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的心很不甘!
從小到大,他和老七雖然同是皇子,可境遇天差地別,自己樣樣都比老七強,詩詞歌賦、刀槍劍戟,他每一樣都出類拔萃,而老七卻剛剛相反,搗蛋使壞、逃學打架,樣樣俱全,可是到頭來他還是好處都占盡,父皇的疼愛,母族的榮耀……自己呢?哼!
這一些,十三都不在乎,可是如今他卻嫉妒老七的要命,為什么自己樣樣比他強,而世上的好東西都被他占盡了,就連自己心愛的女人,也愛他不愛我?十三越想心中越煩躁,不!他不要當輸家,其余的東西自己都可以不要,這個女人我一定要搶過來!
“王爺,那孩子……”晚上,崔鳶實在忍不住詢問起老七來,雖然十三分析的絲絲入理,可是畢竟那只是他的猜測,崔鳶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還得問老七。
“別提了,都過去了!”老七很明顯有些逃避這些話題,崔鳶這么一說,他就變得有些心不在焉,本來是準備洗腳的,結果他鞋還未脫,便一腳踩進了盆里,制造了一場小小的騷亂。
崔鳶拿過干凈的襪子給老七換上,然后自己坐在了老七的旁邊,沉默了半晌,最后還是問道:“王爺,那孩子的死……是不是您下的手”
老七神色一僵,他木然的抬起頭道:“你聽誰說的?別信,他們瞎說的,我怎么會……”
老七本就不擅長說謊,話說到一般,他根本就不能自圓其說,而是一臉暗沉的看著崔鳶,閉口不語!
“真是你?”崔鳶目光直鉤的看著老七。
“你會瞧不起我是不是,你會罵爺是一個冷血的禽獸是不是,連自己的兒子都下的去手……你!”老七不想告訴崔鳶一來是怕崔鳶對孩子的死嗎,心里有負擔,二來他深知崔鳶心地善良,他怕自己真的說出來,崔鳶會從心里厭惡了自己。
“爺,別說了!是鳶兒對不起你!”崔鳶聽著老七責備自己,一字一句卻抽在了自己心上,若不是為了自己,老七何苦如此!
“這不關你的事兒,別什么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爺不想告訴你,就是怕你胡思亂想的責怪自己,也怕你會自此嫌棄爺。”老七拉過崔鳶,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膝之上。
“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是我讓你難過了!”崔鳶轉過臉,在老七臉頰上輕輕一吻道。
“難過?那道沒有!”老七安慰的笑笑又說道:
“以前吧!看見父皇對于那些皇子們,不咸不淡的!特別是二皇子死后,父皇連傷心的表情都欠奉,我當時雖然心里對二皇子恨得牙癢癢,心里也覺得父皇冷血??扇缃駹敳琶靼走^來,不是父皇冷血,而是若你和那個女人沒有感情,那么她和她所出的孩子,也就只是披著”血緣“外表的陌生人,爺對那孩子爺雖然心里也有愧,可是心中卻并不悲傷!若還有一次給我選擇的機會,我還是會這樣做,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東想西想,又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這件事兒就和你沒關系,就算將來死后下地獄,那也是爺的事兒,你心好!人好!死了都升天上當神仙,我皇娘也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你要是老了,死了,在天上遇到了她,幫爺帶個好!”
老七的“孩子氣”話,讓崔鳶不樂意了,她伸出手將將老七的臉板過來,和自己面對面的直視道:“不許你瞎說,你以前不是說死了也要帶著我嗎?你就不怕你入了地獄,我萬一在天上遇到了十三,和他打情罵俏?。俊?br/>
“你……”老七頓時郁結。
崔鳶卻佯裝不知,還故意一臉嚴肅的自言自語道:“你說十三的人還是挺好的,不知道他死后會不會升天呢?要不要事前我和他約好,免得死了,都沒有個熟人作伴!”
“你敢?”老七氣急了,一腳又將洗腳水踢翻了。
“嘻嘻……”崔鳶突然捧腹大笑起來。
老七也笑了,撅起嘴嘟囔道:“好你個鳶兒,居然敢戲弄爺,看爺今天怎么收拾你,好好振一振夫綱!”
“好啊!你來啊!誰怕誰?”崔鳶也不甘示弱,二人笑著抱作一團,一直翻滾到了床上,一時間紅帳內春意甚暖。
一番纏綿恩愛之后,崔鳶半躺在老七的話里,如瀑和黑發(fā)就這般散落開來,披散在老七的肩膀處,老七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然后深情道:“鳶兒,爺是真的喜歡你!”
