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石苑。
該死的夏憶夢,讓我丟盡了臉!
書房里,乒乒乓乓的聲音格外的清脆,屋子里面能夠摔的東西都被林寒給拿來摔了。
夏陽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那站在書架前方的男人手撐在架子上,因為用力過度,手背的青筋突兀的暴起。
寒哥哥。夏陽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林寒倏然轉過頭,那雙腥紅的能夠滴出血的眼眸緊緊的盯著跟前的人。
你出的好主意!
夏陽的脖子一僵,呼吸都不平穩(wěn)了,可她依然鼓起了勇氣朝著林寒走過去。
寒哥哥。她的手握著了林寒的手背,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沒有想到去查一下照片的真?zhèn)?,我沒有想到夏憶夢會有那個本事讓我們的人倒戈,我更加沒有想到她會那么膽大的在發(fā)布會現(xiàn)場直接對你出手。
很疼吧。說著說著,她哽咽了起來,我……我也很疼,看到你挨打……打,我……我卻無能為力,我……真沒用。
她的手臂環(huán)緊了林寒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那掉著眼淚的眼里,哪里有半分的心疼,全是恨意。
外面的敲門聲,打破了這破碎的瘋狂。
少爺,有人寄了一封信。
信?林寒倏然走過去,拆開了那封所謂的信,律師函三個大字,灼傷了他的眼。
我一定要手撕了夏憶夢那個賤人!
此刻,被人立誓要手撕的夏憶夢,已經被沈南柯帶上了私人飛機,飛往了大洋彼岸。
飛機上,沈南柯側躺在一米二的小床上,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跟前的杯子。
夏憶夢立即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給他滿上。
媽咪,我也要。
小孩子少喝咖啡,咖啡喝多會造成神經過敏,一不小心就會成神經病了。
宸宸疑惑的眼神朝著沈南柯的杯子看去,爹地喝了這么多年的咖啡,不還是一樣的聰明嗎?
那是周圍的人太蠢了,才會顯得你爹地聰明。夏憶夢壓低了聲線,一本正經的教育著兒子。
一道不怎么和善的目光朝著她看了過來。
水有點涼,給我換一杯來。這是命令式的口吻。
夏憶夢不情不愿的把杯子給端起來,去換了一杯過來。
水太燙,給我再換一杯。依然命令式的口吻。
使喚上癮了?夏憶夢屁股還沒有坐熱,又被他給叫嚷著去伺候他了。
那請問沈先生你覺得好多度的咖啡才會讓你滿意呢?
沈南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我要是知道我需要你伺候?
如此循環(huán)往復,給他換了五六杯,他才勉強的滿意,放點兒糖。
好。夏憶夢皮笑肉不笑的去放糖,美妙的糖。
沈南柯端著咖啡,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夸獎道:不錯。
不錯?夏憶夢嘴角的笑意凝固,她在里面加了特辣的辣椒面,沈南柯沒有感覺嗎?還是說他就喜歡這個調調?
她不動聲色的湊近咖啡杯,難道她放錯了調料?不應該啊。
突然脖子一緊,她被人給拎著壓在了一米二的床上,沈南柯泛著精光的眼盯著她倉皇的視線,好奇味道如何。
你怎么知……唔!
這簡直就是變態(tài)辣!
夏憶夢眼睜睜的看著沈南柯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堵住了她的唇,一股暖流的辣侵襲了她柔嫩的唇瓣,火熱的朝著她的肚子里流淌而去??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