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屬一直在照看著青黛,不知何時夜弦站在了他們的身后。
撫屬不知喝了忘情水的夜弦會如何,一時也不敢說話。倒是夜弦先開了口:青黛如何了?
“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睋釋俳恿艘瓜业脑?,卻不知他究竟是否已經(jīng)忘了有關(guān)那個女孩的事情?!暗劬?,你...”
“你何時這么疏遠于我了?”夜弦淺笑著拍了拍撫屬的肩膀,“怎么?不愿認我這個師兄了么?”
撫屬有些恍惚。自從當(dāng)年那個女孩闖上學(xué)院被驅(qū)逐之后,師兄便變得有些不同,從來不惹世事的他開始變得爭權(quán)奪利,從而名聲大噪,相當(dāng)于變相的接受了上任帝君的青睞。而那個女孩死了之后,他便變得冰冷無情,任何人都接近不了他??纱藭r眼前的夜弦仿佛回到了最初在學(xué)院中的那個他,對任何人都溫柔體貼。
“當(dāng)然不是,你永遠都是我的師兄?!睋釋偌泵Φ恼f著,生怕夜弦誤會了。想了想,或許是師兄忘了與那個女孩之間的所有事情,所以那些讓他改變的事件便都忘記了,師兄才會恢復(fù)原來的模樣。
當(dāng)然夜弦的改變,自然在天庭也會引起騷動,原來肆意妄為隨心隨性的帝君突然變得善解人意有理有據(jù),自然另得所有仙人都驚訝萬分,可誰敢質(zhì)疑這世間最有權(quán)威的帝君呢?況且這對于大家來說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自此之后,夜弦日日處理朝政,其余便照看著青黛。已然許久沒有坐在花園之中對著竹林整日發(fā)呆了。
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時間是不會停止流動的,而在死窟之中的傾世她們,已經(jīng)走到了另外一個最強者的管理之地。
此時傾世她們的處境并不算好,自從離開了伊境,她們尋了許久,便望見了一坐并不算太高的山峰。在這段時間內(nèi),子求也在不經(jīng)意間長大成人了,雖沒有傾世那般驚為天人,卻也算是漂亮可愛。在進入山峰之前雖然已經(jīng)幻化了容貌,卻還是秀色可餐。
而這山峰之中待的,全是些窮兇極惡的罪犯,但不是說實力皆很強悍,只是卑鄙下流無惡不作,所以望見這兩個美人兒,自然絲毫不會掩飾,下流的目光盯的子求渾身不舒服,而傾世的目光也越來越冰冷。
終于,在一個不長眼的罪犯上前調(diào)戲,竟說些污穢之語時,其他那些圍觀的罪犯便一起的圍了上來。嬴蕩的笑著,目光放肆的在他們身上上下打量。
更有甚者,竟然對離殤也口出下流之言,還欲伸手占便宜時,離殤便出手了。
只是一個瞬間,所有的罪犯都成了冰雕,而那個帶頭的罪犯雖然并沒有被離殤凍住,卻已經(jīng)嚇得瑟瑟發(fā)抖。
傾世與子求雖然被那些罪犯的放肆氣的不輕,但看到離殤也被調(diào)戲甚至氣急的時候卻忍俊不禁了。
離殤本來就已經(jīng)氣極了,看見子求一臉憋笑的表情,連傾世也忍不住笑著,更是臉色發(fā)青,一股勁氣,那些個冰雕便都碎成了灰末。
那個為首的罪犯本來就被嚇得不輕,現(xiàn)在更是撲通一下的跪了下去,拼命的磕頭求饒。這種罪犯就是這樣,欺軟怕硬。
離殤只是看著這罪犯怕死的模樣,卻并無動作,望向傾世一眼。傾世便了解了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做決定。
傾世并無猶豫,手中一團金色的仙氣沖著那罪犯丟了過去。那仙氣瞬間便將罪犯包裹,那罪犯瞬間沒有聲響,待仙氣散去時,罪犯竟憑空的消失了。
自傾世長大后,離殤這是第一次看見她動用仙氣。這手段,十分利落,只是這金色的仙氣卻是從前從未見過的。
子求沒看懂,訝異于罪犯的消失,疑惑的望著傾世。
傾世對著她輕輕的一笑,將臉上的易容化去,隨手變幻出一塊方巾遮住了半邊的臉龐,似乎這樣的方式更能遮掩住她的容貌。
“他已經(jīng)完全的從這世上消失了?!被卮鹆俗忧蟮囊苫?,卻并不覺得自己這么做是狠心,自從上次伊境之后,她已經(jīng)清楚了,無用的善良只是給自己徒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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