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所有人都起身出去了,樓巧兒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步伐沉重的去收銀臺結(jié)賬。一問,發(fā)現(xiàn)他們這桌的單已經(jīng)買過了,并且買了多少錢還保密。
她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蕭黎來買了,于是她拿了收銀臺旁邊的一本菜單,大概的估算了下今晚吃的菜,不算不知道啊,這一算起來差點噴一口老血,特么的吃了將近三千塊啊,這還不算她有沒有算漏的,這吳靜嫻是故意整她嗎?
她用微信把錢付給了收銀,然后再跟收銀拿了三千的現(xiàn)金放在包里,然后急著追了出去,剛出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爸爸和二叔一家都被蕭黎的司機帶走了,應該是去了蕭黎的別墅。
蕭黎一個人開著一輛車停到樓巧兒面前,“上車?!?br/>
“這是剛剛的飯錢?!睒乔蓛簺]上車,從包里拿了那三千現(xiàn)金從車窗伸進去遞給蕭黎。
蕭黎瞟了一眼那一疊鈔票,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有些泛白,“非要跟我劃分得這么清楚嗎?”
樓巧兒濡了濡嘴唇,沒有說話。忽然一陣冰冷的液體從后面潑過來,澆了她一身,她下意識的驚呼一聲。扭頭一看,原來是一輛灑水車剛從身邊經(jīng)過。
剛剛兩人在進行的話題都有些沉重,導致灑水車的音樂聲兩個人都沒注意聽,蕭黎坐在車里視線更是被擋住了看不見。
蕭黎急忙下車,然后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此時的樓巧兒淋得像個落雞湯,樣子別提有多狼狽,于是也不扭捏了直接上了蕭黎的車?,F(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衣服都濕了還是有些冷的,蕭黎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遞給樓巧兒,然后把車里的溫度往上調(diào)了調(diào)。
也不知道是不是暖氣吹的讓人容易犯困,暖身過后的樓巧兒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看著熟睡的樓巧兒,蕭黎干脆把車停在了路邊,。這些年來,除了照片以外,他似乎只有這一刻才能這么肆無忌憚的看著她。她的臉,還是跟幾年前一樣潔白無瑕,只是眉目間多了些成熟的嫵媚,那一頭烏黑柔順的及腰長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到了尾巴骨,如瀑布般的灑落在臉頰兩側(cè),看起來更加的魅惑。
就這么一瞬間,蕭黎的心就抑制不住的狂跳,曾經(jīng)那些放棄的念頭,這一刻又都洶涌的長成了滿滿的期待,如果,她是他的,那該有多好。
蕭黎停在路邊抽完了兩根煙,才繼續(xù)啟動車子。
快開到樓巧兒住的小區(qū)的時候,路面不平顛簸了下,樓巧兒才悄然醒了過來。
下車的時候,蕭黎很紳士的過來幫她開了車門,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李少呈和李星朗竟然都在她樓下等她。一時間,四個人,八目相對,說不出的尷尬。
李星朗率先打破了沉默,邁著小短腿朝樓巧兒狂奔過來,兩個肉乎乎的小手撲騰向樓巧兒要抱抱,樓巧兒輕輕的抱起李星朗在他臉上溫柔的親了一口,這一幕,羨煞了旁邊的兩個男人。
蕭黎驅(qū)車離開后,樓巧兒佯怒的訓斥李星朗:“以后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周末我就過去接你過來。大晚上的就不要麻煩你二叔了,他可是大忙人呢?!闭烀χ项^條的大忙人。
“咳咳!”
李星朗原本想說,不是二叔陪他來,是他陪二叔來啊,收到二叔的警告信號后,立馬乖巧的回答樓巧兒說知道了。
樓巧兒從包里翻鑰匙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放在蕭黎車上的三千現(xiàn)金現(xiàn)在原封不動的躺在她的包里,應該是剛她睡著的時候蕭黎放進去的吧,她嘆了口氣,合上包。
可她這一連串的表情逃不過李少呈的眼睛,忍不住問她,“他為什么要給你錢?”
樓巧兒原本就還在生李少呈的氣,聽到他這質(zhì)問的口氣更是氣得胸悶,說得好像她被蕭黎包養(yǎng)了一樣,“那么你認為呢?”
眼看火藥味要上來了,李星朗立馬摟住樓巧兒的脖子委屈巴巴的說,“你連我的錢都不要,竟然要他的錢,你不愛我了,嗚嗚~”這小家伙也是個戲精附體啊,眼淚說來就來,淚眼汪汪的樣子看得樓巧兒心疼極了。
“那是我欠他的錢,給他沒要退回來的?!睒乔蓛赫媸桥铝怂?。小家伙聽了在樓巧兒臉色吧唧一口,完了沖著身后的李少呈眨了眨眼,李少呈第一次覺得,這大侄子怎么這么可愛呢。
李星朗在今晚見到蕭黎過后就決定了,要跟自家二叔站在同一戰(zhàn)線,他想過了,如果樓巧兒非要嫁人的話,那就嫁給他二叔吧。
一進門,樓巧兒就先去洗了個澡,剛剛在蕭黎的車上把外面的衣服都吹干了但是里面還是濕的,渾身黏糊糊的。
剛洗完澡出來,李星朗把他的禮物給掏了出來,像獻寶似的捧到樓巧兒面前,是他今天剛畫的一副畫,畫里是兩個人坐在船上看星星,樓巧兒知道,他畫的,就是他們兩個以前在海島漁村生活的情景,一時間感動得熱淚盈眶,“咱們星朗畫畫進步很大喲。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br/>
李少呈在旁邊心里咯噔了一下,連這小家伙都知道帶個禮物來,自己怎么兩手空空就來了?該死的喬宋怎么也不提醒提醒他,后面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不經(jīng)暗想,為啥自己每次來都是灰溜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