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xiàn)在是徹底閑下來了嗎?”
陸時京吸了口冰涼的美式,應道:“啊,是這樣沒錯,之前發(fā)來的電視劇劇本都推了,有個綜藝也拒絕了,好奇怪,竟然給我發(fā)綜藝邀請?!?br/>
“你就是原始人啊原始人?!苯鹬擎侣勓猿靶?。
陸時京趴在桌子上,抬眼看了眼她,懶得反駁,問:“你呢,不是說最近是大忙人嗎?竟然敢來弘大,厲害?!?br/>
金智媛下意識抬手壓了壓帽檐,鴨舌帽底下的黑色口罩遮了大半張臉,陸時京見狀嫌棄道:“你背著人坐著呢,角落里能看到你臉的只有坐在旁邊的我,這么鬼祟干什么?”
“啊真是的,”發(fā)現(xiàn)確實被擋得嚴嚴實實后,金智媛把口罩往下拉了拉,吸了口咖啡:“現(xiàn)在上街總是提心吊膽的,我從去年年底開始就沒有一個人上過街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憋瘋的。”
陸時京發(fā)出無情的嘲笑:“wuli宇宙大明星劉Rachel啊,真是了不起的人氣呢?!?br/>
金智媛捂住頭,痛苦嘆息一聲:“啊~,雖然大紅真的很開心,資源也變多了,但是這樣下去總擔心隱私會被損害。去年的時候我家樓底下天天都有記者在,也太可怕了,我都不敢請朋友去玩了。”
陸時京托腮,寬大的黑色衛(wèi)衣順著手臂滑下一點,露出瓷白色的手腕:“聽起來很苦惱的樣子,那你今天怎么還敢出門?!?br/>
金智媛瞥她一眼:“是跟經紀人說過的,我說我再沒有私人放松時間就真的受不了了,他沒辦法了就答應了,但是條件是只能和陸時京xi出去玩,而且要裝扮好。”
陸時京掃了眼她鴨舌帽下面的紅色假劉海還有臉上畫出來的雀斑,噗嗤笑出聲:“說明在徐威歐巴眼里我最靠譜了?!?br/>
喝完了咖啡,陸時京站起來,走了兩步擋住往身上加偽裝的金智媛,等她穿戴好了兩個人出了咖啡廳,在弘大街頭沒有目的地亂晃。
“說來你不是也怕被認出來嗎?竟然帶了黑框眼鏡,現(xiàn)在的孩子們不是都戴那種很漂亮的金絲平光鏡嗎?”金智媛伸手碰了下她臉上的眼鏡,這位親故黑衛(wèi)衣黑帽子黑框眼鏡,除了腿上的藍色牛仔褲和腳上的白色板鞋之外還真是沒有別的顏色啊。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萬一被認出來也會麻煩吧。”陸時京推了下眼鏡,沒有口罩遮擋的下半張臉往衛(wèi)衣里縮了縮,弘大太冷了。
雖然是二月很冷的弘大,但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真的是不怕冷啊。陸時京和金智媛走在街上,看著迎面走來的小姑娘露腿的露腿,露腰的露腰,兩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二十代姐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對寒冷的恐懼。
韓國是個娛樂業(yè)非常發(fā)達的地方,學校社團和街頭的舞團都很多,平時也總有各種cover舞蹈可以看,兩個人還站在人群中間看了場cover《咆哮》的舞蹈,結束以后金智媛嘴里哼著“Eu-Reu-Reong”,手臂還跟著揮動了兩下。陸時京嫌棄地看了她一眼,開口提醒:“呀,你收斂一點,萬一被拍到難道要以這種傻瓜的形象上新聞嗎?”
金智媛停下動作,感嘆:“有的時候真的很佩服那些愛豆呢,又唱又跳的,感覺很辛苦?!?br/>
正好路過一家音像店,門口貼著各種海報和擺放著許多人形立牌,金智媛看到SHINEE的金鐘鉉的立牌表現(xiàn)得很興奮。陸時京扭頭仔細打量了一眼店面,音像店對她還是很陌生的存在,乍一看門口最大的一幅海報上寫著exo,十來個男孩子做著相當精致的造型,超高的顏值站在一起感覺存在感異常強烈。
她低頭,門口還放了熒光板,寫著本月的新專,看到最下面的“防彈少年團”幾個字,她似有所感,低聲道:“今天幾號了?”
金智媛聽到了,以為她在問她,拿出手機確定一下:“16號了啊,你過日子不看時間嗎?”
上次好像聽到的是十天以后回歸呢,原來時間已經過了嗎?
陸時京若有所思,猶豫一下抬腳往里面走,金智媛莫名地說了聲“莫?”,摸不著頭腦地跟上她的腳步。
不過進了店她反而自己就跑到SHINEE的專輯區(qū)去聽歌了,陸時京看著貨架上貼著的照片和立牌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占據(jù)一個很偏僻角落的專輯架,垂眼看了看圖片上的回歸造型,莫名感到幾分笑意涌上來。
“啊,真是,這是什么啊?!弊炖镞@樣說,不過還是去拿試音耳機戴在頭上試聽了下,只點開了主打,但是鼓點響起來的時候她還是“哦”了一聲,舒緩了下眉目。
“果然還是很強烈,”她取下一張包裝完好的,挑眉看,嘴里道:“看來是黑泡啊,JIN xi看上去真不像呢?!?br/>
她準備去結賬,離開前又轉頭看了眼貨架上的圖片:“唔,這個弟弟看上去也很小呢,應該是忙內吧?”
嘴里說著,她伸手又抽了兩張出來,才去了前面結賬。
結賬的時候老板看上去話很多的樣子:“竟然是防彈少年團的粉絲嗎?有點少見呢。其實這次的專輯真的很好聽?!?br/>
陸時京推了推眼鏡,不知道該說什么,索性就不說了。
“總覺得這個團將來應該很了不得,畢竟音樂質量很不錯。”老板接過她遞過去的銀行卡,麻利地刷卡:“這個時候粉的話是投資呢,將來如果大火了現(xiàn)在的專輯就很值錢了,不再多買幾張嗎?說不定會集齊小卡呢,據(jù)說這張專小卡分布很均勻,很容易集齊的,就連忙內和門面的都是?!?br/>
總覺得聽不太懂,小卡是什么?
陸時京眼里掠過幾分茫然,但是還是拒絕了老板的建議,拿起包裝袋:“阿尼,不需要了?!?br/>
上次經紀人搬回來的那一箱專輯放在家里好像忘了拆開了,已經囑咐過每次回歸都去買了,等白慶喜想起來大概又會搬新專輯回來。這次是看到了隨便買的,要那么多專輯做什么?批發(fā)來賣嗎?”
“對了,門面是誰?”真是好奇,那樣的造型也要選門面出來嗎?大金鏈子粗眼線,這公司真的有門面這個概念嗎?
“新粉絲嗎?”老板驚訝地看著她:“是里面的大哥啊,藝名叫JIN。”
“原來是這樣,謝謝您。”陸時京道謝,覺得好像意料之中。但想一想那天穿著衛(wèi)衣和牛仔外套,素顏很清爽的人,又看了眼手里的專輯封面,還是覺得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