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廁所整理好情緒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包間里去了,回到包間的時候發(fā)現覃易南和闌珊兒已經不在了。小奚上前說道:“你怎么現在才來?”奕左在旁邊說道:“易南的經紀人剛打電話過來,說易南還有戲要拍就先走了!闌珊兒小姐開車送他去的!”我有些失落的回了一句:“哦!”奕左接著說道:“你們還要玩嗎?不玩的話我們也走吧?”我看了一眼胥子譽,胥子譽點點頭,我就對奕左說道:“那我們坐吧!”
走到門口我把車開過來了,小奚突然說道:“你們先走吧?不用管我們!”我和胥子譽也懂得了小奚話里的意思,畢意他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我對小奚說:“好吧!你們路上小心?。 瘪阕幼u坐上副駕駛我們就開車走了。
我先問胥子譽說道:“你要到哪里?”胥子譽回答說:“上東區(qū)72號!”我開玩笑的說:“你大學時期喜歡的女孩子怎么樣啦?”胥子譽笑著說道:“她挺好的!”我繼續(xù)調侃胥子譽說道:“你跟她沒有在一起嗎?”胥子譽苦笑著說:“沒有呀!她有喜歡的人了呀!”我假裝氣憤的說道:“真是笨女人啊,有你這種帥氣、溫柔的總裁不選,真是可惜了!”胥子譽還是百年的微笑著說:“只要她開心就好!”
我有些心疼的看著胥子譽說道:“你真傻!”胥子譽笑了笑,沒有說話。胥子譽看著艾妮在心里想著:“真不知道是誰更傻,這都察覺不到!”
小奚和奕左打的回到了奕左的家,奕左一個人住在單身公寓。家里擺設得非常整齊,也清理的非常整潔,不知道是不是醫(yī)生的緣故,奕左好像有一點點小小的潔癖。小奚屁股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起電視說道:“你說現在有沒有什么好看的節(jié)目啊?”奕左想了想說道:“有一個脫口秀挺好看的!你先看著,我先去洗澡了!”
小奚一聽到奕左要去洗澡,就轉過身來陰險的說道:“我想看你洗澡!”奕左立馬用手擋住自己的胸前說道:“你想干嘛?”小奚一個白眼翻過去說道:“不想干嘛!你走開,別打擾我看電視!”奕左就乖乖的去洗澡去了,小奚本想跟上去偷看的,后來因為懶又不想起來,就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滿滿的開始打瞌睡了。
奕左洗完澡出來,就只用浴巾圍住了下半身。露出來上半身的身材簡直好得沒話說,標準的八塊腹肌加人魚線。奕左本想著出來肯定能聽到小奚的尖叫的,沒想到小奚已經坐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奕左連忙走上前來用遙控器把電視關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睡著的小奚,情不自禁的慢慢的想去親她,剛親到小奚的嘴唇沒想到小奚就醒了。奕左看著醒來的小奚,沒想到小奚也主動的去吻了奕左。兩人就開始激烈得熱吻和各種扶莫中,從沙發(fā)一直到奕左的床上,到了床上兩個人就開始進入正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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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酒店門口,胥子譽先開口開玩笑著說:“不知道奕左和小奚那邊怎么樣了?”我微笑著回答說:“出意外的話,我們就有可能要當干爹干媽了!”胥子譽傻笑著說:“我也是這么想的!那你開車回家小心點!”我點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胥子譽點了點頭,就下車了,下車后他還一直站在原地,等著我的車開到他看不見的地方的時候才進酒店。
胥子譽進到大廳,就看到他的秘書一直在大廳等著他了!他們倆就一起來到胥子譽的房間,秘書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讓胥子譽簽了之后,就從包里拿了一盒雪茄給胥子譽。胥子譽把雪茄推開笑著說:“以后不用再幫我買雪茄了。”秘書疑惑的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嗎?”胥子譽想著艾妮笑著說道:“我已經找到比雪茄更上癮的東西了!”秘書開始慌了,焦急的說道:“老板,毒品我們可是碰不得的,又傷身體又犯法?!瘪阕幼u有點苦笑不得的說:“那東西沒有不是實體,不犯法!”秘書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胥子譽想起了來美國的前一天晚上做的夢,夢中自己和艾妮一起在東京游玩。一起在東京吃壽司、一起去京都泡溫泉、一起去沖繩賞花、一起去秋田看煙花,一起去北海道看雪,在富士山上艾妮把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上,不知道有多辛福,胥子譽在夢中就已經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了,因為這個夢境實在是太美好了,太美好了反而顯得它不太真實。雖然胥子譽知道這只是夢境,但還是希望能在那樣的夢境里多待上哪怕那么一秒。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去附近的公園跑步,沒想到老遠就看見覃易南已經坐在長椅上了。我只好偷偷的繞過他走掉,我剛以為自己要逃掉的時候,覃易南突然出現在我身邊。我只好當作沒看見他,繼續(xù)向前跑去,覃易南一直在后面緊追著,邊追還邊喊:“你站??!你站住!”
我還是沒有理會他,突然聽見覃易南“啊”的一聲慘叫,看來是扭到腳踝了。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剛剛自己差一點就沒忍住,想上去扶他了,還好忍住了,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沒動。
覃易南看我沒有繼續(xù)走了,趕緊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我的身邊。我也沒有看他,只是繼續(xù)的走了起來。覃易南看著身邊來往的行人,一把就把我摟在懷里。我皺著眉想要掙開他的懷抱,沒想到越掙扎覃易南就抱得越緊。我皺著眉看著周圍的人小聲的對覃易南說:“你快點放開我!”覃易南好像沒聽到的說:“我現在腳受傷了,需要有一個人扶我!”我還是試著掙開覃易南的懷抱說:“你不需要我扶,你也能走!”覃易南搖搖頭說:“不,只是在你扶我的時候,我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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