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不喜歡宮醫(yī)生!”
厲北擎怔了怔,眼里不自覺漫出了笑意:“那你喜歡誰?”
他灼灼地看著她,視線熾熱,像是非要她說出一個答案不成。姜寧被燙得不自覺移開了目光,抿著唇就是不回答。
“說啊?!彼?,他就不讓。掰過她的臉,俯身更是湊近,氣息糾纏之間愈發(fā)曖昧,“喜歡誰?”
喜歡你啊,大笨蛋。
姜寧一咬唇,倒是想問問厲北擎喜歡誰。
可這想法一出來就被打消了,她問這個不是受虐么。厲董事長也說了,厲二爺心里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姜寧?!?br/>
“你很煩誒?!币话驼婆拈_他的手,姜寧直接翻了個身背對著男人,“是你說了,禁止早戀。”
被噎了的厲北擎真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他是禁止她和別人早戀,可沒禁止和自己早戀啊!
厲北擎也懊惱,不知道是懊惱自己,還是懊惱姜寧。又看了看小女人,最后還是出去了。
他想抽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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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上遇到多大的困難都沒能叫他犯愁,可一旦對上姜寧,便忍不住躊躇了。
怕她跑開,又怕逼得太緊。
盼她恢復(fù)記憶,又盼著她喜歡自己。
猶豫,矛盾,糾結(jié),一點都不像平日那個殺伐果決的厲二爺。
“薄先生,這層已經(jīng)被包場了?!蓖蝗坏?,射擊場老板恭敬的聲音響起,直接打斷了厲北擎的思緒,“請往這邊。”
薄先生?
也不知為何,厲北擎一瞬間就想到了薄閻。下意識探出頭看了過去——
靶場老板正帶著一個男人上樓。背對著厲北擎,只看得到這人頎長挺拔的身形,叫人沒法看到他長什么樣。
因著姜寧不喜歡,厲北擎也就沒去調(diào)查薄閻,只知道這人是個編劇和制片人,迄今為止,連長相都不清楚。
“……”算了,小野貓都拒絕了薄閻,他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收回思緒,厲北擎沒抽完煙直接扔了垃圾桶。再回到射擊場時,卻見姜寧已經(jīng)從休息椅上爬起來了,正站在靶位前比劃著距離。
這一次姿勢已經(jīng)標(biāo)準了很多。
對著靶子正中心,扣下扳機,砰一聲,那子彈就射了出去,正中!
很厲害啊。
厲北擎愣了下,而后不自覺地就勾起了唇。他踱步過去,從背后抱住了她:“胳膊不酸了?”
屬于男人特別的清冽氣息闖入了鼻間,姜寧臉一紅:“多練習(xí)下就習(xí)慣了?!?br/>
射擊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姜寧頭一次開槍能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很好了。
厲北擎情難自禁地親了親她的臉頰:“你很優(yōu)秀,真的。”
“我……”被喜歡的人夸獎,比被上萬人的夸贊都要來得心滿意足。姜寧唇角不自足綻開了一絲笑容,“我也只是運氣好才射中靶心的?!?br/>
“確實?!?br/>
“喂!”
“剛剛是我不好?!比滩蛔”Ьo了她,埋頭在她脖頸間深吸了一口,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那么教你打槍。”
提起剛剛的事姜寧也是臊得臉紅,干脆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二爺,你槍法很好啊,幾歲學(xué)開槍的?!?br/>
“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