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靳川用指腹輕輕抹了一下她泛紅的眼角,說:“想我了可以隨時打電話,也可以來見我。”
“不會打擾到你嗎?”言汝有點喜悅又膽怯地開口。
她乖巧得讓人心疼,梁靳川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一只溫順的小兔子,如果她可以一直這么乖,那么他不介意多給她一些縱容。
“不會?!?br/>
言汝閉上了眼睛,靠在他的懷里,難怪,原女主最后會愛上他,沒有女人能拒絕得了這樣的溫柔,每一次靠近這個男人時心悸的感覺她早已分不清是原女主留下來的情感還是她自己的。
梁靳川溫柔地摸著她的頭發(fā),軟玉溫香在懷,要不是顧及言汝的身子,他倒不介意和她再在床上多耽誤一些工夫,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對這個小情人食髓知味了。
“身體很累嗎?”他問她。
她看著他,懵懂地點了點頭。
他輕笑:“你倒是誠實?!?br/>
言汝臉紅了,小聲道:“明明是你欺負人。”
“哦?”他將在懷中的她換了一個姿勢,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他的鼻息吐在她的鎖骨上,“看來你很喜歡我的欺負呢。”
“梁…梁先生!”她顯然被嚇到了,心臟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不逗你了,吃飯吧,我喂你?!?br/>
這么嬌小的身子,餓了許久了,梁靳川真擔心她的小身板會承受不住他。
“這怎么可以……”言汝受寵若驚。
“你是我的女人,沒有什么不可以?!?br/>
梁靳川覺得自己瘋了,他何曾這樣伺候過一個女人,這個小妖精真是把他勾得神魂顛倒了,可她偏偏和那些想要勾.引他的女人不同,他想看她在他身下哭出來的樣子,他見過,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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