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的時間一共持續(xù)了兩天,其中一切和平,沒出任何亂子。
這是考試第二天收尾的時候,若是再來學校,就便是拿通知書的下周一。
學生們在各自整理著班級里的桌椅,將一切都恢復成平常的樣子。
班主任李麗在講臺上隨便講了一點什么,而后就宣布了放學。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下午的五點十分。
人們歡呼雀躍,皆不是帶著笑臉出了教室。
十一也打算離開,他基本行走于人群的大后方。
不過在經(jīng)過前排的時候,許久沒有說話的孫麗卻是開口道:
“哎,十一!”
十一看了他一眼,剛想象征性的說點什么,不料電話卻是在這時響了起來。
十一禮貌的朝著孫麗笑了笑,不過下一刻卻是直接走了。
與此同時,又不免接起了電話。
孫麗看出十一估摸是不會再回來的,只能是看著十一的背影嘆氣。
旁邊的郭蓉蓉和張佳琪差不多也是同樣的心情,她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和對方的關系和好。
不過目前似乎有些難度。
——
“沒事,等拿通知書那天,我組織一次全班聚會。
到時候把他也拉進來,然后再找個機會好好談談。”
郭蓉蓉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二女點頭,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一轉(zhuǎn)眼,第二周就到了。
然而,令三人有些沒想到的是,十一根本就沒有來領通知書。
更讓所有人都吃驚的是,十一的成績竟然是全年級最高的。
幾乎所有科目都接近滿分。
一下子,班里就有十一作弊啥啥的傳聞了。
不過那天負責監(jiān)考的老師們卻不會去相信,因為這無疑是說他們監(jiān)考不力。
所以在他們看來,十一的成績就理應是真的。
——
暫且不說成績的真假。
比起成績,郭蓉蓉他們更在意的實際上是十一為什么不來學校。
郭蓉蓉有些猶豫,后來給十一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后,接通了:
“喂?”
“啊……啊十一,我,我是郭蓉蓉,你在干嘛呢?”
郭蓉蓉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就見電話那頭的十一平靜回道:
“洗衣服呢?有事嗎?”
十一沒有說任何的客套話,直接就步入主題,這說明是不想和郭蓉蓉有什么多余的聊天內(nèi)容。
同時也證明他跟郭蓉蓉的關系比較淺,郭蓉蓉能聽出這一點,心里不免有些落魄,但還是裝出一副很關心的樣子,道:
“哦,那個……你通知書怎么沒來領?我們都挺好奇呢?!?br/>
“我讓王剛替我領了,畢竟拿回家和放在學校抽屜都是一樣的。”
“哦……原來,原來是這樣啊……”
郭蓉蓉干笑兩聲,而后道:
“那個,有空嗎?我想在寒假舉辦一場同學聚會,所有人都會來,你要來嗎?”
這話實際上有些不靠譜,至少郭蓉蓉沒法保證所有人都會來。
郭蓉蓉之所以這么說,無非就是想給十一一種:
同學們都來了,十一自己一個人不去反而是有些不合適的感覺。
不過,郭蓉蓉似乎太高看了十一對班集體的期待。
就見電話那頭的十一道:
“我不太喜歡聚會,就不去了,還有事嗎?”
十一直接說的不喜歡,卻連個借口都沒找,這其中的意味已經(jīng)足夠明顯。
——
要去你們?nèi)ィ銈兙退闳喽既チ艘哺覜]半點關系,我從來沒把自己和你們當成一個集體。
“哦,沒,沒了……”
郭蓉蓉的語氣已經(jīng)漸漸放低了很多,隨后就只聽電話傳來嘟的一聲。
郭蓉蓉很清楚,這是十一已經(jīng)掛了電話。
雖說自己以前和十一的關系也談不上太好,
但郭蓉蓉卻能感受到,以前的十一明顯要更好打交道些。
可自打十一回來期末考的那一天開始,郭蓉蓉就發(fā)現(xiàn),十一似乎比起以前有些變了。
那種感覺說不出來,但就是變了,變得有些難以相處。
如同換了一個人。
郭蓉蓉掛了電話,旁邊的孫麗和張佳琪連忙問怎么樣。
然而郭蓉蓉也只得是聳聳肩,一臉苦笑。
其二女見狀,卻也只能是在心中無奈。
——
——
——
十一正在晾衣服,剛把所有衣物全都晾在桿子上,就又有人打電話過來。
是獸醫(yī),這幾天他基本天天和十一通電話。
而話題基本也就圍繞著一點。
他實在忙不過來,讓十一回去幫著處理一下。
不過大多時候都被十一找各種各樣的借口給拒絕了。
至于十一為什么要如此,則只是因為想要單純的放松放松。
可以的話,十一只想宅在家里休養(yǎng)生息,他哪都不想去。
“喂?”
“我艸小子,哥,大哥,姑奶奶,祖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行好,幫幫忙。
老子再這么忙下去遲早會精神分裂。
你好歹也是組織核心圈的角色,一天到晚老陪著你養(yǎng)的那些狐朋狗友干個球?
我這幾天有個很大的實驗項目,脫不開身,你再不來就bilibili……”
還是一如既往地搭吧嗒搭吧嗒的說個不停。
十一剛打算找個理由又一次推掉,卻是聽到了一個有些意外的消息。
“哎,知道嗎?熬囚死了!”
這個消息讓十一不免微微一愣。
熬囚那只妖龍雖然早就時日無多,但十一也不是沒有看過,至少再過個十幾年沒有問題才是。
“怎么死的?”
“自殺!現(xiàn)在魂魄已經(jīng)不見了,我琢磨著是從我們的門去了陰間。”
這個死法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熬囚身為一條修為上千年的妖龍,就這么放棄了掙扎而選擇了死亡?
十一很清楚,對于熬囚這種靠自然精華而修煉的妖龍而言,死亡代表著什么。
那意味著修為會損失近九成,且靈魂狀態(tài)也會受到多方面的限制增加無數(shù)的天敵。
熬囚以自殺的方式逃離了讓他痛苦了無數(shù)年的陣法,相必是下了莫大的決心。
否則,他也不會堅持這么久,直到今天才選擇自我了結(jié)的方式脫離苦海。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為何熬囚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選擇在這個時間段自我了結(jié)?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推了他一把。
亦或者,是什么東西吸引了他,需要他立馬死亡,而后再以魂魄的形式重新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