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溪末的眼里,裴華墨身為她的未婚夫,絕對能夠代表她去解決事情的,所以對于裴華墨提出由他來和霍逆殤解釋,言溪末并沒有什么別的想法,點了點頭,便讓他拿走了手機(jī)。
裴華墨拿走了手機(jī)之后,立刻從臥室走了出去,像是做賊一樣來到了他的書房。
這兩個警察此時也正在搜查對方的下落,可是兩個人對話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他們也只是確定了一個大致的范圍內(nèi),還不能準(zhǔn)確的查到位置。
當(dāng)裴華墨再次走進(jìn)書房的時候,還讓屋里面認(rèn)真工作的兩個人嚇了一跳,一時之間,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一臉茫然地看向他。
裴華墨注意到這兩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頓時收起了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咳嗽了一聲,又恢復(fù)了那一副正經(jīng)的模樣,瞪了他們一眼說道:“看什么看?還不趕緊認(rèn)真工作。”
聽到這話,兩個警察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忙著自己的事情了。
其實在來裴家之前,他們警局還進(jìn)行了一場非常嚴(yán)肅的投票儀式,因為他們都不太想來裴家,畢竟裴華墨這個傳說中閻羅王可不是好惹的。
所以當(dāng)?shù)弥撬麄儍蓚€被選中的時候,真的崩潰程度是平常人無法理解的。
可惜再怎么不情愿,他們還是要來到裴華墨的家里,畢竟這是他們的工作。
在裴華墨的不高興的呵斥之下,這兩個人只能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默默地做起了自己手中的工作。
而裴華墨在心虛的呵斥兩人之后,正準(zhǔn)備查看一下她手機(jī)上有沒有未接來電的時候,電話卻突然之間響了起來。
突然響起來的電話,著實讓裴華墨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是綁匪打來的,不過仔細(xì)一看,很明顯是他剛剛掛掉的霍逆殤的電話。
原來霍逆殤發(fā)現(xiàn)國內(nèi)的那條新聞的時候,就想要打電話給言溪末,詢問一下國內(nèi)的情況。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詢問什么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對方掛掉了,并且傳出了嘈雜的聲音,這讓霍逆殤擔(dān)心壞了。
看到霍逆殤的來電,裴華墨突然覺得松了一口氣,起碼沒有那么的緊張和壓抑了,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之后,這才接通了電話。
“喂?有什么事嗎?”
“裴華墨?怎么是你?溪末呢?”
霍逆殤確定自己打電話的時候撥打的是言溪末的號碼,但是為什么換成了裴華墨呢?
聽到霍逆殤的疑問,裴華墨則是一副非常正常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說道:“霍逆殤,你可不要忘記了,現(xiàn)在我和溪末已經(jīng)訂婚了,我身為溪末的未婚夫,接我未婚妻的電話,有什么不可以的嗎?”
裴華墨特地強(qiáng)調(diào)了我未婚妻這幾個字,借用這種方式宣布自己的主動權(quán)。
聽到裴華墨強(qiáng)調(diào)的這幾個字,霍逆殤突然覺得很好笑,因為他覺得這個男人怎么那么的幼稚,不過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他也不想和裴華墨計較那么多,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當(dāng)然可以,不過我更好奇的是網(wǎng)絡(luò)上的那個新聞是不是真的?查理真的被綁架了嗎?”
對于霍逆殤的話,裴華墨下意識的沉默了,因為他沒有辦法否認(rèn)霍逆殤的話。
一時之間,電話兩頭的人都沉默了下來,一個是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一個是默認(rèn)了這件事。
最先開口說話的是霍逆殤,因為他現(xiàn)在身在國外,就算是想要幫什么忙,遠(yuǎn)水解不了近渴。
“我現(xiàn)在就訂機(jī)票回國,這么大的事情我竟然到現(xiàn)在才知道。”
一聽霍逆殤要飛回來,裴華墨的反應(yīng)也很大,“你回來做什么?查理是我的兒子,這件事情當(dāng)然是由我來調(diào)查!”
“裴華墨,都已經(jīng)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跟我固執(zhí),查理是我的干兒子,我想要把他救回來有錯嗎?”
面對裴華墨這種執(zhí)拗的想法,霍逆殤真的是恨不得想要一巴掌給他拍死,不過他也能理解裴華墨,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會比裴華墨反應(yīng)還要劇烈。
“隨便你,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查理一定會是我救出來的?!?br/>
“不管是誰救出來的,你都應(yīng)該感到慶幸,因為那是溪末的兒子,而你是溪末的未婚夫!”