崔鳶低著頭,卻是不答,老七的深情得不到回應,有些急了,問道:“這個時候,你還想著誰?。 ?br/>
“爺,我想要一個孩子?給你生一個咱們的孩子!”崔鳶抬起頭認真突然說道。
“孩子?”老七也想??!可是……
于是老七打著哈欠,故意滿不在乎道:“這個爺到不稀罕。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唄!反正父皇的兒子那么多,咱們老朱家又不指望著爺給他們傳宗接代,有沒有無所謂,鳶兒你要是喜歡,改天爺去老八府里給你抱一個回來,姑娘、小子,他府里都不少呢!不喜歡了又給他送回去!”
又不是小貓小狗,說抱來就抱來,說送走,就送走!崔鳶白了老七一眼,翻個身就不搭理老七。
老七也不知趣的繼續(xù)將身體貼在崔鳶香肩上,嬉皮笑臉道:“不伺候好孩子他爹,那里來的兒子,來,再給爺香一個!”說著真的摸了崔鳶一臉的口水,崔鳶剛剛凝聚起來一丁點傷感的氣氛,馬上轉為“香艷旖旎”。
沒有鶯鶯燕燕們的騷擾,沒有“便宜兒子”的隔閡,崔鳶和老七仿佛是進入了蜜月期,正當所有人為老七“悲慘”人生(跑了小老婆,傷了自己,死了兒子,夠悲慘了吧!)鞠了一把淚時,老七同學正在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
兵部衙門一進門,老七就笑臉常在,只要你不過分惹火他,他一般情況還是不會輕易“扁人”的!于是所有同僚就在猜測了,可憐的老七是不是最近壓力過大,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老七走路常一路哼著小曲,雖然大多數時候,音準不咋滴,都沒有在正常軌道里,但并不妨礙老七的良好心情。
崔鳶也是難得的清凈,心情大好的她也偶爾下下廚,為老七露兩手現代神乎其神的“稀世菜肴”,甚至西餐什么的,雖然大多數時候報廢的時候居多,但是反正崔鳶也有的是時間,有的是銀子,不怕浪費,不怕重來,所以端到桌上的菜肴,基本上還是了可以入口的。
這種神仙般的日子過得好不愜意,可是老七也屬于“無事生非”的一類人,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于是他就開始“自作孽”,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七哥,真巧,在這兒遇到你!”本該在兵部衙門里辦公的老七,卻溜達到了吏部,十三的地盤!
“老十三,忙呢!”老七當然不是沒事瞎溜達,他來找十三“耀武揚威”來了。
“七哥氣色真好,莫非是有什么喜事兒?”十三雖然對老七不感冒,可是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見老七走進房門,于是只好站起身迎了出來。
“家有賢妻,天天都是喜事兒!”老七根本就是來生事兒的,這個十三不是自己的“情敵”嗎,自己和鳶兒日子過得“甜如蜜”當然要在他的眼前顯擺顯擺!
“哦!”十三是何等聰慧的人,他豈能看不穿老七這點“齷齪”的小心思,他只是淡淡的笑笑并不接話。
沒人抬杠,那還有什么意思,老七又開始沒話找話了?!白蛞估铮S兒告訴我,她不喜歡那件織錦羽緞斗篷,爺就讓鳶兒將這件錦羽緞斗篷賞給了春草,可把那丫頭樂的,一個勁兒的謝恩!你說有個啥,不就是兩千兩銀子的事兒嗎?只是可惜了十三弟的心意!”
十三看了看老七,過了一會兒才將目光連忙從他的身上收回,淡然道:“不就是個物件嗎?都賣給七哥了,七哥想怎么處置就這么處置,別說是賞給丫頭,就是扔掉,也無所謂!”
十三一點兒也不配合,老七覺得很無趣,好像一個人唱獨角戲,本來是奚落十三來了,結果搞得自己像個小丑,老七折騰了一會兒覺得沒勁兒,就沒趣的離開了。
老七離開后,十三才重新抬起頭來,他的眼神里在不是之前的波瀾無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他不相信崔鳶會將自己送給她的東西轉手送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在老七的“強權”下,崔鳶不得不照辦,想到這兒,十三眼里涌出一絲恨意,好嘛!自己還沒有找你麻煩,你到主動找上門來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是你主動招惹我的,那不還給你什么!豈不失禮?
十三嘲諷的揚起嘴角笑了笑!
事實上,崔鳶的那件錦羽緞斗篷并沒有送人,只不過為了照顧老七的額“吃醋情緒”而是被束之高閣了,老七當然也不會蠢得沒事兒找事兒,去動那件斗篷。
而這次老七主動跑到十三面前去“吹?!?,完全是虛榮心作祟,卻不知道接下來為自己惹下多大的麻煩。
第二日,通過一個小太監(jiān)的提醒,剛剛從某年輕美貌的嬪妃處享受完魚水之歡的皇帝,突然才發(fā)覺自己的“倒霉”兒子老七,如今還過著一妻一夫的“悲慘生活”,自己“性福”的皇帝,當然不會這么沒人性,于是御筆一揮,立刻清點了十名千嬌百媚的“待選秀女”浩浩蕩蕩的朝著老七府邸進發(fā)了!
