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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偷拍自拍圖片15p 張月鹿依舊趴在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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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月鹿依舊趴在馬上,有人招呼著讓她下來。

    張月鹿偏過臉,望著來聲處,無奈又是一副弱唧唧的哭模樣。

    “我沒力氣了,動不了了?!?br/>
    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頓時惹來滿堂轟笑。

    所以,英勇什么的,果然是一時意外,這嬌弱弱的小樣兒,才是她嘛。

    “那我扶你下來吧?!?br/>
    有男子對她剛才的舉動有了些許好感,加上那絕色容顏的確是勾人,男子鼓足了勇氣,打算來親近了。

    但殷銳快走兩步,搶先來到了張月鹿的旁邊。

    “我來吧?!?br/>
    他伸出了手。

    張月鹿看著,滿心歡喜。果然,表現(xiàn)出自己的武力值,就是對的。瞧瞧,這兇巴巴的人,轉眼就對她釋放善意了。

    她努力地抬起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大掌上。然后,就不動了,巴巴地看著他。

    說了啊,她真的沒力氣了,動不了了。

    殷銳瞄了瞄那不過他大掌一半大,酥酥軟軟就跟奶油做的小手,再看看她一臉坦然地就等著他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玩味,將她從馬上給抱了下來。

    她就像是全身沒長骨頭似的,被抱下來了,就往他身上貼。

    鑒于她之前吐在他身上的嘔吐物,哪怕被處理了但依舊有殘留,那股淡淡的酸臭味,應該是一直存在的,但是她一靠近,他愣是聞到了一股馨香。

    那是屬于小女人的味道。

    他的內(nèi)心該是沒有波瀾的,可是年輕的身子卻不受他控制地起了淡淡的熱意。

    尤其她貼得太近,隔著衣物,卻不妨礙他血氣方剛的身軀感受到她一身曲線的玲瓏。而她白得仿佛能反出光來的小臉上,也是飛上了兩抹淡淡的紅霞,透出誘人的羞澀來。

    他身上的熱意,就更盛了。他趕緊伸手,稍微推了推她。

    但她立刻驚呼,小手拽緊了他的胳膊。

    “別別,我真沒力氣了,你好人做到底,抱我去車上,好不好?”

    那巴巴地看著你的樣子,純良地簡直跟只小狗似的。

    饒是他郎心似鐵,這一刻,都沒狠下心去拒絕,反倒是扶著她,一個轉身,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背上。

    “你不是坐車會吐嗎,我背著你走吧?!?br/>
    “哇,真的嗎?”她的聲音里透出顯而易見的驚喜,也并不客氣,直接將嬌軀貼上了他的后背,“好啊,好啊,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br/>
    你情我愿,這么好康的事,碰上了,必須要抓住不放啊。

    被她救下的女知青,三三兩兩地開始道謝,不過口吻里都帶出尷尬,張月鹿也只是“嗯”了幾聲,沒刻意去活躍氣氛。

    等所有馬車規(guī)整完畢,一行人重新上路,殷銳控制著腳下的步伐,刻意地慢慢落在了大部隊的后頭。

    眼瞅應該無人聽得見他們的對話了,他裝作無意地開了口。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

    “嗯?”她發(fā)出輕輕的鼻音,透著嬌氣,也似乎是帶著迷糊。

    “是說你攔馬?!?br/>
    “噢?!睆堅侣瓜肓讼耄紤]到原身的弱雞屬性,就補充道,“其實我不厲害的,攔馬真的是意外,我自己都沒想到我會這樣?!?br/>
    “那還是厲害?!彼^續(xù)夸她,“原本看你的樣子,覺得你肯定沒干過重活,這下了農(nóng)村,怕是會干活干得累死,但現(xiàn)在——”

    他猛地頓住了,沒有往下說,而是調(diào)動起全身的感官,去感受她的反應。

    任何人,死過一回,必然會對死亡敏感的。他刻意提到了“累死”兩個字,但后背掛著的身軀,依舊是嬌軟的,沒有半點的緊繃。那摟著他脖子的雙手,也是軟軟地掛著,沒有半點異常。

    如果她真的是死過一回,又重新來過,就絕對不該是這樣的反應。

    因為,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大風大浪,一度登頂如他,對于自己的死亡和再生,也是花了好大的心神才消化完畢。她一個早死的姑娘,絕對不該如此鎮(zhèn)定。

    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她的變化,興許是多重因素影響下的陰差陽錯,又興許,還是他這只重生的“蝴蝶”引起的“蝴蝶效應”。

    想想,他很快自然地把下面的話給接了上去,“但現(xiàn)在看,我不該小看你,你有很大的潛力!”

