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鄞看著一個人走出來的祝霓裳,皺了皺眉頭,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腰間垂掛著的玉佩。
祝霓裳眼角掃了不留痕跡的掃了他一眼,嘖嘖嘖,果然起疑心了呢
“顧離,去幫著小姑娘穿穿一下那條裙子,我去拿特制的針線,小柒兒果然是太嬌小了,裙擺長了不少”邊說著邊扶著雕花的欄桿上了閣樓,嘴里漫不經(jīng)心的碎碎念著,一個眼神兒都沒給她的小徒弟——顧離,以至于錯過了顧離眼中深深的怨念。
“哦,對了。”她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來,微微上挑的眉眼帶著一絲媚色婉轉(zhuǎn)的風(fēng)情,瞥了眼一臉沮喪的顧離,帶著淡淡的戲謔“小阿離,記得摸那條裙子前要先凈手哦~”看著立馬僵硬的顧離,祝霓裳心滿意足的回過頭繼續(xù)抬步上了閣樓。
開玩笑,這種倒霉的事情怎么能一個人扛呢,不開心大家都不開心好啦~
顧離給燕鄞他們遞上了茶水,淡淡的解釋了下她師傅的強迫癥,示意他們不要著急,而后風(fēng)輕云淡的轉(zhuǎn)身踏入更衣的里間,只是,不知為何,燕鄞總覺得那背影帶著一股子……慷慨赴死的蒼涼?
顧離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微微嘆了一口氣,果然!她就知道,師傅那種不靠譜的人怎么可能親自去拿針線來改衣服!居然幫著來歷不明的小姑娘一起做壞事,外面那個貴氣十足,氣場逼人的男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好惹她不知道嗎!特別是那塊玉佩,越看越心驚!嗚嗚嗚嗚……師傅,您真的就這樣把徒兒賣掉了嘛,顧離咬了咬小手絹。然后,開始了她的表演。
只見她桃花色的唇輕啟
“顧離姐姐,這里松了一點誒”
竟然是安柒的聲音,絲毫不差!
是的,顧離擅長模仿各種聲音,像安柒這種軟糯的聲音簡直就是信手拈來,這也就是祝霓裳在知道了外面那個是帝王,還敢答應(yīng)安柒的底氣,也是把顧離叫進來的原因了。
“姑娘抬手,顧離幫您把這里系好,您,系得……太亂了”
燕鄞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安柒的聲音,打消了心底的疑慮,自嘲一笑: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吧。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燕鄞垂著眸子,漆黑如墨的眼眸閃過一絲凌厲,正打算起身。就聽見祝霓裳拿著特制的小錦盒扶著欄桿款款下了閣樓,德仁帝瞇了瞇眼睛,放松身體朝后倚靠在梨花木的椅子上,仔細(xì)的盯著祝霓裳。
感受到壓抑著雷霆之怒的視線,祝霓裳差點拐了腳,僵硬的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fù)了一臉漫不經(jīng)心的笑
“唉,可算是找著我這許久不用的寶貝了,年紀(jì)大了,越發(fā)記不住東西了?!?br/>
頂著某人凌厲的視線,祝霓裳淡定的走了過去。燕鄞冷不丁的開了口
“祝姑娘,看你如此繁忙,不如讓流衣去幫你打個下手,如何?”
祝霓裳身體微不可見的抖可以下,反應(yīng)快速的轉(zhuǎn)過身來,硬是讓觀擦入微的德仁帝都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掛著虛假的笑容,目光散漫的掃了一眼傳說中殺伐果斷的帝王。祝霓裳突然收了笑,一首叉著腰,帶著軟軟的嗓音就開始
“喲~這么不放心呢,你以為我霓裳閣很有錢是不是!一個小小的更衣間都得修那么大!哦,誰都可以進去的哦?幾個人都可以裝的下的哦?誰都可以親眼看到我改衣服的哦?!哼,沒耐心的男人!”
說完,也不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祝霓裳扭著小蠻腰就進了里間。
燕鄞:……我這是被嫌棄了?
周遠(yuǎn):……咱家還是第一看見帝王這樣呢(心里很爽哈哈哈哈)
流衣:……這姑娘膽子真大,不知道陛下看上她的霓裳閣了麼
顧離看著關(guān)上門就差點差點癱軟在地上的祝霓裳,雖然心里暗暗鄙視,但還是及時攙扶著她。
而祝霓裳呆著臉:她剛剛,沖著帝王大吼大叫了是吧?!還說人家沒耐心了…。是的吧?!
天吶!她祝霓裳簡直,太厲害了!這種沖著帝王大吼大叫的!還沒有被拖出去砍頭的!天下沒幾個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柒回來一推開門,就看見了叉腰狂笑的祝霓裳,那乖巧的臉略帶猙獰,嘴巴都還沒閉上
祝霓裳:……
顧離:……
唔,一定是開門的方式不對。正想退出去再開門,就被手疾眼快的顧離拉住了衣袖
“姑娘再試試這衣裙合不合身吧!”
安柒看著沖她擠眉弄眼的顧離,這才想起正事來,不過還是沒忍住,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好吧”
顧離把安柒買回來的東西包在換下的衣裙里,層層裹起來放在包袱里面。而那邊,祝霓裳幫著安柒快速的換好衣裙,拿起針線快速的修改著不合身的地方。
關(guān)閉許久的里間門終于打開了,燕鄞略帶不耐煩的抬頭,就看見了他的小姑娘,一眼萬年——
一支簡單低調(diào)的百年檀木簪,挑起如墨的三千青絲,飽滿的額頭前一兩絲調(diào)皮的碎發(fā),眉如遠(yuǎn)黛,眸若流螢星辰,小巧的鼻子下不點而朱的紅唇。
羅裳系帶,輕紗拂面,淺灰色的廣袖流仙裙那股淡雅飄渺的氣質(zhì),精致細(xì)膩的眉眼,玲瓏有致的體態(tài),膚如凝脂襯得更加不食人間煙火。
帶著一絲呆呆的純真,幾分不自知的嬌媚以及淡淡的羞澀靦腆。竟是驚艷了時光歲月,讓心跳如歌,吟唱著滿心竊喜,恰似不慎流連人間的仙子,凡人只能隱約窺見半分
看,這是他的小姑娘,亭亭玉立,自帶芳華。
祝霓裳從安柒背后冒了半個腦袋,看了看對面滿臉驚艷的某人,一臉嫌棄:
這就是傳說中那個氣場逼人的帝王?看來也不過是個陷于美色的膚淺之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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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某人怕是忘了自己顏控的屬性吧~怕是忘了不久前腿軟的慫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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