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嫁給我,我會自殺
我猶是沉默,樵慕白握住我的手:“有時候見完你回來,公司有人開玩笑問我是不是戀愛了,我的心理醫(yī)生說我愛上了你,衛(wèi)斯理曾數(shù)次暗示我與你保持距離,樵曙東更是嚴厲警告我離你遠一點,現(xiàn)在連萱妮也知道真相。凝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愛你…全世界,你不能假裝無動于衷,我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你會和樵曙東離婚,我們都恢復單身?!?br/>
我手指冰冷,失魂落魄地說:“你…愛我?樵慕白,這樣不好,你怎么可以愛我呢,我是你的嫂子。”
他從側面抱住我:“這樣很好啊,能重新再愛上一個人,我再也不會比現(xiàn)在更好了,讓我像你小時候那樣抱著你,我從來沒有叫過你嫂子,在我心里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嫂子?,F(xiàn)在我們是一對單身男女,我們相愛有什么錯?”
我抬頭望著他:“你有病,”看到他的臉色我連忙補充,“你有憂郁癥,你還在吃藥,你像個發(fā)著高燒的人自言自語地說著夢話?!?br/>
“你怎么知道我有憂郁癥,對了,你看到我去看醫(yī)生,我是病了,你就是我的藥,嫁給我,我的病就好了。”
我推開他站起身:“你的藥從來不是我,你在遇到我以前就是病著的!你的藥是丁享潔,我要跟你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不是她,我讓你感覺再像她我也不是她!你為了丁享潔和萱妮結婚,你為了丁享潔和萱妮離婚,你為了丁享潔向我求婚,以后你能保證不會為了丁享潔和我分手嗎?”
他堅定地說:“我不會!”
我望著他緩緩搖頭:“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相信你們了?!?br/>
他焦慮地搖著我的手臂:“凝夕,你不能因為一次婚姻失敗而對全天下男人失去信心!”
“不,不是對男人失去信心,”我凝視著他,“我是對愛過丁享潔的男人失去信心了,我再也不會相信你們了,永遠永遠不會相信。請你不要逼我,否則我一定會消失,我會做出讓你后悔的事?!?br/>
樵慕白不敢逼我太緊,然而第二天一件事徹底刺激了我,當我走進辦公室時市場部的女花癡在竊竊私語:“男人變起心來真快,前面那個離了才幾天,這么快就又要娶下一個,只聽新人笑那聞舊人哭!”
“前幾天看到網(wǎng)上那些神情落寞的照片,還以為他有多癡情呢,天涯爆料說他和楊靜茹早就在一起了,地下情,搞外遇哪,樵幫主形象全毀了!”
“他本來就是演員,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啦,前幾天罵他老婆出軌的現(xiàn)在都在同情他老婆遇人不淑,網(wǎng)絡新聞逆轉超快!”
她們在說樵曙東?
我連忙打開電腦,隨便打開哪個網(wǎng)站,頭版頭條都是樵曙東即將結婚的消息。
他要結婚了,當時和我都沒那么快,這次真的是迫不及待了。
午休時我的電話響了,是小夢打來的,說樵曙東讓助理叫她回去,升了部門經(jīng)理還加薪,她在電話里感激涕零,我卻提不起精神。整個下午我的手機一直在響,接起來都是晟宇公司員工還有部門經(jīng)理打來的,找盡借口給我和樵曙東制造見面的機會,我想我該換號碼了。
晚上下班時一輛寶馬像過去一個星期內(nèi)的每天那樣停在公司門口,我經(jīng)過時陸哲叫住了我:“凝夕,你今天下班晚,我都等了你一個小時了,就讓我送你回家吧?!?br/>
他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客戶,因為有次訂單出了差錯談工作認識的。
我獨自往前走,他下了車拉我:“你這人真的好冷,難怪叫‘凝夕’,要是冬天遇到你一定會下雪。”
我冷著臉,他跟著我走:“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我突然回頭問他:“你愛過丁享潔嗎?”
他被我問得莫名其妙:“那是誰?我為什么要愛她?”
我重復:“丁享潔,甲乙丙丁的丁,享受的享,潔凈的潔。你愛她嗎?”
他詫異地看著我:“她是誰?你們公司新來的同事?我根本不認識,問這干嘛?”
