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蘿卜仔,你丫也是,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做如此云雀之志?!?br/>
蘇婉依和羅布兩人半晌沒說話,可是惱了一旁坐立的方詠,這家伙雙手抱胸,一副像要教訓(xùn)人的模樣和口吻。羅布聽了他這話,心里卻越發(fā)覺的不是滋味,雖坐在沙發(fā)之上,但是仍舊忍不住反唇相譏道:“你還說我,你呢?也沒見你小子有什么大志向,也沒見你小子為什么努力過?!?br/>
方詠見羅布擠兌自己,亦不甘于人后,抬抬頭,他說出了心中的夢想:“我當(dāng)然與你不同,我一定要進入職業(yè)足壇,最起碼,我以后一定要和浩然一起并肩作戰(zhàn)?!?br/>
“你丫就吹吧你,浩然都進入國青隊了,而且現(xiàn)在是主力前鋒,要是再過四年,別人都可以代表中國隊去爭奪大力神杯了,而你小子呢?你小子現(xiàn)在在干嘛?你就扯淡吧你?!狈皆侊@然是有些惱羞成怒,毫不留情的直戳方詠的痛處。
而這一席話,卻是噎的方詠腦袋都成木的了,他偏頭瞪著羅布,半晌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嘿咻嘿咻的自鼻孔里哼出聲聲粗氣。而羅布亦然,他紅著眼睛和方詠四目相對,額上青筋隱現(xiàn),擺明一副半點都不會退讓的神情。
“好了,你們也別吵了?!?br/>
在一旁憋氣坐了半晌的蘇婉依這個時候來勸和了,坐在一旁看兩人吵架,顯然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所以她又站了起來,一手拎著水果刀,一手指著兩人罵道:“你們都跟誰斗氣呢,好像有八輩子怨念化不開一樣,苦大仇深跟那啥一樣?!?br/>
“男人說話,女人少插嘴!”
這會兒,在斗氣的兩小子倒是頗為一致,同時開口向蘇婉依呵斥著。隨即兩人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瞅著,真跟倆公牛要相斗似的。
“好!好!好!”蘇婉依顯然被這兩小子的話氣的不行,連道了三聲好之后,她又手指顫抖的指著兩人:“你們長能耐了不是,有那本事你們就跟浩然一樣,先混進國青隊再來斗氣也不遲。在這里唧唧歪歪,你們不嫌鬧騰,叔叔阿姨難道不怕吵??!”說完他憤然的把手里的水果刀,狠狠插向了桌子上的一個沒削皮的蘋果體內(nèi),然后拿著削好的蘋果,向聶浩然父母那邊走去,再不理會這兩小子怎么樣了。
四眼相對的倆小子聽到蘇婉依這么一說,立即軟化了下來。不過兩人都是好面子的人,依舊狠狠的互相瞪了一眼,都重重“哼”了一聲之后,各自偏頭背向著對方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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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若男在第二天下午,就從北京趕了回來。不過這個時候,方詠和羅布這倆小子還在賭氣,雖然都呆在聶浩然家里,但是兩人從吵了那次架之后,一直都沒說上話。
劉若男初一回來,對兩人的舉動自是覺的奇怪,再問了蘇婉依,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她只是抿嘴笑了笑,然后把那兩小子召集到一起,丟給兩人一份文件后說道:“好了,有事情做了?!?br/>
“事情辦成了???”兩人打劉若男一回來的時候,心中就有些驚訝,首先劉若男穿著一身職業(yè)裝束,這是兩人從來沒見過的,其次見她大抱小包的拿著不少文件,也令兩人感到好奇,他們都想知道,劉若男去北京究竟把事辦成了沒有。只不過兩人正在賭氣,礙與面子問題誰都沒有先開口詢問。這會劉若男找上他們,兩人自是想弄的明明白白。
“有錢啥事辦不成啊?!眲⑷裟行αR了兩人一句,然后開后說道:“你們把文件看一下,那是代理商必須了解的一些規(guī)則和運作模式?!鳖D了一頓,她又接著說:“你們兩看完之后,這幾天就幫忙在市里轉(zhuǎn)轉(zhuǎn),盡快找個好點的位置,預(yù)備做開店使用。”
“??!”兩人本來湊頭在一起瀏覽著一份文件,這會聽劉若男把這么大的事交給他們,難免有些驚訝。畢竟相對的來說,他們才是高中畢業(yè),還是半大的孩子,對于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有些吃驚。不過仔細(xì)想想,這從沒嘗試搞過的東西,倒是讓兩人產(chǎn)生了些興趣,方詠這時候還裝做老成的問了一句:“若男,我們才這么大一點,你還真準(zhǔn)備開店???”
“廢話!不開店我還巴巴的跑去北京拿代理干什么?!眲⑷裟羞@個時候倒是顯出幾分女強人的氣質(zhì),頓了頓開口向兩人詢問道:“一個星期,一個星期的時間,你們兩個應(yīng)該能把市里轉(zhuǎn)上一圈,然后選出一個好的位置吧?”
