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周世淵臉色一變,永寧侯夫人第一個坐不住了。
“你還要收利息?”
“自然,畢竟我的銀子也不是白來的?!?br/>
“先不說我拿來做買賣什么的了,就算我放在錢莊里,三年下來,也有幾千兩銀子呢?!?br/>
元昭淡淡的說道。
她的銀子寧愿去喂狗都不愿再用在他們身上半分。
永寧侯夫人還想說什么,卻被周世淵攔下:
“好,就按你說的來?!?br/>
“世子爽快!”
元昭沖玲瓏點了點頭,玲瓏便將賬本遞到了世子的面前,嘲諷的開口道:
“世子好好看看吧,這三年你在外養(yǎng)女人生孩子,整個侯府可是我們家小姐在操持?!?br/>
周世淵面色黑沉如鍋底。
如今,竟然連一個小小的丫鬟都敢擠兌他了嗎?
元昭,你太跋扈了。
總有一日,總有一日……
周世淵壓下心中的怒火,勉強接過了賬本,看到上面的數(shù)字,他條件反射的開口道:
“怎么會這么多?”
三年的時間,母親他們竟然整整用了八萬兩銀子。
以前他對這些沒有概念,也是侯府出事之后,他才知道一百兩銀子足夠普通人家一整年的吃穿用度了。
母親她們幾個人竟然在三年用了八萬兩銀子,這是怎么用的?吃嗎?
看到他的反應,元昭笑了:
“世子可不要認為我在訛你。”
“你可以仔細看看上面每一筆銀子都有出處?!?br/>
周世淵仔細看去,果然,上面每筆銀錢都寫明了詳細去向。
母親和妹妹三天兩頭買簪子,置衣服,還有頓頓都要有血燕。
可以說,侯府垮臺之后,她們的生活不但沒有受任何的影響,相反,過的比以前還要好了。
周世淵看不下去了,轉頭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他們在外面吃苦,母親她們?nèi)ミ^的這樣的奢靡, 父親回來看到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永寧侯夫人被周世淵盯的不自在了,可是她舍不得給自己兒子發(fā)火,只能將滿腔怒火對準了元昭。
“你嫁入我永寧侯府,我是你的婆婆,雅玉是你的小姑,你為我們花些銀子怎么了?”
“也就是你才好意思來要這點銀子?!?br/>
“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聽到永寧侯夫人這大言不慚的話,元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行吧。”
“那我也不要了?!?br/>
“問風,玲瓏,我們走 !”
說著,元昭帶著玲瓏和問風走了。
臨走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坐在永寧侯夫人身邊的小崽子一眼,眼里露出一絲厲茫。
經(jīng)歷過昨天,周世淵不覺得元昭會有這么好說話,他下意識的要追上去,卻被永寧侯夫人喚住。
“讓她鬧去。”
“說出去也是她沒有理,她敢鬧,我就敢說她不敬重婆母?!?br/>
“而且,她敢鬧嗎?還想不想要名聲了?”
她篤定元昭不敢鬧。
周世淵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誰都注重名聲,尤其是高門大戶,名門貴女,更是將名聲看得比命還要重。
這件事鬧大的話,元昭自己的名聲也毀了。
想到這里,他也安心坐了下來。
他才回來,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以前斷掉的關系該走動的要重新走動起來了。
他才沒有功夫把時間都花在這些內(nèi)宅小事上。
母子二人安心的商討著該怎么重新和以前的世家聯(lián)系起來,就在他們說到要籌辦晏西的時候。
京兆尹的人來了,直接傳召永寧侯夫人還有周雅玉一干人等。
“出了何事?為何要傳召我母親還有妹妹?”
周世淵和人打聽,塞了一些銀子過去,那人才開口道:
“世子夫人去京兆尹擊鼓鳴冤,說侯爺夫人侵吞她的嫁妝!”
“什么?”
永寧侯夫人聽到這話,差點沒有厥過去。
怎么就侵吞嫁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