓澤聲音微頓,“我是說我不介意呢。”聲音輕輕的,說完抬頭眼眸里的希望一閃而過。
這下輪到譚玥說不出話來了。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基地第一將軍竟然跟自己表白?!
這是表白吧!
這難道不是在開玩笑么。
要是外界知道他們心目中的英雄一般的韓將軍竟然喜歡上了一只喪尸,會是什么表情,說不定會立刻組隊刷了自己。
“你的回答?!?br/>
“什么什么回答,我根本沒想法好不好?!闭酒鹕砩蠘牵瑩u搖頭。
韓澤也追過去,皺著刀鋒一般的俊眉一臉嚴肅,不能接受譚玥剛才敷衍的態(tài)度,“就是剛才的問題。”
話說這男人不要把表白搞得跟打仗一樣好不好。
譚玥突然有些想笑,嘴角不自覺的就露出了一絲淺笑,“好了,今晚的話,我就當你在開玩笑了,以后不要再說了。”
她不是不敢愛,只是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反正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的。
心里有些沮喪的韓澤窩在沙發(fā)里,高大的身體埋在里面像極了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大狗,這可是他第一次表白,就這么以失敗告吹了。
是不是譚玥對自己沒感覺呢,不過想自己這么有魅力實力強悍長得還很帥氣的男人,怎么看怎么符合她的要求啊。
莫不是她不好意思?
韓澤這么一想,心里立刻恢復(fù)如常,他記得老爸對自己說過,追老婆就要像他一樣死皮賴臉。
再回想一下老媽和老爸平時的狀態(tài),他更是下定了主意。
他一向不喜歡拖拉,既然自己能夠接受譚玥,那么就要說清楚,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感受,那種藏著掖著并不適合他。
這種果敢才是他的風(fēng)格。
晚飯的時候,兩人還像平常一樣時不時扭頭說說話什么的,譚玥很悠閑地戳著飯盆里的變異肉,韓澤就連吃飯都坐的端端正正的,板著張臉,只有在對譚玥說話的時候,神色才會稍微暖和一些。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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