兩人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這不是廢話么,就這么一個才升級成為地級市的小城市,市區(qū)面積小的可憐,騎自行車一小時就能把圍著市區(qū)轉(zhuǎn)上一圈。一個星期,那自然是綽綽有余了,至少跑遍大街小巷是不成問題了。何況,不是還有兩個人么,分頭行動那就更容易了。
“那就好?!眲⑷裟悬c點頭,一派女強人的風(fēng)范頓時顯露無疑。如果不是打小就在一起讀書的話,方詠恐怕還真會以為,眼前這個女孩是某某商業(yè)奇才。
不過這個時候,劉若男再沒有理會方詠和羅布,她把目光轉(zhuǎn)向蘇婉依,神情懇切的說:“婉依,關(guān)于店里招聘人手的事,交給你來辦可以么?”
“沒問題,我負(fù)責(zé)搞定?!睂εc劉若男開店,她還是頗為好奇的,至少在感覺上,她就覺的自己沒有這么魄力。畢竟,用方詠先前的那句話來講,大家都還是不到二十歲的半大孩子,離步入社會的年齡還遠(yuǎn)的很。
可是另一方面,她對這個又非常感興趣,畢竟這個暑假也沒什么可做,有了這事一來可以鍛煉鍛煉自己,二則也可以不用呆在家里那么悶。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萬一要是招不到人的話,大不了就去老爸的公司里挖兩個人過來幫忙就是了。
想到了這些,她自然是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這件事。年輕人嘛,沒有什么不敢嘗試的。
“那就這樣分布任務(wù)了?!眲⑷裟幸妿兹硕即饝?yīng)了這事,心情自然是愉悅之極,只要把那店里的一切啟動開來,然后按照她的預(yù)想運作了之后,以后就是撒手不管,店里只要維持正常運作,自己還是照樣可以去上學(xué)讀書。畢竟,知識是最大的生產(chǎn)力,有了知識再加上從商的經(jīng)驗,以后就可以更好的去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
給了幾人一個甜甜的笑容,劉若男對這樣的安排,顯然是滿意極了。不過這個時候,羅布這小子卻提出了疑問:“我說若男大姐,您都把任務(wù)分布給了我們,那您老做什么???”
“就你多嘴,若男還要在家照顧叔叔阿姨呢?”蘇婉依白了羅布一眼,忿忿然的說著。不過這話還是被劉若男接下了:“那到代理權(quán)店并不能完全開起來,市里一些相關(guān)職能部門的證件,我們也必須要有才行。要不然證件不全,我們還能開成店么?”說完,她以充滿歉意的眼神看了聶浩然父母的方向一眼,心內(nèi)默然。
“就是就是。就你小子喜歡問,現(xiàn)在事多著呢,哪能有休息的時間,趕快看文件,明天我們正式行動?!狈皆佉舶蚜_布說了一通,不過羅布這會可能也覺的自己多嘴,訕訕的沒有反駁方詠。
蘇婉依倒是沒理會這兩小子,她低頭思索了一陣才開口對劉若男提議道:“若男,我們倆的任務(wù)換換吧,市里職能部門的領(lǐng)導(dǎo),我比你熟悉點,這樣跑下來也比較容易?!钡拇_,蘇婉依是富家之女,自然認(rèn)識一些市里的頭頭腦腦,如果她抗著老爸的招牌去行事,那自然是要方便快捷了許多。
不過劉若男還是拒絕了她的提議,笑了一笑她說:“呵呵,還是我自己來吧,這些部門跑起來很麻煩哩?!比绻獙W(xué)著經(jīng)商,那么總要學(xué)會和政府官員打交道的。即使是現(xiàn)在蘇婉依幫自己跑一圈能省卻不少事,可是以后呢,蘇婉依并不能幫自己一輩子。所以這些東西,還是要親自去跑,才能學(xué)會應(yīng)付政府官員的一些訣竅。
蘇婉依見劉若男拒絕自己的意見,也不再好說什么,想了一下,她也移步過去,和方詠羅布一起看起了文件。
“晚上哪里吃飯,你們說?!?br/>
轉(zhuǎn)頭去安排好了聶浩然家里的一切,劉若男又走了過來。這時候幾人已經(jīng)看完了文件,聽她這么一說,方詠和羅布這兩小子一蹦三尺高,一起張牙舞爪的嚷嚷道:“我們要吃大閘蟹,嘎嘎?!?br/>
劉若男看這兩人的樣子,禁不住笑了笑:“好,我們晚上就去吃大閘蟹?!彼@么一說,方詠和羅布立即野獸一般的嗷嗷叫了起來,看那模樣,也是興奮的。
蘇婉依看那兩人的模樣,也禁不住笑了笑,不過迅即她又忿忿然的在心里哼道:“這倆小子,大閘蟹而已,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