我說:“我們?nèi)コ燥埌伞!?br/>
我們就這樣成了男女朋友,陸哲這個人家境不錯,他是個私營業(yè)主,人有時有點小幽默,但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味同嚼蠟,他會反復說著他的生意經(jīng)和工廠運作,他這個人乏味,然而穩(wěn)妥,就像白米飯一樣不會吃膩,我想這就是人生。
他對我不可謂不用心,他會每天來公司接我,帶我去吃飯,耐心陪我逛街,他所謂的驚喜在我眼中卻像被看穿門道的魔術,然而我會配合著裝出驚喜的樣子。
我們之間不會有爭吵和沖突,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帆風順。然而沒有悸動,心底總是爽然若失地缺了一角,見過大海的人怎么會甘于只在溪流里暢游?易地而處,想到樵曙東在經(jīng)歷了丁享潔以后跟我在一起就像我和陸哲在一起一樣乏味,我終于原諒了他。
樵慕白出差一趟回來找我,我和陸哲牽手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最初難以置信,不斷問我他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我望著他反復說:“你沒錯,你很好,是你太好了,我不敢高攀。”
他心急如焚:“那你想要壞成什么樣子呢,你到底想要我怎樣做,你才可以接受我?”
我搖頭:“你不需要為我做任何改變,你條件這么好,完全沒必要找我這樣的。”
他執(zhí)迷不悟:“我不要好的,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我冷冷地望著他:“可我就不喜歡你這樣的!”
我告訴他可能很快就要和陸哲見家長,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年底就要結婚了,他沖我喊道:“為什么,為什么你不能嫁給我?”
我沉思片刻告訴他:“因為我不想再走丁享潔的老路了,我已經(jīng)走了她的路嫁給樵曙東了,我不能再走她的路愛上你?!?br/>
他苦苦哀求:“不要那么快做下決定,你和那個陸哲認識才幾天,你這么能這么草率地下定決心嫁給他?”
“我和樵曙東認識兩年按部就班地談戀愛結婚,結果還是離婚了,我看不清你們男人,會變的始終會變的。”其實我也不是真的喜歡陸哲打算跟他結婚,我只是不希望樵慕白繼續(xù)糾纏著我,他比樵曙東更像丁享潔的幽靈。
他臨走時對我說:“我不能沒有你,如果你不嫁給我,我會自殺。”
我又好氣又好笑:“這世上不會有誰不能沒有誰,缺了誰地球照樣轉動,你該去看心理醫(yī)生了?!?br/>
他神情自若,非常平靜:“我絕不是嚇唬你,也不是威脅你,如果你嫁給別人,我真的會死的。”
第二天下午我處理訂單時手機響了,我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在跳動,我關了靜音。
下午四點,市場部主管把我叫去鄭重其事地反復交代:“待會兒有個大客戶要來,說已經(jīng)在路上了,指名要你一個人接待,你悠著點啊,檢測中心一年的業(yè)務就靠他了,如果成了我給你加薪提成?!?br/>
我忐忑不安,心想剛來公司不久怎么會有客戶要指名我接待,還是一個人,看到樵曙東在會客室時那感覺真崩潰,莫非定律,最不想見的人總是常常在你眼前出現(xiàn)。
我轉身就走,起身一把拉住我:“我外公生病住在醫(yī)院里,醫(yī)生說他情況不好,他要見你最后一面?!?br/>
我看著他:“讓楊靜茹去吧,她最合適,而且我還要工作。”
他焦灼地看著我:“凝夕,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可這是他老人家最后的心愿了,他不認識楊靜茹,他不懂網(wǎng)絡,不知道我和你分手了,他也無法理解離婚,我根本沒辦法向他解釋,我也從來沒把其他女人帶到他面前,他只知道你?!?br/>
“包括丁享潔,你也從沒把她帶到你外公面前嗎?”
“對!”他堅定地點頭。
這個回答讓我心里好受了點,樵曙東看我神情開始猶疑,馬上將我拉出會客室。
我在醫(yī)院里送了那位老人家最后一程,樵曙東的外公是個紅光滿面的老頑童,樵老太太不怎么喜歡我,他卻不一樣,他是個在山里種地的小老頭,煙斗不離身,每次見面都會給我很多他莊家地里種出來的東西,每時每刻都是笑嘻嘻的,他會給我唱歌,甚至還會陪我玩游戲,他跟樵家其他人比起來更像我的親人。
臨走前他將我的手交到樵曙東手中,我看到他瘦骨如柴的雙手凸著藍色的青筋,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曙東…凝夕…你們一定、要好好過日子…”
他整個人瘦得我差點認不出來,我害怕得想往后退,樵曙東摟住我:“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我們會幸福的?!?br/>
不幸中之大幸,外公他走得毫無痛苦,護士為他蓋上被單,從德國趕回來的樵老太太在床前痛哭被人攙扶下去休息,樵曙東默哀數(shù)分鐘后說:“是肺癌晚期,都怪我從來沒有想起過帶老人家去正規(guī)大醫(yī)院檢查。”
我勸他說:“別太難過了,老人家年紀也大了,他一定是找外婆去地下會合了,他走得心甘情愿…”
我正說著話,他出其不意地吻住了我,我的臉頰感受到了他沁涼的眼淚。
替身前妻(叔控寵文)3939_替身前妻(叔控寵文)全文免費閱讀_39chapter39更新完畢!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4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