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玨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上官歆在門口鬼鬼祟祟的走來走去。
他笑著過去打招呼,“你這是做什么?怎么,想偷窺我們家的石獅子嗎?你若是喜歡,那你就搬回家門口鎮(zhèn)宅去?!?br/>
上官歆指著自家門口的石獅子說道:“搞得好像誰家沒有一樣,我家也有?!?br/>
“那你盯著我們家門口的石獅子看?”
“看幾眼還不行?”
“行行行,你慢慢看吧,我還要趕緊進宮呢?!彼潍k下了階梯。
“進宮做什么?”上官歆好奇。
“不知道,皇上召見我,不去不行?!彼潍k語氣有些無奈。
上官歆沉默了一下。
如果是皇上宣召,確實得趕緊往那邊去。
“那你就先去吧,等回來的時候再說?!?br/>
“哦,原來你是有事情來找我,怪不得在我們家門口走來走去呢,不過你先說,你的事情最重要?!彼潍k笑著停在了上官歆的面前,身后的小廝也將馬牽了過來。
上官歆有些感慨。
還記得從前這京城里只有兩人可以騎馬,一個是太子,一個是她,如今這人變了一下。
她如今再也不能逍遙自在的騎在京城轉悠了,反倒是宋玨還可以在京城內騎馬,真是物是人非。
她要是沒有嫁給世子,現(xiàn)在應該也是有這樣的一個待遇。
宋玨拍了拍馬的身子,安撫著馬的情緒,“快說吧,反正去京城的路上也不怕耽誤這一會,這一會的時間能浪費掉什么?”
上官歆嗯了一聲,扭扭捏捏的說道:“昨日,我并不是故意要和你爭執(zhí)那些話的,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宋玨挑了挑眉,“你在這門口就專門為了和我說這話?”
上官歆點點頭:“是呀,不是怕你誤會什么嗎?我看昨日你還挺生氣。”
宋玨笑了一下:“沒有生氣,我記憶沒那么好,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活在當下,再說你是什么人,我能生你的氣嗎?反倒是你別多想啊,我就先去皇宮了?!?br/>
宋玨上了馬,揚長而去。
上官歆去店里去的晚一些,無霜與水兒二人早已經(jīng)過去了,等到上官歆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飯店門口圍了不少的人。
上官歆下意識的皺眉。
這又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這些人這么愛看熱鬧的情況來說,這事一定還不小。
唉,別又發(fā)生一些讓人頭疼的事情了,她每天處理都已經(jīng)處理的很頭疼了,她也只是想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輩子,不想這輩子再有什么跌宕起伏了。
開飯店開不下去她還可以接受,但是這一天一個事情發(fā)生在她店門,那她可接受不了。
發(fā)生一點事情,這些人都能傳的是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上官歆覺得麻煩,直接從后門進去了。
后門這個地方一般人看見了也不會輕易的走進,除非是那些有目的的,也可能是一些小賊,惦記著店里的東西,所以會偷偷摸摸的進來看。
但是那些人可是找不到的,因為她的地窖可是在一口缸里,爬上爬下很不容易,她也沒有讓岳娥做這些事情,只是讓她負責洗碗之類的事情,其余的事都交給水兒與無霜了。
兩個人的體力還是不錯的,爬上爬下是可以做到的。
上官歆進了后院,才聽到里面?zhèn)鱽淼年囮囃纯嗟纳胍髀?,又突然變成了慘叫聲。
她臉色大變,也加快了腳底的播花,很快來到院子里,就向無霜手足無措的走來走去,而水兒則是一臉冷漠的站在一旁,仿佛這件事情根本就影響不到她心情一樣。
無霜看到上官歆來了,急忙的跑過去,“小姐,你可算來了,岳娥要生了?!?br/>
上官歆微微點頭:“已經(jīng)請過穩(wěn)婆了嗎?”
無霜回:“去請了,”
上官歆又問道:“那請過郎中了嗎?”
無霜臉色有些疑惑,“生孩子不是穩(wěn)婆就行了嗎?還請什么郎中呢?這個不太好吧,再說了,郎中全都是男子,看到女子生孩子肯定是不行的?!?br/>
也有很多的人忌諱進入這種地方,上官歆也想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方男子最忌諱進產(chǎn)房了,所以她直接推門進去。
岳娥看到上官歆來,想要起身,上官歆連忙上前按住她,“不用起來,你現(xiàn)在安心的躺著,我問你幾個問題?!?br/>
“好,東家問吧?!?br/>
“因為我也沒有生過孩子,更沒有見過別人生孩子,但也知道生孩子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生孩子中難免會遇到或多或少的問題,這些你都知道吧?!?br/>
岳娥點頭,又痛苦的哼了兩聲,“我都知道的,東家,要不然我還是在外面找個破房子生了吧,我在這店里生下孩子,對東家的運勢也不好?!?br/>
上官歆笑了笑,拍拍岳娥的手,“安心生你的孩子,想這些問題做什么?這種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我從來不相信一個人的運勢是因為這種事情而敗落的,有好多家因為飯菜不好吃倒閉的,若是那群男子忌諱你在我這店里生孩子,不想進這店里吃,那就可以不進來,那我們就招待女子不就行了嗎?”
“又或者換句話來說,如果是飯店開不下去了,我也可以改行賣別的東西,也都是可以的,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可以出個狀元,只是我們要善于動腦筋而已,至于你現(xiàn)在考慮的是如何把孩子生下來,還有,你見紅了嗎?”
岳娥遲疑了一下,“見紅是什么?”
這個她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有紅色的血流出來?!鄙瞎凫Ы忉?。
岳娥搖了搖頭,難為情的開口,“沒有紅色的血流出來,我只看到有白色的水,就像是如廁那樣?!?br/>
上官歆連忙找到了新的被褥墊在了床上,讓岳娥把腳抬起來。
上官歆看到不夠高,又去找了些東西加起來,“現(xiàn)在把腳抬高,也少說一些話,保存一些體力。”
現(xiàn)在沒有辦法剖腹產(chǎn),一旦出現(xiàn)了什么危機,那很有可能一尸兩命,所以先把一些該準備的全都準備了。
她在那些黑暗地帶的時候,曾經(jīng)看到那些個見不得人的交易,那些人生了孩子,就如同現(xiàn)在這般簡陋,那時候人命甚至也不值錢。
上官歆每每想到那個場景,身體都忍不住發(fā)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