霍逆殤的這番話著實打醒了裴華墨,這個時候他才回想起來他和查理之間的點點滴滴,想起來他讓查理叫他爸爸的事情,瞬間,所有的記憶都像他涌了過來。
停頓了好長時間,裴華墨這才再次開口,“我知道了,如果你能夠趕回來幫我的話,我和溪末會非常感謝你的?!?br/>
聽到裴華墨這話,霍逆殤也知道他內(nèi)心的心結(jié)已經(jīng)解開了,不過對于他的話則是非常不滿意,“什么叫會感謝我,我都說了我是查理的干爹,這是我分內(nèi)的事情,不需要你們來感謝我?!?br/>
霍逆殤是看著查理長大的,他對這個小家伙的感情自然是不一樣的,可以說他為查理填補(bǔ)這么多年來父親的空白,而他也像是多了一個兒子一樣。
兩個人這么深厚的感情基礎(chǔ),他怎么能不擔(dān)心查理的安危呢?
“好,不過還是等你先回來再說吧,這件事情有些棘手,對方似乎是策劃好的,但是對方的目的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我知道了,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找我爸媽幫忙,相信以我們兩家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br/>
“嗯,謝謝你了逆殤?!?br/>
“好了,感謝的話我就不想再聽了,我現(xiàn)在就訂機(jī)票回國?!?br/>
就這樣,兩個人達(dá)成一致之后便掛掉了電話,裴華墨在掛掉電話之后,自己一個人坐在自己的書桌面前,靜靜的思考著。
要說他自己也想到了幾個嫌疑人,但是他卻不敢肯定是哪一個,或者說他更擔(dān)心有意外,畢竟這么多年也來他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呢。
不過嫌疑最大的還是蘇沐辰,畢竟他是最恨自己的那一個。
可是裴華墨實在是想不明白,如果是蘇沐辰的話,那他為什么要綁架查理呢?就算是想要通過綁架這種方式來威脅他的話,也應(yīng)該要綁架言溪末啊,會不會是……
突然,裴華墨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后直接走出了書房,留下書房里的那兩個警察面面相覷。
裴華墨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的目標(biāo)很有可能不是查理,而是他的未婚妻言溪末,因為當(dāng)時兩個人是一起去的醫(yī)院,而且查理每天都要出去上課,卻沒有事情,偏偏那一次,和他的媽媽一起去了醫(yī)院的時候出事了,這其中必定有什么聯(lián)系。
想到這個可能性的裴華墨直接打電話通知了柳江,讓他排除了一些對他們信息。
至于裴華墨為什么不通知那些警察,倒不是因為他不相信那些警察,而是因為他通知了柳江就等同于通知了警察。
電話打完之后,裴華墨第一時間來到了言溪末的身邊,因為他不確定對方會不會二次下手。
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男人,言溪末還以為他查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立刻抓住他的衣服追問道:“華墨,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查理找到了嗎?”
“老婆,你先不要激動,我不是因為找到了查理,而是我想到對方的目標(biāo)很有可能是你,所以我必須確認(rèn)你的安全?!迸崛A墨抓住言溪末的手,把她摟在了自己的懷里,安撫地說著。
聽到這個解釋,言溪末頓時感覺天崩地裂,因為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她的兒子竟然會是因為自己才會被壞人抓走。
一想到查理此時很有可能會被關(guān)在小黑屋里面,沒有吃的沒有喝的,言溪末就忍不住難受了起來。
裴華墨一邊摟著她的身體,一邊用手在她的后背輕輕的拍撫著,可是拍著拍著,今天突然感覺自己的衣服被浸濕了,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起來。
伸出手強(qiáng)迫她的頭抬了起來,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張淚流滿面的小臉,裴華墨心疼的替她抹去臉上的淚水,小聲的問道:“怎么了老婆?怎么突然又哭了?”
“嗚嗚嗚……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因為我,查理也不會被那些人抓走,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有盡到我的責(zé)任,我對不起他!”
聽到言溪末的哭訴,裴華墨沉默了,但是這件事情真正的追究下去,還是因為他查理才會被抓走。
于是立刻心疼的把她摟在了懷里,用手抓起她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捶打,“老婆,如果要怪的話那就怪我好了,不管對方的目標(biāo)是你還是查理,他們最終都是想要從我這里謀取什么,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你打我好了?!?br/>
“不,不是這樣的……”
言溪末一邊搖頭一邊想要掙脫掉自己的手,可是她一個女人哪里掙得過裴華墨。
掙脫了很久,言溪末才把自己的手拿了回來,裴華墨也停止了這種自虐的行為,兩個人抱在一起互相安慰著彼此。
“對不起老婆,你跟著我讓你受委屈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查理給救回來的,這是我做父親的責(zé)任?!?br/>
聽到這話,言溪末感覺心里面總算是有了那么一些寄托,但她還是因為查理失蹤的事情難過,趴在他的懷里面默默地流淚。
兩個人這么抱在一起很長時間,言溪末也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眼淚。
停頓了一會兒,裴華墨把她放在了床上坐下,這才說道:“吃飯吧,如果不吃飯的話,你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了的?!?br/>
言溪末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根本幫不上什么忙,她能做的只有照顧好自己,于是非常聽話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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