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哥哥,張狂哥哥,你在哪里啊?!?br/>
嬌小的凌喬諾跑向了剛才那彩花所在的地方,這時的湖水居然停止了翻滾,沒有了任何動靜。
看著懸崖邊的足跡,凌喬諾已經(jīng)不敢往下去想了,因為事實擺在了眼前,努力讓自己不去想不好的結(jié)局。
“是我害了你,張狂哥哥,對不起,希望你不要怪了,張狂哥哥?!?br/>
剩下的的只有凌喬諾一個人的抽噎聲,沒有人來安慰,只有她一個人。
“叔叔,阿姨,對不起,我不該讓張狂哥哥去采花的,對不起。”
“對不起,叔叔,阿姨,嗚嗚嗚,張狂哥哥,哇哇哇。”
當(dāng)秦卿和張非虛聽到這個噩耗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今天的晚飯,正坐在飯桌上等著張狂的回來。
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些厄運了。但是這次的厄運,卻不是那么好過的,秦卿當(dāng)場就暈倒了,只有張非虛一人呆坐著。
回想起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又想想現(xiàn)在的事情,一切就好像冥冥之中,已經(jīng)注定的樣子,張非虛甚至還記得,自己父親當(dāng)時對自己說的話。
“你會后悔的,一切都是注定的,你躲避也是沒有用的?!?br/>
自己沒有相信,也是躲避,就來到了這個小漁村,但卻這是命的開始,一件又一件自己認(rèn)為是玩笑的話,開始應(yīng)驗了。
他聽到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命的最后一個預(yù)言,雖然有點出處,但卻沒有多大區(qū)別。
張非虛根本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也許正應(yīng)該聽自己老爹的話,乖乖回去了吧。
既然現(xiàn)在狂兒也不見了,那就應(yīng)該走了吧,不行,就這樣回去,能夠得到什么,也就只是些侮辱。
實在沒法決定的張非虛,選擇了留下來,因為,他不想讓秦卿再次為他難過。
她能夠因為自己和家人鬧翻,跟隨自己來到這個偏僻的小漁村,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付出了。
最后,凌喬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跟張非虛和秦卿解釋的,說完就昏迷了過去。
很多天之后才醒了過來,只是一直沉浸在張狂跌入懸崖是自己造成的陰影中,無法掙脫出來。
“凌喬諾,別自責(zé)了,如果張狂看見了,會說我們待你不好的?!?br/>
看著一直在自責(zé)的凌喬諾,張非虛看不下去了,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怪這小丫頭。
“可是,可是,要是我不讓張狂哥哥去采那朵花,也許就不會出現(xiàn)那種事情了。”
“也許,也許狂兒,還活著,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應(yīng)該是抓緊時間修煉,這樣你才能去谷底找他?!?br/>
自從事情發(fā)生后,張非虛去過那個懸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懸崖深入地底。
可以說,那個懸崖是切入地下的,深的可怕,以張非虛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下不去,而且,谷底讓他有種心悸的感覺。
“你說的是真的嗎?叔叔你可別騙我?”凌喬諾不敢致信的看著張非虛。
“是的,我怎么會騙喬諾呢?!逼鋵崗埛翘撟约簩ψ约旱脑挾紱]有把握,他只是不希望,一個小女孩因為這種事而放棄所有。
看著貌似誠懇的張非虛,凌喬諾選擇了相信,因為她也知道,即使自己再怎么難過,還是換不回張狂。
與其那樣,還不如給自己一個努力的借口,這樣,也許能夠找回他的尸骨。
看著凌喬諾選擇了面對,張非虛也感到一陣舒心,看來,自己也要選擇面對了。
其實,張非虛知道,自己的孩子,命硬著呢,當(dāng)初,在家族里的時候,被預(yù)言活不了五年,你看,現(xiàn)在都過了十四年了。
即使再怎么沒底,自己也要選擇面對,不然,就真的沒機會了。
“這是哪里?難道,這就是天堂嗎?還是地獄?”