兵部衙門里,老七正翹著二郎腿,拿著毛筆,對著天空,如果是晚上,你會以為他在數星星,可現在青天白日的,所以正確的答案,是老七同學在發(fā)神!
“王爺,不好了!出大事兒了!”一陣驚呼,嚇得老七脆弱的心靈差點崩潰。
他惱怒的站起身來,狠狠的盯著飛奔而來的李勇,這個愣頭青真是討厭,好好的驚擾自己的“白日夢”。
“大事兒!什么大事兒!是敵軍進入京師呢?還是公雞下蛋呢?”老七滿不在乎的將毛筆擱置在筆架上,天天在兵部衙門坐著,閑的都快生霉了,他巴不得有什么事兒來做做!
“都不是啦!是你的父王……女人……”李勇跑的上氣不及下氣,話都說不分明了。
“父皇哪天不睡女人,不睡女人,后宮三千佳麗養(yǎng)著干嗎?浪費米飯嗎?”老七也不管天皇老子,敢奚落的就奚落,連自己的老子,天下第一的皇帝也不放過!心眼夠缺的!
“不是啦!父皇……不是,你的父皇不是自己睡女人,而是賞賜了王爺你十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如今正朝著福王府去了!”李勇被老七一擠兌,自己的思維也變得亂七八糟了,好不容易才將話論圓了!
“什么?”老七嚇得嘴都合不上了,大叫一聲,拔腿就跑!這速度快趕上飛人劉翔了!
“哇!”兵部的一干官兒看的目瞪口呆,這福王爺也太猴急了吧!反正美人都送到府邸了,早享用,遲享用,反正都是他的人,急什么急,跑得這么快!
都聽說福王爺府里只有一位王妃,莫非是福王被“壓迫”久了!一朝爆發(fā)力果然驚人!
老子騎在駿馬上,心中抱怨聲不絕,自己這個父皇也真是的,天天有這么多的軍機大事兒等著他處理,他不急,偏偏要來操心兒子床幃之事,這是一個有道明君的所作所為嗎?對此老七深表鄙視。
另外老七也暗自罵道晦氣,父皇有這么多兒子,他為啥就偏偏想到了自己呢?自己和鳶兒才過幾天清凈日子。他又來給自己添亂,真懷疑!自己父子是不是天生八字不合?
不過抱怨歸抱怨,老七可是胯下一點也不敢放松,騎著駿馬一路狂奔,撞翻無數小攤小販后,終于在皇宮來人進入王府之前將這行人堵在了福王府之外!
老七一路策馬狂奔,然后“兇神惡煞”的堵在眾人面前,嚇得眾侍衛(wèi)趕緊團團護衛(wèi)起來,為首的一個太監(jiān)更是大喝一聲:“來者何人?”
老七也不答話,而是徑直沖了上去!眾侍衛(wèi)還以為有人“膽大包天”的搶賜給王府的女人也敢搶!
幸好為首的那個太監(jiān)眼睛尖,認出了老七,驚呼道:“福王爺!”,那些侍衛(wèi)才沒有“唰”的抽出劍,將老七當成亂黨,“快刀切菜!”了!
還沒有等大家回過神來,老七“嗖嗖”的竄進人群,然后掀開轎門,一把抓出轎子上那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左瞧右看,似乎還在沉思!
“福王!”為首太監(jiān)估計也沒有見過這么“心急”的,美人兒還沒有進門,就跑到大街上來提前“看人”了,果然是夠“饑渴”的!
既然正主來“驗貨”了,那太監(jiān)忙獻媚的湊了上來,彎著腰討好道:“這些可都是今年的秀女,出身官宦之家,個個知書達禮,皇上賞賜給王爺您,當側妃一點也不丟顏面!”
“都是官宦家的?”老七皺起了眉頭!這還真不好處置了,若是一般宮女隨手送給下人屬下就打發(fā)了,這些官家小姐,可不能隨便送人。
“你叫什么名字?”老七指著被自己抓住手腕的女人問道。
那女子羞答答的低下頭道:“妾身吳秀兒,家父岳陽知府!”
“嗯!知府官兒不大不小,當王府側妃剛合適!”老七看著那個吳秀兒,好不加掩飾的嘀咕道。
吳秀兒心中一喜,王爺果然看重自己,還沒有入府拜見王妃呢!就先給自己封了封號,以后還怕不得寵。
“把這個送給十五吧!他最喜歡這種嬌滴滴,渾身沒長骨頭的女子了”老七頭也不回的朝身后的太監(jiān)吩咐道。
“???”這個吳秀兒雖說不是絕色佳人,模樣身子也不差??!老七看了一眼就直接送人,這眼光也太高了吧!
