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辰忠這邊,一路暢通無阻到達了玉嬪的后宮殿,他敲了幾下門,有宮女把門打開,然后又左右四處看看后立即閃身進去。
玉嬪扇著扇子過來,扶了扶自己的頭飾:“你怎么到現(xiàn)在才過來?來的時候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吧?”
君辰忠冷笑:“我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還有你什么事兒?”
玉嬪一抹狠色閃過,但表面上也沒有說什么:“走吧,我?guī)闳ゲ穹??!?br/>
“華鴻現(xiàn)在還是什么都不說?”君辰忠一邊說一邊走,他可是聽說了這個侍衛(wèi)的身份不簡單,很有可能就是君辰墨的手下,只是一直苦于沒有證據(jù),而且對方什么話都不說,就像是啞巴了一樣。
玉嬪聽到這個也很憤憤的:“可不是,動用了不少刑拘把我那地兒弄得到處都是血腥味,偏偏那人是個硬骨頭一句話都不肯說?!?br/>
玉嬪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干脆直接殺了算了?!?br/>
剛這么說的時候,玉嬪被君辰忠瞪了一眼:“我警告你不要輕舉妄動,這可是個重要的人,你要是敢殺了他我不會放過你?!?br/>
玉嬪也就是隨口說說,聽到對方發(fā)狠,諾諾的點點頭,只是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君辰忠才不管這個女人,跟著他去了柴房最里面,本身也不會想到這里面是一個小型刑拘牢房。
華鴻這幾天被嚴刑逼供了好多次,愣是什么話,什么刑具都上了,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此時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牢房。
玉嬪十分矯情的停在了原地,捂住口鼻似乎受不了這樣的氣味。君辰忠冷冷的嗤笑一聲走進去,狠狠的踢了一腳華鴻。
華鴻本是昏迷,被踢了一腳之后悠悠轉(zhuǎn)醒,看到對方的臉時的瞳孔一縮,隨后恢復平靜。
然而這反應君辰忠沒有錯過,他低低的笑出聲:“看樣子你認識我?!?br/>
君辰忠蹲下來,似乎不介意對方身上的血腥味,無視對方身上的傷口,好以整暇地說:“既然你認識我的話,想必你背后的主人也不簡單,有沒有興趣說出來?”
華鴻不看他,面上非常的平靜。
君辰忠當然也是隨口問問,對于這樣的人,他信奉用刑才是硬道理。他站起來走向墻壁上掛著的刑拘挑了個最粗的鞭子,在手上掂量了幾下,就打斷在華鴻的身上。
“說,你是不是君辰墨的人!”
君辰忠一遍揮舞著鞭子一邊質(zhì)問,每一個鞭子的鞭都打在了最深處,他沒有打到完好的地方而是打到了之前受傷的地方,這樣的疼痛幾乎雙倍,一時間牢房里面全都是華鴻悶哼聲,和痛苦的慘叫聲。
玉嬪站在門外似乎有些不忍別開了頭,但是也沒有離開。
“說話!”君辰忠又是狠狠的一個鞭子甩過去,臉上全部都是殘暴和血腥的表情,似乎對此樂在其中,并不是想要一個答案,而是只想打人。那雙眼里面的瘋狂和趣味直讓別人覺得他是一個瘋子。
在幾米之外,華尚蹲在樹上隱藏自己,牢房里面的情況他看不太清楚,但是能從聲音中聽辨出什么。
他和華鴻這么多年來深刻了解到對方,此時華鴻應該已是身受重傷,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完全沒有力氣壓抑慘叫聲。
華尚狠狠捏緊拳頭,任誰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成這個樣子都會氣憤,然而他就想要動手的時候卻想起了君辰墨所說的話,不要輕舉妄動,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可以沖動。
華尚死死的捏緊拳頭,眼睛都紅了,這個時候他自己沖進去非但不能解救的了華鴻,而要連累君辰墨,華尚閉了閉眼睛冷靜了片刻飛身離開。
他要將這些事情報告給君辰墨。
君辰墨正在等待,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行動。今天非常巧,華尚看見了君辰忠的臉不然計劃就會讓他給得逞。
看來自己不容小覷這位弟弟,對方也算是有勇有謀了,君辰墨冷笑,如果不是唐熙德的背叛,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君辰墨一邊思考一邊用手指敲桌子,唐熙德這個人他絕對是不可能放過。
門突然被敲響,華尚的聲音出現(xiàn):“王爺。”
君辰墨當即讓他進來:“怎么樣?”
華尚聲音略帶低沉,將看到的事情都說出來:“華鴻現(xiàn)在正在玉嬪后殿的牢房里面,君辰忠正在用鞭刑鞭打華鴻,似乎要讓華鴻照顧說出背后的主人是誰。”
君辰墨冷笑,他這個弟弟可是聰明的很,估計也能猜得出來華鴻是他的人,要順水推舟絆倒自己,只是沒有想到華鴻是個硬骨頭死活都不說出是誰,所以一直沒有辦法,現(xiàn)在應該是在發(fā)泄氣憤。
這明顯是在警告自己。
君辰墨眸色發(fā)沉,華鴻跟著他這么多年,乍然聽到這樣的消息,他當然非常的生氣,手指緊緊的繃緊。
“你繼續(xù)跟著他們不可輕舉妄動,有什么事情快速稟報回來?!?br/>
華尚立即點頭:“是?!彼q豫了幾秒沒有站起來。
君辰墨看到他這樣就知道他是在擔心華鴻:“放心,華鴻本王一定會救出來?!?br/>
得了這句保證之后,華尚立即說:“是。”然后他飛快的行禮離開,繼續(xù)去玉嬪的宮殿探測情況。
君辰墨站起來踱步,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利,先是華鴻又是如畫,他們究竟想要干什么?
似乎眼前有著層層濃霧,君辰墨感覺到這背后有一個極其大的陰謀。
他靜靜的坐下來繼續(xù)思考。
而與此同時君辰忠的府邸,唐熙德已經(jīng)明白君辰忠把衣服給自己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扮演著君辰忠,還特地將招來的門客都關在書房里面,似乎在討論什么東西。
幾位門客本以為是君辰忠要找他們,不想看到了唐熙德,差點驚呼起來,好在唐熙德及時制止住了對方的嘴巴,將寫好的話給他們看看。
幾位門客這才明白了是什么意思,連忙配合著開始演戲,說著奇奇怪怪的話。殊不知君辰墨早就已經(jīng)識破了他們的計劃。
外面當空停在屋檐上,隱藏自己的身形,對面便是君辰忠的府邸,他接到的任務是仔細觀察看看對方究竟要干什么,所以當空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袖口和褲口全部都收起來,仔細打量了屋檐的距離,正準備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