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并不甘心就這樣被那錢少趕了出來,穿著浴袍站在那vip室的門前,一番捶胸頓足。
“老板,你請到這邊,我給你另外安排個房間吧?”
那小姐的聲音溫婉柔軟,但此刻陳輝的心情卻異常煩躁,一想到自己今晚上折騰了一晚上都沒有半點收獲,還白白花了不少的錢,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更讓陳輝氣結卻沒有辦法說出來的原因是,他突然發(fā)現(xiàn)錢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可以給你帶來尊嚴,可以給你帶來權勢,還可以給你帶來呼風喚雨的能力。
你看那錢少,雖說年紀跟陳輝相仿,但是因為含著金鑰匙出生,就可以拿著家里的錢各種揮霍,過著奢侈的生活,享受頂尖的待遇,身邊交往的人,也都是上層社會的人士,起點比起陳輝這樣的草根,實在是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人比人,氣死人,真的是沒有說錯。
陳輝有些無奈地想著,也許自己在苦苦思考著晚餐到底是吃包子還是面條的時候,錢少正揮金如土地吃著魚子醬跟鵝肝。而他,哪怕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自己的工作,還是一個不錯的公司,也還是沒有吃過那樣高檔的東西。
強大的貧富懸殊之感讓陳輝覺得有意思羞愧,又有一些憤怒,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他的胸腔里面發(fā)酵起來。
陳輝看了看緊閉的門,又回頭瞅了瞅那柔柔弱弱的小姐,計上心來。
“帶我進去按摩吧!”陳輝朝著那小姐說道。
那小姐本來還覺著經(jīng)過剛才這么一出,陳輝說不定會因為生氣而不再繼續(xù)在這里消費,自己的收入也打了水漂。沒有想到陳輝還是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
“好的好的,老板,這邊請,我一定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那服務的小姐喜上眉梢。
陳輝覺著這句話怎么聽怎么別扭,自己又不是找的什么特殊服務,這怎么還說得如此曖昧了?
那服務小姐把陳輝帶到了一個比剛才的vip室更大些的房間,安排陳輝躺到了床上,便開始在陳輝的身上抹上一些精油,不輕不重地按了起來。
你別說,排除掉那小姐穿的三點式比基尼看起來微微有些礙眼外,這小姐的按摩手勢還是比較熟練的,也不是光靠賣相來賺錢的。
陳輝這段時間日日在跑業(yè)務,肩頸早就覺得累了,他們這種崗位,肩頸酸痛可以說是職業(yè)病,這一下按摩下來,陳輝自己都覺著松快了許多。
見那小姐一直專心致志地給自己按摩,并沒有多話,陳輝忍不住搭起話來,“美女,那錢少,經(jīng)常來你們這里消費?”
“老板,你要介意錢少的脾氣,他就是這樣的,比較直爽,但是對我們這些人,還是蠻大方的?!蹦前茨Φ男〗泔@然是曾經(jīng)給錢少提供過服務,說起錢少時的神色頗有一些向往與崇拜。
“看來你們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他經(jīng)常給我們小費。像我們這樣的職業(yè),靠的就是客戶的打賞,要是客戶大方一些,我們的收入就稍微多一些唄。錢少很豪氣,有時候他賺了大錢,來我們這里的時候,就會逢人都給打賞。”
“哦?那最近,錢少打賞的次數(shù)多么?”陳輝知道自己問對了人,趕緊追問道。
那小姐以為陳輝只是跟自己在閑聊,也沒有覺著有什么問題,便一邊給陳輝按摩,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
“最近的次數(shù)倒是特別多的?!?br/>
“那意思是,錢少找到了賺錢的好門路了?他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他的門路是什么?”陳輝狀似無意地問道。
“大老板賺錢的事情我們這種小人物哪里懂啊?!蹦切〗悴缓靡馑嫉匦Φ溃安贿^,我倒是聽說是,他投了好多的錢,到什么網(wǎng)上,說是能賺大錢。別的我也不知道,沒想到現(xiàn)在上網(wǎng)就能賺錢啊?”
那小姐不知道底細,自然是說得顛三倒四的,但陳輝是個內(nèi)行的人,一聽那小姐這么說,馬上就往網(wǎng)絡金融上面想了。
“看來,這個錢少是玩上了p2p了?!标愝x心里面想著。
這p2p最近倒是真的很火。
p2p釋義為“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點對點借貸平臺”,泛指借助互聯(lián)網(wǎng)、移動互聯(lián)網(wǎng)技術的網(wǎng)絡信貸平臺及相關理財行為、金融服務,又名“人人貸”,最初模式為個人通過第三方平臺在收取一定服務費用的前提下向其他個人提供小額借貸的金融模式。
如今p2p經(jīng)過一定階段發(fā)展,發(fā)展出p2p理財?shù)榷喾N模式。p2p理財源于p2p借貸,指在p2p平臺進行的自己承擔責任地理財模式,是與股票股權投資理財并列的債權理財模式。
可是,由于p2p依托的是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平臺,雖受國家相關政策監(jiān)控,但監(jiān)管措施落后、監(jiān)管手段力度嚴重不足,p2p成為非法集資的多發(fā)區(qū)域,案件屢現(xiàn)。
于是,p2p就成了非法集資重災區(qū)。
“美女,這錢少有沒有說過,他玩的叫什么?是不是p2p?”陳輝還想要進一步證實自己的猜測,便又問起那按摩小姐。
“好像,好像是個什么p的。”那小姐想了想,“我哪里懂什么p什么p,我們這里說p,都是前面帶數(shù)字的?!?br/>
可能是做這行久了,那按摩小姐并沒有覺著自己的話說出來有多丟臉,可這話聽在陳輝的耳朵里面,就不是這么回事了,只見他從耳朵根到后背,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許是感覺到了陳輝的不好意思,那按摩的小姐噗嗤一下笑了起來,打趣道:“老板,來我們這里的客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臉皮薄的呢,你要不要感受一下我們的服務?我可以再叫個小姐妹進來,我們倆一起給你提供服務,保管你舒舒坦坦,欲死欲仙的!”
“兩,兩,兩個,一起?!”陳輝沒有想到這小姐居然還調戲起自己來了,撥浪鼓似的紅著臉,搖著頭道:“不需要服務,我不需要服務,外邊還有人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