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逸辰的臉離我很近很近,灼熱的氣息噴薄在我的面頰上有點癢,月光不請自來,撒了一地的白印子。
病房里的光線些許的微弱,即便有月光的映襯,我仍然看不清楚初逸辰的雙眸里到底是不是我!我更加害怕的是,連初逸辰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楚。
"沒有!我現(xiàn)在不需要愛情,我需要莫家酒店的管理權。"
我就像是只煮熟的鴨子,心里明明已經(jīng)波濤洶涌,嘴上卻依舊硬氣。
"可是,我愛上你了,從很久以前開始!"初逸辰一字一頓的,每個字說出來都像是鋼琴上蹦出的音符,不偏不倚得敲在我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