“奴家……”吳秀兒遭此羞辱,眼淚汪汪,梨花帶雨的看著老七,想用“嬌弱羞怯”來博得男人的同情,可惜老七還真不是一般的“木頭”,他壓根正眼都沒有看過吳秀兒,而是繼續(xù)朝前走去,從轎子上一個個的拉下那些女人,只是瞟上一眼,就開始將她們進行分配!
“這個給兵部尚書府里送去!”
“這個送給吏部的吳大人!”
“嗯!這個送給老八!”老七拉過一個圓臉小個子的女人吩咐道。
李勇此時已經趕過來了,他有些為難的提醒道:“王爺你忘了,前幾日承王才納了一個新姬妾,為此他還挨了皇上的訓斥,說是他荒淫無度,你現在給他送女人怕是不妥吧!”
“嗯!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兒!”老七心情很煩躁,這個父皇真是的,八弟女人太多,他說人家荒淫,自己家里沒有多余的女人,他又要硬塞,真是沒事兒找事兒!
“那這個女人該怎么辦?”李勇問道。
老七抓抓頭,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人緣很差,就是想送人家“禮物”都沒地兒送!看來以后要多結良緣了!不過目前的麻煩先解決了再說!
“還是送給八弟吧!你親自去,就說讓他務必要收下,就當救他七哥一命,他不會推卻的。”老七想了想后,才道。
“有這么夸張嘛?一個女人能要你的命?恐怕你是怕回府,王妃要你的命吧!”李勇作為威武雄壯的“男子漢”,很歧視老七這種“沒骨氣”的樣兒!
不過歧視歸歧視,李勇卻是在老七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老七的小男人形象,只針對于“王妃”一人而已。
對于其他人,他還是霸氣十足的“福王爺”,一般人是不敢隨意招惹的,李勇要是敢抱怨半句,他絕對會一腳將他踹飛,飛出京師那高聳的城墻,飛向一望無際的天空!
于是李勇馬不停蹄的往前領命而去,而面對剩下的女人,老七卻開始又發(fā)愁了,解決了好幾個,就連崔家大舅子都送去一個,要不是崔修文年紀太小了,目前還不受用,老七估計連他都想毒害!可是送來送去,目前都還剩下了兩個怎么辦呢?
老七還是真發(fā)愁啊!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將兩個女人牽著,還真是不知所措!
“福王,你準備留下這兩個?”那太監(jiān)見老七一直牽著最后的兩個秀女,還以為他相中了二人呢!馬上開始極力推銷:“王爺,這是好眼光?。∵@個是越州長史的女兒,唱的一口的吳越小調,這個是吏部侍郎的庶女,人生的真是花容月貌,人比花嬌……”
太監(jiān)口沫橫飛,想拍老七的馬屁,哪知道老七此刻正是氣頭上,結果……拍到了馬蹄上!
“呸!”,老七啐了太監(jiān)一臉口水,痛罵道:“要不是你不是個男人,爺還想將她們往你懷里塞呢!沒本事幫爺解憂,就別來煩爺!”
老七是什么人,犯了混,皇帝、皇后都不給面子的“草包”,那太監(jiān)在宮里的日子也不算短了,老七是個什么德行還不清楚?鬧了一個沒趣,卻又不敢再招惹了老七,一行人就這樣擋在大街中間,陪著老七同學發(fā)呆!
“有了!”想了又想!老七終于心中有了計較,一拍大腿驚喜的叫道。
“你將這兩個女人快速的送到北疆去,給我舅舅北疆王,他好歹是個王爺,什么樣身份的女子都配的上!快,你吩咐人立刻去辦!”
“外甥給舅舅送女人?賺個便宜”舅母“長輩?”那太監(jiān)睜大眼看著老七,顯然有些難消化這個消息,結結巴巴道:“送北疆王不合適吧!”
哪知老七沒有聽懂太監(jiān)話里的含義,一瞪眼怒吼道:“我舅舅老當益壯,去年還添一個小表弟呢!怎么就不行?”
那太監(jiān)苦笑不得的解釋,自己的確不是懷疑北疆王的“男人雄風”,而是老七作為他的外甥,送舅舅女人這事兒,干的的確不合適。傳出去就是個笑話!而那太監(jiān)也不想成為事后“笑柄”中的一員,所以便“好心”的勸慰著老七。
“不合適,嗯!我不是還有那么多表哥嗎?就讓舅舅轉手送給他們吧!”老七腦袋還是轉的很快!馬上有了新對策,反正不管咋地,一定要將這個兩女人解決了,尤其不能讓崔鳶知曉今天的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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