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真要去慕容將軍府上?”冷云再一次的確認(rèn)著。
“是,必須去,這陣子,父皇的身體不好,雖然丞相是我們這邊的,可他畢竟只是個文臣。”楓莫巖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冷云啊,你還是太不了解他了。其一,他女兒在咱們手上,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敢和咱們翻臉,虎毒還不食子呢;其二,和本王合作,沒有任何弊端,除非他當(dāng)皇帝,否則替誰賣命都是一樣;其三,以后如果本王做了皇帝,那他就是國舅爺,難道不比現(xiàn)在的身份要尊貴嗎?”
“可是……平日在朝堂之上,您沒少打壓過他呀?!崩湓七€是擔(dān)心著。
“爺,屬下真是拜服了?!崩湓茊蜗ス虻氐?。
“起來,咱們?nèi)ツ饺莞恕!睏髂獛r抖擻了精神向門外走去。
這次楓莫巖沒有坐轎,也沒有騎馬,而是和冷云兩人悠閑的走去的。如果太過張揚(yáng),又會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一番,要知道,現(xiàn)在的皇帝對結(jié)黨營私這種事情是嚴(yán)懲不貸的。
很快,兩人便走到了將軍府的門前。門前的小廝一聽是晏王,立刻便進(jìn)去通傳。
不一會兒,慕容將軍便攜著夫人出來迎接。
“給晏王殿下請安了?!蹦饺輩柨吞椎恼埌病?br/>
楓莫巖連忙扶起慕容厲,并客氣道:“慕容將軍不必多禮。還不清本王進(jìn)去坐坐嗎?”
“對對對,王爺請,老臣都高興糊涂了。”慕容厲將楓莫巖引到大廳中。
這是楓莫巖第一次來慕容厲的府中,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心里想著“芊兒生活了18年的地方”。
進(jìn)了大廳便有小廝來奉茶,慕容厲喝著茶水眼睛瞥向楓莫巖。
看到慕容厲的眼神,楓莫巖便開始說明他的來意了。
“慕容將軍的計策真是好啊。令千金的事情就這么瞞了過去。”
慕容厲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兒在楓莫巖手上,而且已經(jīng)做了楓莫巖的側(cè)室,楓莫巖要是真到皇帝那兒告他,那楓莫巖自己也犯了包庇罪犯的罪名,所以楓莫巖一定會投鼠忌器。
慕容厲慢慢的抿了一口茶,便點頭大笑道:“哈哈哈,王爺也不賴呀。老夫的計策瞞過了所有人也沒瞞得住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