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盛大概也猜到了景南爵為什么不要告訴童迎曦,于是說道:“好的,景總,你放心吧,我不會說的,還有別的事吩咐嗎?”
“你先去忙吧?!本澳暇羧嗔巳嗵栄?,他有些累,忽然擔(dān)心起那個女人來了,她一個人在家里,會不會太孤單了?
連盛剛走到門口,男人叫住了他:“對了,告訴秘書,推掉我今天所有的行程,我先回去了?!?br/>
連盛有些詫異,不過,依然點點頭:“好的,景總?!?br/>
…………
韓家別墅。
豪華卻陰冷的房間內(nèi),傳來女人一陣陣凄厲的慘叫聲:“?。。?!”
童悠悠被男人拽著頭發(fā),狠狠的朝臉上扇了一巴掌,她捂著臉倒在地上,嘴角滲出的血跡。
韓天澤坐在輪椅上,臉色陰森的可怕,他抬起手,指著童悠悠,吼道:“你這個臭婊子,故意觸我霉頭嗎?別以為我不知道,沒男人要你了你才來我這里的!”
“不是的!”童悠悠可憐兮兮哭著說道:“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你呀,我一直都想待在你身邊的?!?br/>
韓天澤惱怒的咆哮聲傳來:“你這個賤人!想誆我嗎?你以為我就這么好騙,老子殘廢的時候,你跑的比誰都快!”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童悠悠爬到了韓天澤的輪椅旁,握住他的手:“我真的沒有,只是那段時間我坐牢了,不信你可以去查?!?br/>
“坐牢?為什么!”韓天澤眼中滿是戾氣。
童悠悠哭著,委屈的回答:“還不是因為景南爵,他護著童迎曦,那個童迎曦在他面前嚼舌根誣陷我,所以景南爵把我送到牢里去了,我在牢里呆了這么久,好不容易才被放出來,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br/>
“景南爵??!童迎曦?。?!”韓天澤緊緊握著輪椅兩邊,青筋暴跳,咬牙切齒,眼中充斥著憤怒。
這兩個人的名字對他而言,是畢生的仇人!
童悠悠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韓少,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個人,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br/>
韓天澤狠狠瞪了她一眼,想要一腳將她踹倒,可是他的腿已經(jīng)動不了了。
他攥著拳頭,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不爭氣的腿,然后發(fā)泄般,一拳打在女人的臉上!
童悠悠又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臉,泣不成聲,嚇得瑟瑟發(fā)抖。
她甚至不知道回來找這個男人是對是錯,可是她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童家沒了,母親也失蹤了,她走投無路了。
她本來想著韓天澤現(xiàn)在變殘廢了,如果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她來投靠他,跟他在一起,或許這男人會感動,可是沒想到韓天澤變了,他變成了一個怪物,陰晴不定,十分暴躁,而且很暴力,動不動就打她。
短短幾天時間而已,他就把她打得渾身是傷,晚上在床上,用極為變態(tài)的方式折磨她!
韓天澤雖然性情變了,可是智商依然在,他立刻揭穿了童悠悠,吼道:“你這個臭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我!”
“真的不是!”童悠悠哭得十分凄慘,再次爬到了男人的輪椅,解釋:“我真的是想跟你在一起的,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你別讓我離開,好嗎?”
童悠悠現(xiàn)在壓根不敢離開,如果她不賴在在韓家的話,或許出去會很危險,她知道母親在做什么事,而且母親這幾天失蹤了,說不定已經(jīng)出了意外,有人殺了她。
童悠悠不敢呆在外面,萬一她也受到牽連怎么辦!
韓天澤陰冷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趕你走,既然你要死皮賴臉的留下,那我就收留你,給你錢!”
童悠悠心里喜悅?cè)f分:“真的嗎,韓少,你不趕我走了嗎?”
童悠悠很激動,恨不得將輪椅都抱在懷中,能夠留在韓家,雖然會受點皮肉之苦,可是好歹能保命,她會努力討好這個男人。
韓天澤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我告訴你,別以為老子現(xiàn)在殘廢了,就沒有女人了,你給我記住你的身份,我的性奴!別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
童悠悠心里惱怒,可是此刻除了認(rèn)命,她也別無他法,只能忍著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得個庇護,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br/>
“照顧我?”韓天澤突然大怒,一巴掌扇了過去!
童悠悠“啊”的一聲,尖叫著倒在地上,耳邊傳來男人暴怒的聲音:“你真把老子當(dāng)殘廢了!還照顧我!你這個臭女人!”
韓天澤現(xiàn)在,性格變得十分扭曲,任何一句話都有可能觸怒到他。
尤其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變成殘廢了,他現(xiàn)在上廁所,上床都必須要別人抬著,他恨這樣的自己,他更恨景南爵跟童迎曦!
童悠悠捂著自己紅腫的臉,忍住哭聲,眼中充滿了怨恨。
可是即便再怨恨,她也不敢在韓天澤面前表現(xiàn)出來,只能收起臉上的情緒,跪在地上,爬到了男人的輪椅前,握著他的手,將頭靠在他的腿上,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澤,你就是我的天?!?br/>
童悠悠的模樣,楚楚可憐,那雙飽含淚水的眼睛,充滿了對男人的期盼和依靠,仿佛他就是她的全部。
韓天澤暴虐的眼神,忽然間收斂了些許鋒利,變得柔和了許多,他伸手,用力捏住女人的下巴,聲音也不似剛才暴躁,平靜了不少:“別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等你哪天找到更好的男人,我沒有了利用價值,你還是會毫不留情的走掉,全世界的女人都這樣,全都是賤人!”
他的力道變得越發(fā)的狠,手指幾乎要捏碎女人的下巴,童悠悠疼得流出了眼淚,只能強忍著,發(fā)抖的說道:“我不會離開你的,絕對不會?!?br/>
“那你發(fā)誓,你發(fā)誓你不會離開我!”
“我發(fā)誓,我絕不會離開你!”
“那你如果離開我怎么辦?”韓天澤的目光里充滿了對她的懷疑,沒有半點信任,他從來都不會信任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