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研姍看著王莉莉一副無辜的樣子,心里恨不得把她這層皮給撕掉。
她不會英語?騙誰??!真沒想到王莉莉自己出丑的同時居然還拖自己下水。
江研姍自己暗罵著,只覺得有更多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就連那個外國友人和空姐也看向自己。
這時江研姍也不能當場發(fā)作,她笑著扶起王莉莉說道:“莉莉,我平時就叫多看一些書,這樣跟我出來工作面對外國友人的時候就不會這么麻煩而且你也太莽撞了。”
江研姍也不是省油的燈,王莉莉在這么多人提及她的名字,讓別人的視線轉過來,讓她也沾一沾污水。
那江研姍也不會嫌麻煩的回禮,剛剛一番話說出來的時候,只見王莉莉本有些通紅的臉就有些青了。
江研姍笑著看向那位外國友人,她笑著用英語說道:“這位先生對不起,因為我同事的問題,給你造成了困擾很對不起。”
江研姍說著,一旁的王莉莉也識相的順著她的話道歉。
外國友人見兩個美女給他道歉,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著用英語說道:“沒關系沒關系。”
他說著,就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邊拿過空姐遞過來的紙巾,一邊朝兩人說道:“我去衛(wèi)生間擦一下褲子?!?br/>
聽著外國友人的話,江研姍兩人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這件事的風波也就這樣過去了。
木之桃聽著江研姍說的事情,她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江研姍說道:”恭喜你攤上了一匹馬。“
木之桃說的話明顯就是反的,江研姍苦笑一聲的抱怨道:“我太倒霉了,怎么經理就給我安排這個,相對比起她,我更喜歡你的關家祥?!?br/>
聽著江研姍話鋒的一轉,還是指著她和關家祥之間的關系,木之桃忍不住為自己的清白解釋了,她開口反駁道:“什么叫我的關家祥,他只是一個暫時安排在我手下的實習生而已,到時候實習期一到轉正了,我們就是同事了?!?br/>
江研姍看著木之桃一本正經反駁她話的樣子,她挑了挑眉,一副很是得意的樣子笑著說道:“你這么認真干嘛,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br/>
江研姍說著,她移開自己手上給木之桃擦藥水的棉簽,對準墻角的垃圾桶丟過去,棉簽也爭氣的進去了。
看著江研姍吊兒郎當的樣子,木之桃無奈一笑,她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江研姍的肩膀,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人”
兩人在房間里聊了好一會兒,江研姍才困了說要回去睡覺。
送走江研姍的木之桃關上門之后,就躺在了床上,她看著天花板上的燈,迷迷蒙蒙的快要睡著的時候。
外面吹進來了一陣涼風,把木之桃的睡意給吹散吹走了,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木之桃看了眼自己左手邊大開的窗戶,窗戶兩邊白色的鏤空窗簾被風吹得正在輕輕飄動。
她這時才想起來是自己之前開窗看9號別墅時忘記關上的窗。
木之桃在床上磨蹭了一下就下床穿著棉鞋走到床邊,窗前擺放著的是書桌,她正準備伸手抓住窗邊的時候,木之桃的大腿就被桌角給撞到了。
木之桃吃痛的退后兩步,有些無語的看了桌角一眼,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倒霉還是莽撞,整天不是碰這兒就是碰那兒,真是鬧心。
木之桃想著,視線就不自覺的看到了桌上自己的手機,她本想著等會兒關上窗之后再拿的,卻因為手機閃爍著的信息提示燈而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誰給她發(fā)消息了?
木之桃心里疑惑著,就拿起了桌上的手機,點開一看才發(fā)現是顧景發(fā)過來的微信。
顧景:吃飯了嗎?
自從上次和顧景微信聊天之后,木之桃就把備注從“即景”改成了“顧景”,這樣也為了方便看。
木之桃看著顧景發(fā)來的消息,這時她才看到微信顯示消息發(fā)過來的時間,木之桃想了想,顧景發(fā)消息過來的時候她正好在衛(wèi)生間洗澡。
那時她洗完澡換好衣服之后覺得口渴,就下樓喝水了,也沒有時間看手機,剛剛在一樓發(fā)生看著這么多事情,再加上她剛回房間沒多久研姍就過來找她了。
木之桃想了想,手指迅速的在手機上點了好幾下才把信息發(fā)出去。
她發(fā)完信息之后就把手機往軟棉的大床上一丟,木之桃轉回身把打開出去的窗給拉回來。
這下她小心了,注意了一下桌角把身子傾過去拉窗。
窗戶打開的時候被木之桃推得有些遠了,木之桃?guī)缀跻獌A出半個身子才能夠到外面的窗戶。
就在木之桃的手碰到窗時,她的眼睛無意間的就往一邊看去,猛然間的就看到一樓圍欄邊,修理得特別整齊的草叢。
別墅里出現草叢沒什么,問題是那綠色的草叢中竟然閃過了一抹有些暗沉的黃色。
那抹暗黃色在綠色的草叢中極其顯眼,而且速度特別的快,一樓的草叢是微盤著別墅的圍欄一直生長的,而那抹暗黃色速度特別快的就閃出,一秒的時間它又快速無聲的匿入那綠色的草叢里。
那抹暗黃色出現得很快,消失得也很快,木之桃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她是不是看錯了?
她雖說不是近視眼,但也不至于會有老花吧?
木之桃想著,她抓著窗邊的動作不動,一直僵持在那里,眼睛也緊緊的盯著那抹暗黃色消失的地方,似乎在等那抹暗黃色出現的時候。
可是結果卻讓木之桃有些失望了,因為那抹暗黃色消失了,就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木之桃撇了撇嘴,有些失望的拉回了窗??赡苁区B之類的吧。
窗一關上就沒有這么冷了,木之桃坐回床上,感覺到身下棉被的柔弱溫暖,木之桃困意悄然無聲的侵襲了她的意識。
木之桃張嘴打了一個哈欠,坐在床上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毛衣和褲子,換上保暖的打底衣,草草梳了一下自己的長發(fā)就拿著被子上的手機躺進床里了。
她還沒等到顧景微信的回復就睡著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