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童的聲音,直接把現(xiàn)場的所有賓客都喊懵了。
云家?
在場的不少賓客都震驚了。
“哪個云家啊?是神醫(yī)云野鶴的那個云家嗎?”
“應(yīng)該不可能吧,云家怎么可能來咱們這種小縣城?人家雖然家族里不出武者,但是世代行醫(yī)。那些武者們吃的補氣丹氣血丹之類的,全是云家發(fā)明的,最便宜的一顆也是幾萬塊,每賣出一顆,人家都有一定的提成。用一句富可敵國來形容云家,絕對沒錯的,他們的大管家怎么可能到這里來。”
“沒錯,武者們之間有一句話,叫做寧惹四門八宗,莫惹上京云家。習(xí)武之人保不齊就會遇到各種傷勢,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就能一生無憂,所以誰都有求著云家的時候。四大古武世家和八大宗門能得罪,但是云家的神醫(yī),是不能得罪的?!?br/>
“你這句話理解的還是片面了,云家哪里還需要別人求著?他們世代行醫(yī),早就救了不知道多少武者的性命。現(xiàn)在誰敢得罪云家,不用云家人自己說,那些受過他們恩惠的,直接上門就把對方撕了!”
眾賓客都交頭接耳,討論著這云家,是不是上京的那個神醫(yī)云家。
大堂內(nèi),聶天明也是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向了大兒子:“我們和云家什么時候有了來往了?”
聶家大伯也是一臉的迷茫。
真要是能攀上云家,他們還需要在這個小縣城里當(dāng)?shù)谝患易??早就把手伸到云海市去了?br/>
三叔在一邊撓頭:“該不會是假的吧?”
聶天明面色殷勤不定,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假,考慮了幾秒,對著聶家大伯道:“老大,你出去迎接一下,要是真的,千萬不能怠慢。”
他怕自己親自去迎接,然后迎接到一個假的,那就丟人了。
雖然派了大兒子去迎接,但是他自己也沒敢坐著,站了起來,于是整個聶家的人,包括庭院里的賓客,全都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看向了大門口。
只見大門外,一個衣著得體的清瘦老者緩步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幾個身穿西裝的男子。
看也沒正眼看一眼迎上去的聶家大伯,而是在人群之中掃了一眼,走了過來。
“葉先生,可算是找到您了?!?br/>
在眾人的驚詫目光之中,葉錯慢慢的站了起來:“你是云霓的家人?”
老者微笑著點了點頭:“正是!葉先生可以叫我阿福。”
老者的話一出口,葉錯能感覺到,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大家一起目瞪口呆的看著云福向葉錯行禮,腦子里一片混亂。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讓葉錯直接叫他阿福,這顯然是把葉錯當(dāng)著及其尊貴的人,自降身份甘為下人啊。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了葉錯:這小子什么來頭?
不光聶凡看向葉錯的眼神,帶著一絲的震驚,就連一直低著頭神色黯淡的安然,此時也抬起了頭,一雙妙目驚訝的看著葉錯。
聶家的人在大堂之類,神色各異,全都坐不住了。
葉錯自己也有點迷茫:“你找我干什么?”
云福再次行禮:“葉先生救了我家小姐三次,這份恩情,云家傾盡所有也難以回報。我家家主云野鶴先生命令我前來道謝,這里給您預(yù)備了一份薄禮,以作謝意,還請葉先生不要嫌棄!”
說完,他一拍手,對著身后的人道:“抬進來!”
眾人都是忍不住一陣驚訝,心中暗自道:什么東西還需要抬?多大的禮物???
