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在旁邊的云月月耳朵里,刺耳極了,恨恨的瞪著她。
楚灝君俊眉一挑,唇角一絲冷笑劃過,“本王記得,婚期乃是七月初七,現(xiàn)而,乃七月初九,逾期兩日之久,晴雅公主是否能解釋一下其中的緣由?”
晴雅公主“逃婚”的傳言如今已傳得人盡皆知,這是在攝政王臉上硬生生打了一巴掌,楚灝君怎可能輕易將她迎入府中。
大家都將目光轉(zhuǎn)到路傾顏身上,揣測她會如何解釋“逃婚”之說。
“王爺,容得顏兒解釋一二······”
路傾顏淡然的輕喚一聲,音色清脆,如晴空之天籟,吐字清晰,微微輕風(fēng)拂面,稍一頓,遂又開口,“沒有在大婚之日趕到,確是顏兒之錯;不明緣由,無故失蹤,讓王爺擔(dān)心也是顏兒之過;不明緣由之人捏造不實傳言掃了王爺面子,亦是顏兒之不是,以上,顏兒表示抱歉。”
話說到這里,所有人都對這個晴雅有了另一番看法,有些人甚至點頭稱贊,果然是一國公主,知書達理。
楚灝君亦被她此番話弄糊涂了,聽她的話,她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并沒有真心無故失蹤,而外界傳言皆是不實?正在大家都開始點頭稱贊她之時,她又淡淡言道,“方才所說之事的確給王爺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但是,這并不是我的錯?!?br/>
話一出口,所有人又是一驚,她不是道歉了嗎?怎么又不是她的錯了?
楚灝君方才稍有緩和的俊臉上有凝上幾層霜,凝眸肅然望著她,“這話,怎么說?”
“此事我有責(zé)任,可王爺你,也有無可推卸的責(zé)任?!闭f話間,路傾顏臉上染上不悅,眼睛直剌剌盯著高階之上的楚灝君,盯得楚灝君心生疑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路傾顏冷笑一聲,“黎國與天鳳修好多年,黎國更以公主和親顯示誠意,而王爺你,似乎并不重視兩國的修好,派去迎親的隊伍看似隆重盛大,實而皆是一些蝦兵蟹將,不能抵御風(fēng)雨,以至于本公主被歹人半夜劫走而不知。
就算是歹人用了奸計,他們防不勝防,導(dǎo)致歹人有了可乘之機,可是,事發(fā)至今已有兩日,這兩日,王爺可有派人到處找尋?
沒有,你沒有這樣做,而是盲目的選擇聽信外界不實傳言,以為本公主有計劃的”逃婚“,從始至終,你沒有動手去查過,全無真憑實據(jù)就把本公主的送親隊伍軟禁起來,如此不負責(zé)任的行為,本公主實難相信人人傳頌的睿智王爺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外界傳言,果真誤人。
本公主冒險從歹人手中逃脫,來到王府門前,你不但沒有出來迎接,反而遣了個小妾出來,二話不問便持棍想將我打出王府街,這是哪門子的道理?暫且放下我是你正室王妃的身份不說,即便只是一個客人,也不該是這般待客之道。還是,這本就是王爺你吩咐的,要不,憑一個小小的妾,也敢頤指氣使的仗勢欺人?若是如此,那就有欠家教了?!?br/>
一番夾槍帶棒的冷嘲熱諷,令楚灝君錯愕了許久,虎目圓瞪,重新將目光鎖在路傾顏身上,只聞得傳言,晴雅公主溫婉賢淑,是個貌美嫻靜的可人兒,如今見了真人,才覺得傳言不實,口吐之言,字字句句損人于無形,一張
利嘴,巧舌如簧。
而一邊的云淺淺白皙的臉上泛起一陣青一陣紅,早已惱羞成怒了,此人幾次三番說她是個“小妾”,已經(jīng)觸犯了她的底線,如今更是將矛頭指向了王爺,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一個晴雅公主,堂堂攝政王府門前,豈容得你肆意辱人?今日若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當真以為你公主的頭銜比天高了?!闭f罷,她冷起臉來,“青兒,給本妃教訓(xùn)教訓(xùn)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讓她學(xué)學(xué),什么才是規(guī)矩?”
云淺淺話一出口,身后身穿青色衣裳的女孩便一個躍身,到了路傾顏面前,長袖一甩,手中立馬出現(xiàn)一條長鞭,只在剎那之間,手中的長鞭揮下,鞭稍擦著一身鳳衣的路傾顏身邊劃過,頓時激起一陣不小的風(fēng)聲。
如此舉動驚了圍觀之人,都噓噓的議論起來,可站著的路傾顏硬是一動不動,依舊傲然挺立在原地,眼中甚至沒有一絲怯意,收回長鞭的青兒被路傾顏此刻的鎮(zhèn)定怔住了,這個公主,好膽識。不禁在心里暗贊了一句。
“王爺,這天鳳皇家的風(fēng)骨硬是要給這小妾在百姓面前丟失殆盡才甘心嗎?縱然覺得顏兒方才說的話占理,殺到了您的面子,也該注意你天鳳王爺?shù)娘L(fēng)度,否則,失了您天鳳皇家的顏面,一旦傳到諸個附屬國去,名聲也不是很好聽吧!”
“青兒,教訓(xùn)她!”云淺淺再次怒吼,青兒的長鞭再次要落下,這一次,長鞭沒有抽偏,而是直指朝著路傾顏的身上劈去。
就在長鞭就要落在路傾顏身上的瞬間,楚灝君飛身出手,一把抓住了正要落下去的鞭子,呵斥一聲,“夠了,你今日丟的臉還不夠嗎?”
這句話,說的是高階上的云淺淺。
“退下?!鼻鄡忽畷r住手了,松開手中的長鞭,退至一旁。
他將目光轉(zhuǎn)到路傾顏身上,這個女子從始至終,始終保持著婷婷而立的姿勢站立,即便在最危險的時候,也沒有挪動腳步半分,身姿傲然高貴,帶著一種與身俱來的睥睨姿態(tài)。
“此事,的確是本王不對?!彼抗馊绫D(zhuǎn)身,“來人,開門,即刻披紅掛囍,迎新王妃入府。”
語出嘩然,一切,結(jié)束的太快。
云淺淺氣得直跺腳,想出言反對,卻又被王爺那冷寒的懾人眼神煞了回去,只有空怨恨的份了。
圍觀之人中,早已經(jīng)有人在私下議論著了,大多是說這個新王妃有些手段,竟然讓攝政王對她低頭了。
也有些想得深的在嘆,王爺今日服軟低頭,將她迎入府中,不過是出于國家的利益考慮,一來就惹得王爺不高興,不得良人歡心,即便嫁進了王府,也只有徹夜空對深閨。憑得她公主嬌貴的身份,怎能忍受府中妻妾之間的你爭我奪,爾虞我詐?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也好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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