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鎮(zhèn)長當(dāng)真是熱情得很,好說歹說硬要她們在龍陽鎮(zhèn)逗留幾天,帶他們逛上一逛,玩一玩??蛇@豆子大點(diǎn)兒地方,從鎮(zhèn)子的東門走到西門也不過一天的時間,也沒什么好玩的啊。華傾顏腹誹。
洛云衣倒是很想在這里待著的樣子,“我們可以在這里修煉幾天,再補(bǔ)足些吃食,倒也不錯?!?br/>
于是眾人就留了下來,而趙旸趙武兩兄弟似乎也沒有要走的意思,一同住了下來,這下子鎮(zhèn)長的院子可就熱鬧非凡了。
不過鎮(zhèn)長家的屋子倒也夠多,這么多人住著也沒有住滿。
華傾顏一閑下來就有些懶洋洋的,恨不得爛在屋子里才好,哪兒也不愛去,要不洛云衣硬要把她叫出去走走,估計就算屋子大梁掉了才能把她請出去。
“你說你天天待在屋子做什么呢?鎮(zhèn)長特意叫我們留下來逛一逛,你可倒好,賴在屋子里就不出來了?!甭逶埔掠行┖眯Φ貙λf道。
“我練功呢!師姐不是說要留在這兒修煉的嗎?我可是很聽話的!”華傾顏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洛云衣斜了她一眼,眼中滿滿的都是不信。
華傾顏嘿嘿笑著。
“咱這是要去哪兒?”華傾顏瞧著越走人煙越來越稀少,有些奇怪,不是要出門踏青的嗎?便狐疑地出聲問道。
“去山上采些藥草來?!?br/>
華傾顏了然,少了藥草女主對修煉倒是有障礙了,雖說自己被騙出來了,倒是少見地沒有什么異議,跟著就上了山。
“唔……應(yīng)該找什么樣的藥草呢?”華傾顏瞧著滿地不知品種的花花草草,有些迷茫,她和這些花草們可是誰也不認(rèn)識誰。
“我也有些不確定,你只管采些靈氣重的吧!”
不確定?華傾顏有些懵,她不是研究這個的嗎?
“其實(shí)我是想給扶溪采一些,這靈獸從未見過,也不確定它喜歡吃什么,表面看起來似乎是草系靈獸,便只管各種類型的都采一些吧!”洛云衣望著她疑惑地表情,嘆口氣,解釋道。
扶溪?好吧,看來女主是真上心了。華傾顏有些當(dāng)媽的惆悵感,搖了搖頭,便擼起袖子,凝神感知著這些花草的靈力,遇到靈力稍強(qiáng)一些的就拔了往儲物戒里扔。
“你輕些,哪兒有你這樣采的?”洛云衣回頭正好望見華傾顏握著花草的葉子大力一拽,再往儲物戒里一扔,倒是一點(diǎn)兒也不憐香惜玉。
“嗯?”華傾顏的精力分散了些,迷茫地望著洛云衣。
“輕一些采,握住莖部就好,你這樣會讓它靈力外泄的,采了也沒什么用處了。小時候不是都教過你嗎?”洛云衣有些無奈,彎下身子采了一朵紫紅色的花兒示范給她看,語氣竟是有些溫柔。
“哦,好。”華傾顏撓撓腦袋,剛剛的煩躁一晃而過,跟在后面乖乖地照做。
兩人一前一后地一路走一路采,倒也是收獲頗多,華傾顏往儲物戒里一瞧,藥草已經(jīng)鋪了淺淺的一層了。
“今天就先這樣吧,回去看看扶溪喜不喜歡?!甭逶埔驴慈A傾顏有些不耐了,便對她笑道。
“也好?!比A傾顏裝模作樣地點(diǎn)點(diǎn)頭,其實(shí)早就不怎么耐煩了,采草藥真是個技術(shù)活加體力活兒,她不禁有些同情這些丹修們,不過女主在紫云頂?shù)臅r候應(yīng)該不需要自己經(jīng)常去采藥的吧,都有專門的藥童負(fù)責(zé)的。
兩人走下山時,天空已經(jīng)掛上了彩霞,像天帝打翻了染缸一般,紅一塊紫一塊的,甚是好看。街上也不似辰時般熱鬧,街邊的小販們已經(jīng)陸續(xù)收攤了。
華傾顏摸了摸有些癟的肚皮,喉嚨咽下口水。
“可是餓了?”洛云衣注意到華傾顏的小動作,笑道。
“還好,有一點(diǎn)。”華傾顏面皮有些紅,不甚自在地說。
“洛姑娘!”熟悉的聲音響起,聲音甚是響亮。趙旸大老遠(yuǎn)就看到了兩人,忙不迭喊道,倒像是生怕兩人跑了一般。
洛云衣的話被打斷,扭頭望去。
“趙公子?”
