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透天術(shù)果然不同凡響,以后凝化出的這第三只目,就叫天目好了……”
就在林小嵐開始有丁點激動又帶著心虛的同時,腦海中好似翻書似的,密室中種種虛幻的場景交替浮現(xiàn),隨著天目猛的睜開,密室內(nèi)的真實畫面立刻映入眼前,令他失望的是
,密石里空無一人!更令林小嵐驚訝與不解的是,在密室內(nèi)一處石臺上,應(yīng)該是蕭明月經(jīng)常打坐修煉的地方,竟放置了許多塊大石塊,經(jīng)初步探查,數(shù)量上足有十塊之多,每塊都
有三到四丈長,一丈寬許,只是這天目透出的視線太過微弱,致使林小嵐也看的不太清晰,畫面朦朧一片,
忽然的,他覺察到了凝出的天目此時開始變得不穩(wěn),很快就要潰散,他腦海中第一個反應(yīng)便是要維持天目的運轉(zhuǎn),
就在修為驟然散開,暗中試圖向天目處輸送靈力之時,密室的畫面變成了水面,并開始蕩漾,可是一霎那,水面變得急劇震蕩,這震蕩持續(xù)不到一息時間,密室的畫面,瞬間潰散開來,直至徹底消失,
天目處往外還泌出了鮮血,兩眼似被針扎一般,金星亂閃的同時傳來深深的刺痛感,只覺一陣玄暈,差一點就要摔倒在地,
很快眼瞼處也泌出了血,雙眼早已血色彌漫,此次天目發(fā)功,整個開闔前后,也就不到五息的時間,林小嵐不敢再有絲毫大意,馬上停止運轉(zhuǎn)透天術(shù),緊閉雙眼,靜心調(diào)息一
番,許久,兩眼的刺痛感才慢慢消失,
“……透天術(shù)是比神識還厲害的存在,只是以我目前的修為,運轉(zhuǎn)起來還是太危險了,沒想到我凝出的天目這么快就崩潰了,若不是我果斷及時的停了下來,怕是雙目都會報
廢掉……”想到剛才自己的雙眼差一點就要被自己給廢掉,林小嵐就一陣悸怕,心神再次震粟。
在心悸之余,還有點失落,不過這些情緒很快被那些奇怪的靈石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雖然林小嵐的腦海里多少也猜到了那些靈石的用途,但還不能完全肯定,此時剛至晌午,陽光
和煦,正是一天中陰陽之氣交互最活躍之時,對于修士而言,此時段是極佳的吐納修煉時刻,
沒有碰到蕭明明,不免有悵然若失感,他再次掃了一眼那兩名劍童,一甩長袖正要轉(zhuǎn)身離去,其中有一名劍童似乎早就注意到了林小嵐的到來,此時趕緊轉(zhuǎn)過身,上下打量著
林小嵐,眼中似有狐疑,頓了頓,朝林小嵐深深一拜,輕聲問道“請這位師兄慢步,這位可是林小嵐師兄?”,
林小嵐一愣,雙目微閃,看了一眼眼前這清瘦的女劍童,驚訝地問道:“你認識我?”
“回林師兄,我是蕭師姐收留的劍童,青兒,我旁邊的師妹是楓兒,蕭師姐昨日離去時有吩咐,若林師兄前來,可去太平峰尋她”,這個叫青兒的姑娘,聲音甘柔,言辭流利,說話不緊不慢,神態(tài)落落大方,
林小嵐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干咳一聲,“青兒師妹,你……怎么確定我就是林小嵐呢?”
“師姐曾經(jīng)給我看過林師兄你的畫像……”青兒干練的回答著,一臉的笑容,眼神微動,期盼著林小嵐的下一個問題,
“啊,……哦……”林小嵐默默點了頭,話語吞吐,露出古怪的神情,心底早就泛起了得意,只是神色仍然不露絲毫,兀自朝劍童搖了搖手,示意告辭,
叫青兒的劍童識趣地轉(zhuǎn)過身過去,許久才側(cè)過頭,瞄了一眼已走遠的林小嵐,便繼續(xù)站在了洞府前。
“……明月竟然還畫有我的肖像?不知道與本人有幾份相似……也不知道她此番前去,會不會是去找馬超了……南宮無忌不知是否……”,
林小嵐剛掀起沒多久的小得意,傾刻間消失殆盡,此刻反倒皺起了眉頭,太多的困惑與不解交織在一起,腦海里思緒如麻……
根據(jù)馮魁所言,煉制本命法劍,除了血印銘紋術(shù)之外,最重要的是先擁有一把寶劍,對于鑄劍的材料,傳說中日月精石是最佳鑄劍之首選,從堅硬度、耐久性、靈力持久性都
是最好的,也是極其稀有的,通常一塊日月精石都要經(jīng)過數(shù)萬年的天然孕育而成,
大的日月精石都是無價之寶,自然就成了強者爭奪之物,除了使用日月精石之外,也有使用極品靈石進行鑄造寶劍的,比如世間名聞天下的干將與莫邪寶劍都是使用極品靈石
鑄造而成.
