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br/>
安悅把做好的飯菜端到連著廚房的小飯廳里,朝大廳里招呼著。
君澈臉一喜,牽起安愷的小手,說道:“媽咪喊我們吃飯了?!?br/>
“我的媽咪?!?br/>
君澈輕笑,“好,是你的媽咪?!彼呐?。
小家伙很霸道,對母親的保護欲特別的強烈。
“好香,安悅,你的手藝還是那么好?!本嚎聪驍[放在玻璃小餐桌上的兩碟菜,一碟是臘腸炒荷蘭豆,一碟是青菜,很普通的菜式,可在君澈的眼里,比五星級酒店的美味佳肴更吸引著他。
安悅腆腆地笑了笑,替君澈和安愷擺碗筷,安愷則拉著君澈去洗手,老氣橫秋地說著:“君叔叔,飯前請洗手?!?br/>
君澈呵呵地笑著,“叔叔知道。”
小家伙忽然瞅著君澈定定地看著。
君澈垂眸打量一下自己,又摸摸自己的臉,不解地問著:“小愷,叔叔有什么不對嗎?”
“漂亮!”
君澈錯愕。
“盛開的牡丹。”
安愷又補充一句。
君澈更感錯愕,沒有聽明白安愷話里的意思。他求助似的扭頭看向安悅,安悅卻笑了起來,看到他心愛的女人笑了,君澈也笑,結(jié)果安悅笑得更厲害了。
“小愷說你笑的時候很漂亮,像盛開的牡丹。”
君澈的笑僵在嘴邊。
扭頭,他看向安愷,安愷卻眨著明亮的大眼看他,眼珠子骨碌碌地轉(zhuǎn)動著,好不可愛。蹲下身去,君澈要糾正安愷的形容:“小愷呀,形容男人不能用‘漂亮’和‘盛開的牡丹’,那是形容女人的?!?br/>
“君叔叔笑起來的時候,比女人還要漂亮。”
君澈抽臉。
冷不防一面鏡子遞到他的面前,他定晴一看,鏡里的那張臉,嗯,俊美非凡。
“洗手吧,天氣冷,飯菜會著涼。”安悅輕笑著收回了鏡子。
“屋里應(yīng)該安裝暖氣?!本赫f著,洗了手?!爸苋盏臅r候,你休息在家,我讓人來安裝暖氣,或者,你帶著小愷住到我的思悅山莊去,那里有暖氣,對小愷也有好處?!?br/>
“謝謝,不用。”
安悅淡淡地道謝。
君澈深深地看她一眼,沒有再說下去,但他決定的事情,他還是會按照計劃去完成。小愷體質(zhì)差,稍微受點風(fēng)寒就會感冒,現(xiàn)在是春季,寒氣還重,屋里沒有暖氣,小愷就容易受寒。
“叮鈴……”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媽咪,我去開門,肯定是小依阿姨。”安愷從椅子上跳下地,小跑著去開門,那興奮勁兒流露出他幾分天真。
跑到門前,安愷透過貓眼看著外面,卻看不到人,他眸子微沉,隔著門沉沉地問著:“誰?”
回答他的還是門鈴聲。
“怎么了?”
君澈走出來,看到安愷沒有開門,神情中帶著濃濃的防備,上前來,他輕問著。
安愷扭身對他小聲地說著:“不是小依阿姨,不知道是誰。媽咪說,從貓眼這里看不到人,問話又不回答的,就是陌生人,還有可能是壞人,不能開門?!?br/>
君澈點頭,安悅把安愷教育得真的很好。他把安愷拉到自己的身后,隔著門沉沉地問著:“誰?”
門鈴聲倏地停止。
門外沒有任何響動。
君澈伸手去開門,安愷扭身就跑,不是躲起來,而是從不遠處抄來了一根小棍子,也不知道安悅備著這個小棍子做什么。抄起了小棍子,安愷迅速地回到君澈的身后,見狀,君澈朝他豎起了手指。
君澈拉開了門,一把鋒利的,大概有三十厘米長的水果刀倏地刺進來,君澈一個錯身,錯開那把水果刀,安愷用力一棍子拍去,小家伙的眼力很利,準確地拍中了刀身,刀身被安愷那樣一拍,略略往下垂,安愷畢竟是孩子,力氣并不大。君澈趁機飛起一腳,踢在那個人的手腕上,“咣”一聲響,那把刀掉在地上,發(fā)出了響聲。
站在門口的那個蒙面黑衣人看到君澈的時候,微愣一下,黑眸里掠過了懼意,然后扭頭就逃。
安愷忽然把手里的棍子用力地朝那個蒙面黑衣人扔去,扔中了那個人的后腿,棍子本身就有點長,在砸中那個人的后腿時,落在地上也把急急地逃跑的黑衣人拌倒,黑衣人已經(jīng)跑到了樓梯口了,這樣一摔,整個人就往樓梯下面滾去。
“小愷,關(guān)門!”君澈命令著,他自己掠出了公寓,追趕蒙面黑衣人。
有人想殺他的安悅,如果剛才是安悅母子開門,后果不堪設(shè)想。敢動他君澈的女人,他會讓對方知道,后果是什么!
安愷還想說什么,眼前一空,早就沒有了君澈健壯的身影。
安悅被這一幕驚嚇到,趕緊跑過來抱起安愷,趕緊關(guān)門,可又擔(dān)心君澈,她一邊掏出手機來,打電話通知小區(qū)內(nèi)的保安,然后再打110報警。
“小愷,你呆在屋里,關(guān)緊門,媽咪去看看君叔叔?!卑矏偘褍鹤臃畔?,拉開門就走。
樓梯上沒有了君澈和黑衣人的影子。
安悅沿著樓梯就往樓下跑去,等她跑下樓的時候,赫然看到君澈把黑衣人像扔石頭一般,扔到小區(qū)保安們的面前。小區(qū)保安剛剛接到安悅的電話,抄起警棍正想往安悅居住的那棟樓沖,君澈卻把行兇者扔到了他們的面前。
行兇者的蒙面黑罩被君澈扯了下來,露出一張兇神惡煞又陌生的臉。他被君澈暴揍了一頓,全身上下都是傷,嘴角流血,鼻子流血,如果不是為了要給警察一個交代,君澈會直接要了行兇者的命。
“君澈,你沒事吧。”
安悅跑過來,緊張地問著君澈。
下一刻,她被君澈反身摟入了懷里。
“安悅,你叫我什么?”君澈略略有點激動地問著。他的安悅叫他君澈了,像以前一樣叫著他的名字了,不再叫他君先生。她不知道呀,她每叫一次君先生,就等于拿刀子割著他的肉,痛呀!
“君澈,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卑矏傇谒麘牙镙p輕地掙扎著。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君澈的名字沖口便出。
她以為改口有點困難,沒想到叫得那般的順口,真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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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母親節(jié),祝天下的母親快快樂樂!親們,別忘了給自己的母親打一個電話,簡簡單單的一個電話,一句祝福,能甜透母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