在那片谷底,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帶著懷疑的語氣,看著周圍的一切,如果凌喬諾在這里的話,
一定會很高興的。
沒錯,張狂確實還活著,應(yīng)該說是活的很好,只是眼前的景象讓他有點吃驚。
因為這是間茅草房,雖然殘破,但卻還是有房子的輪廓,也許是處于深谷,沒有什么降水,房子也是相當(dāng)?shù)母稍铩?br/>
“你醒了啊,看來命還是真硬啊?!币粋€突兀的聲音,將張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誰,出來,別裝神弄鬼,出來。”張狂用大聲吼,來消除自己內(nèi)心的害怕。
因為這里是谷底,光線是很不充足的,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但還是略顯昏暗,甚至是有點陰沉。
一個矮瘦的身影,從破敗的屋外走了進來,很突兀,雖然聲音給張狂感覺很是沙啞,但決對不可能這么蒼老。
“是不是感到很奇怪?其實,我看到你也很奇怪,我都在這生活了幾十年了,還從沒有見過其他的人?!?br/>
“沒,沒,沒有,只是感覺很奇怪,為什么在這么深的,懸崖下面,會有人生活。”
張狂希望用自己內(nèi)心的另一個問題,去分散眼前這個陌生人的注意力,因為,眼前的這位老人,實在是太蒼老了。
頭發(fā)幾乎都已經(jīng)白了,臉上的皺紋,已經(jīng)沒有地方爬了,也許是因為一個人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想的嗎?還不就是這里是哪,這糟老頭子是誰,只要你想的,我都能知道?!?br/>
眼前的糟老頭子道破了張狂現(xiàn)在想的,讓張狂有點不自然了,更多的是震撼了。
要知道,在張狂的記憶中,只有命皇及其之上的人,才能夠感知別人的內(nèi)心,所以,才有了所謂的皇權(quán)至上。
這是自己父親告訴自己的,但是命皇卻并非這個世界的最高,只是自己的父親也不知道。
“哈哈,年輕人,沒想到你居然知道這么多啊,不錯,不錯?!边@個糟老頭子走近了些,讓張狂看了有些發(fā)毛。
“既,既,既然你知道我心中想的,那你就給我解釋下我心中的疑惑?!睆埧裾f話都有些不連貫了,不過還好將要說的說完了。
“好吧,既然你這么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老頭看了看張狂,不過臉上卻多了點憂郁。
“老頭子我姓李,實力么,和你想的差不多,接近命帝,來自哪里呢,我已經(jīng)忘了,好像已經(jīng)過了很多年了。”
沒有想到的是,這糟老頭子還沒有說完,自己就已經(jīng)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了。
這也難怪,只要到達命皇的境界,壽命也就由普通人的百歲,上升到三百歲,這是沒有特殊情況之下。
想來,這老頭是很早之前就在這里面的,不過為什么他沒有離開呢,按理說只要到了命王境界,就可以在空中飛行了啊。
“那你為什么沒有離開這里呢,為什么會選擇獨自呆在這里呢?”張狂沒有任何顧忌的問了,因為如果這老頭想要殺他的話,早就已經(jīng)殺了自己了,何必再救活自己呢。
“想知道嗎?只是我看你,不想讓你曝尸荒野而已,不要多想。”回過神的老頭,沒有給張狂什么好話。
“那你就讓我曝尸荒野,我可沒讓你救我。”張狂倔強的說著,完全不能按常理去和這老頭交流。
李老頭沒有跟張狂廢話,直接捏動命印,一塊巨大的石塊從天而降,直接壓在了張狂的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小子,你最好嘴巴給我放干凈點,不然的話,不知道你說話塊,還是我的印快。”老頭又拍了拍手,張狂身上的石塊才消失。
張狂已經(jīng)被老頭的手法給驚呆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世界,可以奇特但這種程度。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熱,充斥著張狂的胸腔,沒有什么能夠替代,那就是成為這樣的人。
“看你這小子的先天命力,很差啊,可以說的上極品差了,只能和凡人相比了?!?br/>
本來老頭從張狂的心中想的,認(rèn)為張狂是個可造之才,不過探查到,張狂只有十一的先天命力,這可是世俗罕見的低啊。
“老爺子,以你命皇的能力,我想離開這里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br/>
本來張狂想向眼前的老頭,問問,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提高先天命力的,但想想應(yīng)該不可能的。
“呵呵,誰會不想離開這里呢,只是上方有著禁制啊,而四周又是大山的環(huán)繞,哎。”
老頭抬頭看了看灰沉沉的天幕,搖了搖頭。
“那不知老爺子為什么會來到這里的呢,我想只要小心些,是不會來到這里的,當(dāng)初要是我小心點,應(yīng)該也不會落下來的。”張狂給自己安慰了下。
“誰說不是呢,要是我不聽家族里的那些混蛋的話,說什么這里有七彩神樹,老爺子我還在家里享受天倫之樂呢?!?br/>
仿佛勾起了老人心中的思念,老頭漸漸的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
七彩神樹?這個詞環(huán)繞在張狂的腦海里,又想到了自己跌落下來時見到的模糊的影子。
“老爺子,那么你有沒有見到那七彩神樹呢?那七彩神樹又有什么效用呢?”
想了想,張狂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畢竟關(guān)于到自己為什么會下來。
“神樹啊,我怎么看到呢,不然,老頭子我也不會還在這里了,以神樹的神奇,這些禁制又有什么作用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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