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別過來,你說過放過我的,你不守信用,你別過來!”見邵言眼中無情,林子晉近乎絕望,臉上已是無比癲狂,不斷掙扎,只奈何這廝受了重傷,又哪里邵言一合之?dāng)场?br/>
“啊!”只聽一聲慘叫響徹山林,無數(shù)飛鳥皆被驚起,拍著翅膀遠去了……
邵言從來都不是一個墨守成規(guī)之輩,沒有什么東西能比他小命更重要,為了朋友,他或是還會為了所謂承諾盡力為之,但對方可是想要他性命的敵人啊!他又如何能夠心慈手軟。
加之據(jù)這廝所言,每月都得送人給那圣獸當(dāng)食物,一年過去,也便是說受害之人已有至少十二人!此等行徑,死有余辜!
解決了林子晉,邵言臉上又變換幾番,打定主意,縱身跳上了一旁大樹,看了看地面形勢,閉上眼睛,死死咬住牙關(guān),身子一斜,直直倒了下去……
待他原路返回,回到眾人宿營之地,天色已是蒙蒙亮,只見剩余四人已是醒來,正在原地說著什么。
見狀,邵言頓時換上一臉哭喪,嘴上亦是帶了幾分哭腔,連滾帶爬向著眾人而去:“師兄啊,你死得好慘啊……”
眾人聞聲,連忙走了過來,黃臉漢子首當(dāng)其沖,一把提起這廝,皺了皺眉,只見邵言身上衣服臟亂不堪,臉上亦是鼻青臉腫,身上擦傷更是不計其數(shù),加之臉上鼻涕淚水,看起來好不惡心!
黃臉漢子嫌棄的一推手:“怎么回事,你且慢慢說來!”
哪知邵言經(jīng)此一問,哭得更厲害了:“昨晚半夜,林師兄說是要帶我去提前執(zhí)行此番任務(wù),我本說叫醒師兄們一同前去,但林師兄說我們二人足以,嘴上還嘀咕著說什么僧多粥少,我一聽這躺任務(wù)莫不是去給這山里的和尚送吃的去,也怕打擾了各位師兄的清夢,就沒有出聲?!?br/>
說到這里,眾人臉色一變,這林子晉是想要獨占功勞??!
“然后呢,你繼續(xù)說!”
“然后林師兄就帶我開始趕路,可沒走多遠,突然從林中沖出一只半人高的黑紋白虎,看那氣勢怕是中階靈獸,那白虎一口便向小弟我襲來,這時,林師兄口中似在說什么血食?想罷是打算將這白虎做成食物,又見我危險,上前便與和白虎纏斗起來,但林師兄終究是差了這白虎一籌啊,一口被這白虎咬斷了脖子,濺得我滿身鮮血??!”
聽邵言如此說來,有鼻子有眼,周遭四人都是冷笑,林子晉這廝本想獨吞功勞,卻不想遇上了妖獸,想保護血食,倒是讓自己葬身妖口,實在活該!
“那你又是如何逃脫?”李志盯著邵言,突然問道。
“那白虎本是要將我一同殺掉,我見狀不對,拔腿就跑,但跑出不遠,忽然覺著腳下一滑,就此暈了過去,直到今日早晨我才醒來,發(fā)現(xiàn)落入了一個小坑之中,想必是那白虎身子太大,進不來,我才勉強活命!”
直到此時,眾人終是恍然大悟,竟是這廢物運氣使然,才逃過一劫,加之其修為實在太低,又是這幅鼻青臉腫的樣子,就連那李志都是沒有再加懷疑。
何輝向其余三人使了個眼色,又笑瞇瞇對邵言說道:“林師弟為了保護你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不必多慮,咱加緊趕路吧!”
眾人一陣附和,倒是為邵言解了圍,又裝作驚魂未定的模樣,渾渾噩噩跟著眾人前去。
經(jīng)歷了林子晉這檔子事兒,余下四人似是怕再生變故,也便加快了行程,兩天路程,已是臨近終點…
這日晌午,一個湖泊映入眾人眼簾,黃臉漢子似是有些疲憊,走上前去,捧起清水便向嘴里灌去,正當(dāng)此時,忽見李志大驚:“回來!”
黃臉漢子聞言,靈識一掃,也道不好,立馬抽身回退!但卻終究晚了一步,只見一抹火紅在前者身前一晃,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傳來。
“??!”
李志當(dāng)機立斷之下,提起飛劍,一劍斬落了黃臉漢子右臂,斷臂落地,只見是然變得紅腫發(fā)紫起來,定是中了劇毒無疑。
失去一臂,黃臉漢子額上汗珠密布,牙齒咬得吱吱作響,臉上帶著慶幸,連連對李志道謝。
而那地上的斷臂已是以眾人可見的速度迅速腐蝕起來,片刻,便是只剩一節(jié)白骨,看得眾人不禁頭皮發(fā)麻。
“血翅毒蟻!”李志話落,其余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傳言這齊云山脈之中,除了兇獸之外,還有無數(shù)怪蟲,這血翅毒蟻便是其一。
唯獨邵言臉上露出絲絲冷笑,他的腦海之中可裝有青陽宗藏經(jīng)閣血翅毒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傲世狂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