趙旸這會兒已到了兩人身前,眼神亮亮的,甚是高興地說道:“真是巧,竟能遇見二位?!庇峙ゎ^看一看華傾顏,“華姑娘也出門了,當(dāng)真是……令人吃驚?!?br/>
“有何吃驚的?這路還不許我走的么?”華傾顏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
“小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幾日未曾見著華姑娘,今日一見,倒真是有些激動?!壁w旸趕緊解釋道。
激動?這有什么可激動的……華傾顏有些不解,不過也沒多說什么。
洛云衣表情有些奇怪地望了華傾顏一眼,對趙旸說道:“趙公子這是往何處去?”
“今日帶司兒出來玩,這小子玩得有些瘋,剛剛才被我大哥送回府去。我原是想著出來找地方吃完飯再回府的。”趙旸笑著道,“二位也沒吃飯吧?一起如何?”
洛云衣笑了笑,別有深意地望著華傾顏問道:“師妹覺得如何?”
“啊?都可以,那不若就一起去吃吧?!比A傾顏不明白洛云衣問自己干嘛,就隨意答道,想著給女主多多創(chuàng)造機(jī)會也是好的。
“前面就有一家酒樓我覺得不錯?!壁w旸喜道。
三人被小廝領(lǐng)上了雅間坐下,趙旸輕車熟路地點(diǎn)了幾個菜,就把小廝趕下去了。
“這兩日在常鎮(zhèn)長家吃得有些膩了,出來換換口味。”趙旸起身為兩人斟了茶,說道。
洛云衣笑笑。
兩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不知華姑娘都在房里做些什么?”華傾顏一直在玩桌子邊的流蘇,也沒有參與話題,秉持著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對待任何一個有可能成為男主的男人。誰知趙旸似乎一直對她很有興趣的樣子,轉(zhuǎn)過頭來對她說道。
“嗯?”華傾顏詫異地抬頭,弄清楚狀況后就漫不經(jīng)心地說,“也沒有什么。”
同樣的問題,這回可是顯然沒有走心了。
趙旸笑著點(diǎn)頭,一雙桃花眼彎彎的。
菜上齊之后,趙旸似乎一直在找話題和華傾顏搭話,起身為華傾顏布了菜,“我見這幾日在廳里吃飯華姑娘似乎對這道獅子頭很有興趣,便特意點(diǎn)了,華姑娘可要嘗嘗才好?!?br/>
笑盈盈的,唇角微微翹起,倒真有些風(fēng)流意味。
華傾顏也不推脫,但是也沒多說什么,兀自低頭吃著飯。
這一天過得甚是無聊,除了趙旸一直沒話找話,讓她有些煩。
當(dāng)然,如果洛云衣沒有對她說那一句話就好了。
“這幾日趙公子倒是一直跟我打聽你來著?!甭逶埔虏幌滩坏卣f了這樣一句話,幽幽地轉(zhuǎn)過身回房了。
留下華傾顏一臉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