只見二三十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從外面一箱一箱的往庭院之中抬東西,頃刻間整個院子里都是一箱箱的東西。
云福道:“老朽準備的匆忙,也不知道葉先生喜歡什么,所以只有什么東西都買點,還希望葉先生不要嫌棄?!?br/>
說完,他拍了一下手,那二十幾個西裝男子,一起齊刷刷的打開了箱子。
一時間,滿院珠光寶氣。
整個庭院之中,所有的人都感覺眼前一陣晃動,都被晃花了眼。
“嘶!那個瓶子,看起來有點像是元青花啊,看這線條,這釉色,如果這是真的,最起碼得上千萬的價格了?!?br/>
能進入這個庭院的,大家都還是稍微有點眼光的。
“看一下那塊玉佩,肉質(zhì)飽滿,晶瑩剔透,細膩水潤,雕工也好,一看就是名家的手筆。”
大堂之中,聶天明等人也是驚了。
他們聶家在普通人眼里,也算是巨富之家了,可是眼前這一箱箱的禮物,堆積起來,初步的估算都最少有七八件價值上千萬的東西了。
云家果然是有錢,一個管家口口聲聲說是隨手所贈,就是許多人一生見都沒可能見到的財富。
這里面的每一件,讓聶家拿出來,都要傷筋動骨。
一時之間,所有人看向葉錯的眼神都變了。
聶曉和聶蘭對視了一眼,怎么也沒想到,剛才還是窮小子的葉錯,居然能和云家攀上關(guān)系。
兩個人想起剛才的事情,都是一陣后怕,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他們的父親一直被云福晾在一邊,作為主人,竟然連插話的資格都沒有。
現(xiàn)場只有葉錯最淡定,倒不是他有多淡泊名利,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玩意到底值多少錢,看著云福一送送一堆,還以為頂多就是幾千塊錢一件的玩意。
“老先生您客氣了,我和云霓是同學(xué),她又是個女孩子,遇到危險的時候保護她是應(yīng)該的。我相信任何一個人,遇到當(dāng)時的情況都會這么做的,所以我并不值得感激,這些東西都請拿回去吧?!?br/>
云福會錯了意,還以為葉錯真的這么高尚,帶著一絲佩服道:“葉先生肯舍己救人,如此品行高雅,自然是不在乎這些俗物的,是老朽糊涂了。
只是我家家主有過交代,一定要好生的感謝一下葉先生,如果葉先生不收,我這邊也不好交代啊。
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聊表寸心,還請葉先生勉強笑納,云家永遠記得葉先生這份恩情,小小禮物實在是不足為道。”
葉錯想了想:“行吧?!?br/>
隨手抓了兩件看起來比較值錢的,轉(zhuǎn)頭丟給了聶曉:“這兩件就當(dāng)是我來吃安然姐的酒席的禮物了,夠了嗎?不夠的話全都給你?!?br/>
云福很驚訝的看了聶曉一眼,聶曉接過葉錯的禮物,嚇的全身一哆嗦,轉(zhuǎn)頭求助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云福聽到了葉錯的話,眉頭一皺,帶著一絲疑問看向了聶家大伯。
聶家大伯連忙道:“這……這不行,這禮物……”
云??戳吮娙艘谎郏查g明白了葉錯的窘境,略帶不爽地看了聶家人一眼,道:“原來葉先生今日來吃酒席沒帶隨禮的啊,是老朽我糊涂了,這禮應(yīng)當(dāng)由我來隨。”
說罷,他朝著大堂之中看了一眼,最后注意到了唯一一個武者安然。
“想必這位就是安然小姐吧,今天老朽來的匆忙,沒有什么準備。這一張黑卡,請安然小姐收下,憑著這張卡,安然小姐以后在云家的所有藥店購買普通丹藥,都是免費的;特殊丹藥,也會五折優(yōu)惠。”
云福的話一出口,整個宴席沸騰了。
對武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無疑就是丹藥了。
武者的修煉,是極其的消耗氣血和精神的,體質(zhì)弱天賦差的武者,修煉的時候氣血和精神力會消耗的飛快,想要恢復(fù)卻需要通過漫長的打坐,極其的耗費時間。
有錢的武者,可以購買各種丹藥,來縮短恢復(fù)時間。
而這些丹藥,每一顆都價值不菲,最便宜的一品氣血丹,市場價是三萬一粒,只能每小時回復(fù)三卡的氣血,持續(xù)四個小時,一共恢復(fù)12卡氣血。
而修煉一天,最低也會消耗掉十卡的氣血。
也就是說,如果武者純靠吃藥來恢復(fù),一天光氣血恢復(fù)的消耗,就需要一粒一品的氣血丹。
一天三萬塊,再有錢也扛不住啊。
可是拿著這張卡,所有的藥物都免費了,這對于一個武者來說,簡直是最珍貴的禮物了。
聶天明此時都慌忙站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張卡。
此時,整個庭院之中,所有人看向葉錯的眼神都變了:云家連這么珍貴的禮物都送的出手,這個窮小子,也太有面子了吧?
聶凡和安然此時,雙眼之中都升騰起了一絲的希望,既然葉錯這么有面子,那訂婚的事情,他能不能幫忙解決掉?
聶曉和聶蘭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閃爍著一絲的嫉妒和畏懼。
“牛氣什么呀?再有面子又怎么啦?云家就算有錢,也不過是一群臭行醫(yī)的,能和蕭家比嗎?我們聶家以后,可是要攀附上蕭家的。”
聶家大伯的臉色也有一絲的難看,從始至終,他一直都被晾在一邊,都沒被正眼瞧過。
云福雖然對安然出手闊綽,但那是沖著葉錯的面子。
沒想到今天聶家大喜的日子,風(fēng)頭全讓一個窮小子搶走了。
就在他想著如何奪回自己的榮耀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喊:
“古武世家,蕭家公子,蕭劍天到!”
“八大宗門,天南派長老,古長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