林小嵐一邊想著,一邊向太平峰走去,幾個月以前,他早就是打聽過,馬超進了太平峰后,憑借那顆寶珠,找到了他說言的那位仙人,
也因此直接被收為了仙人的門童,就像毒老怪收納羅寶才一樣,關(guān)于這個仙人,林小嵐結(jié)合從夏宏那里得的消息,原來馬超所言的,他家的仙人便是如今太平峰的長老南宮卓,
被南宮卓收為門童不到三年的這段時間,如今除了修為已到了四層精血境,他最擅長的血印銘紋術(shù),表現(xiàn)出天賦遠超同門師兄,從此更令南宮卓刮目相看,
“只是我也不肯定,若是明月去找馬超還好一點,若是去找馬超的大師兄,那個蘇九……,不行……”林小嵐想到這里,便加快了腳步,約莫二個時辰過去,眼見他的前方不
遠處便到了太平峰主峰,林小嵐神識散開,乘無人注意,快速繞到了附近一小山后,施展起歸藏術(shù),將自己隱了起來,同時拿出神羽掩藏好氣息,
隨著他快速的抬手掐訣,根據(jù)眼前浮現(xiàn)的模樣,般若萬象功驀然運轉(zhuǎn)起來,稍傾,一個眉毛稀疏,短促,顴骨削落,胡子拉碴,弱顯衰老的中年男子,便變幻了出來,
林小嵐喚出馮魁,辨認一番,旦凡在相貌上與馮魁有出入的地方,通過般若萬象功一一修正,直到與當年馮魁,不論在外貌和聲音上都相差無幾,這才滿意地的收功,
馮魁早就是被林小嵐的手段折服,連連稱贊,直至回到靈獸空間,口中還在喃喃自語,“……真是個天才啊……太不可思議了……”
若是此時的林小嵐被太平峰的長老們看到,一眼就能被認出,此人正是消失多年的馮魁!
馮魁早就告訴過林小嵐關(guān)于他在太平峰的種種經(jīng)歷,當年被宗門派去龍溪宗,在返回的路上,遭鬼靈宗的人截殺,后來又因自己在逃命中落了單,禍不單行,眼見就快要回宗
門,半路中又遇到了幽冥圣域的人,最后馮魁慘遭滅殺,其魂也被放逐至幽冥海域中……
據(jù)馮魁所言,太平峰主要以鑄造煉制各種兵器為主,負責整個宗門弟子的兵器供應(yīng),其中還提供兵器升級,包括鐫刻血印銘紋術(shù),為弟子打造本命寶劍等服務(wù)。
據(jù)說蘇九在太平峰,是有名的鑄劍師,馮魁生前還跟蘇九學過一段時間的鑄劍術(shù),同時馮魁也教過蘇九的銘紋術(shù),從這種意義上而言,馮魁是蘇九名義上的師尊,而林小嵐算
是得到了馮魁的真?zhèn)?,也因此來講,蘇九與林小嵐多了一層同門關(guān)系。
林小嵐變成馮魁之后,撤出隱身狀態(tài),一路走著,很快來到了太平峰的主峰處,與致德峰的陰沉,厚德峰的濃濃的煉藥味不同的是,這里有一股肅殺氛圍,只是當初林小嵐前
來找海飛兒時,還沒覺察到,而如今這種肅殺卻十分明顯,主峰內(nèi)四處可見:有弟子在揮著手中的兵器,有的在一起陪練,更多的是弟子在公然打斗的場面,
林小嵐不由納悶起來,刀劍無眼,打斗中傷亡勢必難免,怎么不去神武臺比武,難不成在這太平峰中,
打斗中誤殺同門也不用負責嗎?宗門對此均不過問?林小嵐疑惑間,低喃起來,問起了馮魁,
馮魁在林小嵐識海的靈獸空間中,時間一久,早已習慣了與小雷鳶為伴,奇怪的是馮魁漸漸能與小雷鳶溝通,小雷鳶也非常樂意與馮魁在一起,林小嵐通過聽獸心經(jīng)常聽到他
們的歡聲笑語,
林小嵐也因此放下了心來,畢竟大多數(shù)時間,自己忙于修煉,忙于自己事,無暇顧及馮魁,于此,小嵐每次會在雷電之日,放出小雷鳶,讓其帶著馮魁一起散散心。
馮鬼對于林小嵐的每次提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往常一樣,林小嵐很快得知,宗門弟子極有可能是在備戰(zhàn)兩個以后即將開始的,兩年一度的天驕排名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