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顧芙嬌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
男人堅毅的下吧映入眼簾,她閃了閃眸,發(fā)現(xiàn)自己被閻振國牢牢地圈在了懷里,昨天晚上沒有枕頭,她就躺在閻振國強有力的臂彎里睡了一整晚。結(jié)果還挺舒服的。
看來以后可以這樣試試看,閻振國的手臂比枕頭舒服。
“醒了?”閻振國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顧芙嬌知道,閻振國沒有比她起得晚的時候,她點了點頭說:“醒了,還別說,這竹床睡著可舒服了,我們以后可以多睡睡竹床。”說完話,那頭顱還在閻振國的臂彎里蹭了蹭。
閻振國的眸光里含了兩分笑意,這毛茸茸的觸感很是舒服。
他松開了顧芙嬌坐起身來說:“時候不早了,你去做早飯。老爺子估計也已經(jīng)起來了?!?br/>
顧芙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雖然這會兒應(yīng)該還沒有六點,但也不早了,她立刻起床去廚房做飯。
她剛剛一走出去,發(fā)現(xiàn)老爺子正坐在客廳里喝茶,她見老爺子一副淡定的樣子,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老爺子這么早就起來了,肯定看到她和閻振國在陽臺上的那副睡相了。
顧芙嬌輕輕咬了咬唇道:“爸,您起得真早啊,您等一會兒,我去做早飯?!闭f完,身形一晃就進了廚房里。
而閻老爺子等顧芙嬌進了廚房后抬起頭來一看,看到穿著人字背心的閻振國從陽臺走了進來,他的臉色雖然嚴肅,但是眼底有一分笑意。
顧芙嬌進了廚房后發(fā)現(xiàn)安然也站在廚房里,安然那把雙手背在身后的樣子像足了領(lǐng)導(dǎo)視察。
“安……安然?”顧芙嬌有些疑惑地叫了她一聲。
安然聽到顧芙嬌的話后猛然回過頭來,看到顧芙嬌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嫂子,你也起這么大早啊?”
顧芙嬌聽了這話,有些無奈地說:“其實我也想多睡一會兒啊,但是不是有些爺一大早要出門么?只好每天都養(yǎng)成起得比雞早的習(xí)慣。”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灶臺邊,顧芙嬌琢磨著今天家里有好幾個人,索性就盛了一些米出來,正淘米的時候感覺到自己背后有人,她轉(zhuǎn)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安然。
“安然,你這是在做什么?”顧芙嬌疑惑地問。
安然瞅了一眼顧芙嬌手里的米說:“嫂子,我昨天嘗了你的手藝,真不錯!所以也想跟著學(xué)一點,您能教教我嗎?”
顧芙嬌平素最引以為豪的就是自己的廚藝了,她點了點頭說:“那行,我做給你看。”
早飯就做了一大鍋稀飯,和蒜泥黃瓜,和涼血碧菜。
安然似乎真的不會做菜,看到顧芙嬌這麻利的做菜舉動,整個人都有些驚呆了,“嫂子,我來幫您端菜吧!”
她走上前把顧芙嬌手里的涼菜接了過來說:“嫂子,您做菜真好,可惜我要回首都了,只能學(xué)到這么一點點的皮毛,下次閻大哥帶你回來的時候,你再教我做點熱菜好不好?”
顧芙嬌看安然態(tài)度這么誠懇,再加上她對安然的印象不錯,于是她點了點頭說:“雕蟲小技而已,你愿意學(xué)的話,我當然沒有拒絕的理兒了?!?br/>
安然點了點頭,把顧芙嬌手里的另外一盤涼菜都接了過去說:“謝謝嫂子,我來幫忙就是。”說完,端著這兩盤涼菜出去了。
早飯很快就吃完了,閻老爺子喝了兩碗稀飯后突然看了看閻振國和顧芙嬌說:“我們今兒晚上就要回首都了,今兒白天還是去顧家拜訪一下?!?br/>
顧家對于顧芙嬌來說,除了顧老太太外,別的都是一些不可取的。
她其實并不是特別希望閻老爺子去顧家,回頭看到原主爸媽的那些丑態(tài)……她真的覺得挺丟臉的。
顧芙嬌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閻振國,閻振國雖然沒有看她,但是他還是放下筷子開口了,“您不用去了,顧家這幾天都沒有人。”
“怎么回事?”閻老爺子聽到這話后問。
閻振國開口說:“岳父岳母這幾天去親戚家了,而奶奶應(yīng)邀去其他地方作畫了?!?br/>
閻老爺子聽說過顧家的家底,自然也知道顧老太太是何許人物,于是他不假思索地說:“那行吧,等吃了午飯我和安然就回首都去了,振國,你記得下次休假,或者過年的時候把兒媳婦帶回來。”
閻振國不打算答應(yīng)閻老爺子。
顧芙嬌知道閻振國對他爸的態(tài)度不大好,于是代替他答應(yīng)道:“嗯,爸爸你放心吧,我們一有空就來首都,我還沒有來過首都呢,想看看皇城什么樣?!?br/>
聽到顧芙嬌的話,閻老爺子連忙笑著說:“好啊,首都挺好玩的,咱們就住在四合院里,周圍還有以前的王府,到時候讓振國帶你四處溜達溜達。”
顧芙嬌點了點頭說:“好啊?!?br/>
閻振國吃完飯后就出去了,中午雖然就他們?nèi)齻€人在家,但因為閻老爺子要回首都了,所以顧芙嬌的午飯做得尤其豐富,而安然也在她做飯的過程中不斷請教。
等他們吃完了飯,顧芙嬌送閻老爺子和安然離開后上樓的時候,看到陳八斤正站在門口等她,看到她回來了,一臉笑著說:“阿嬌啊,剛剛那姑娘是誰啊?好漂亮?。渴情悹I長的妹妹嗎?”
“不是?!鳖欆綃奢p輕搖頭說:“她是和振國一塊兒長大的朋友,她跟著爸爸一塊兒來看我們,現(xiàn)在回首都去了。”
“朋友啊。”聽到這兩個字,陳八斤輕輕咬了咬唇說:“這么漂亮的朋友結(jié)婚了沒?”
“應(yīng)該沒有吧,我也不清楚。”顧芙嬌走到陳八斤面前說:“八斤,你這么八卦做什么?”
陳八斤搖頭說:“沒呢!我看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沒結(jié)婚的話……老在你家閻營長面前晃悠,萬一閻營長動心了怎么辦?”
動心了怎么辦???老實說這個問題她還沒有想過,不過也不必多想。
閻振國和安然認識那么多年了,要動心的話早動心了,何必等到今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