    張月鹿立刻高興地笑了。

    她就喜歡別人夸她。

    “謝謝,你人好好哦。”

    那語氣嬌憨的,就跟個小姑娘似的,透出一股天真無邪的意味來,又陽光透徹得不含絲毫陰霾。

    而這,幾乎要刺疼久處黑暗中的他。

    殷銳,這位大佬重生的老男人,突然難得地在心里浮現(xiàn)了絲絲羞愧。

    他都一把年紀的人了,干嘛要沖一個小姑娘耍心機。就算這丫頭身上有什么秘密,她走她的陽關道,他過他的獨木橋就是了,兩不相干,何至于如此?

    他抿了抿唇,臉上重新散發(fā)出冷意,開始沉默不語。

    但趴在他肩頭的張月鹿,心里則是唱起了大戲,高興極了。

    “小七小七,聽到了沒,聽到了沒,我被夸了呢?”

    小七:“……”

    “不解風情的家伙,這時候你應該換上笑臉?!?br/>
    “^_^”

    “晚了,我不領情了!”

    “-_-”

    張月鹿立刻樂得嘎嘎的。逗弄小七完畢,神清氣爽的她,又說出了她的新發(fā)現(xiàn)。

    “小七,你聞到了沒?”

    “?”

    張月鹿有些著急,也有些興奮,“肉啊,是肉味啊,你沒聞到?”

    小七沒吱聲。

    張月鹿興奮地自說自話——

    “我都多久沒聞到肉味了。啊,真是好香好香啊。一聞到這味,就感覺好幸福啊。這人好能干,竟然都能吃到肉呢。哎,我要是有了他的身子,估計這肉,就能進到我的肚子里了。

    哎,你說我運氣怎么這么不好,墜毀的時候,怎么偏偏落到了小姑娘的身邊,這要是落到了這個人的身邊,那不就好了?

    你看看這人,長得多壯啊。力氣那么大,抱著我,輕輕松松的。還有,你看,他背著我走了這么久,呼吸都不帶亂的。嚶嚶嚶,好垂涎這身子啊,好饞這可以吃到肉的身子啊。

    小七,你說他這是吃的什么肉呢?是豬肉嗎?聞著好像不太像哎。會是牛肉?還是兔子肉?還是……傻狍子肉???

    啊啊啊,我在書里看過,東北傻狍子好多呢,而且,傻狍子肉質(zhì)超級鮮美的,啊啊啊,小七,你說,超級鮮美,那該是怎樣的鮮美啊,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吃呢。

    小七,小七!小七?你怎么不說話?”

    久久沒有響應的小七終于是開口了,說的卻是道歉的話。

    “對不起!”

    “什么?”張月鹿迷糊了。

    “對不起,小七沒用,讓殿下你受委屈了?!?br/>
    機械的聲音,說出這話,其實是硬邦邦的,聽不出太多的感情,但是張月鹿卻硬是從這話中,感受到了哪怕都變得呆板了的小七對她的心疼。

    她一下沉默了,突然反應過來,僅僅是聞到了肉味,就高興得恨不能手舞足蹈的“自己”,其實是多么可悲。

    一股淡淡的心酸和濃濃的委屈,因為小七再一次對現(xiàn)實的戳破,猛地沖上了她的心頭。

    她嘆息了一聲,無意識地用下巴蹭了蹭身下人的肩頭,尋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了上去,輕輕閉上了眼。

    “小七,一切都會好的。”

    “^_^”

    小七打出了一個笑臉。

    但兩人都不知道,被蹭的那位,身子一僵后,卻覺得一點都不好!

    張月鹿的舉止,放到后世,不算什么,可現(xiàn)在,太親昵了。她熱熱的呼吸,都吹在了他的脖子上,帶出一陣陣的敏感,這讓殷銳一下就想到了前世那些用盡手段往他身上粘的女子。

    他的心情一下不好,唇瓣干脆就抿成了一條直線,透出冷厲。

    尤其,背上的那個女子還那么不自覺,竟然一直維持那個樣子。

    等到了知青點,他一點都不溫柔地直接把張月鹿給放下了。

    毫無所覺,后面算是半昏睡著過來的張月鹿,反倒對這人挺有好感。想到之前她弄臟了他的衣物,尤其她趴在他身上的時候,其實也聞到了酸臭味,就有點不好意思。

    “你把外套脫了,我給你洗洗吧。”

    “不用!”他冷硬拒絕。

    她以為這人是跟她客氣呢,就下意識去拽他,大大咧咧地直接動手了,“別呀,一定要的,是我弄臟的。”

    然后拿手去拽那敞開的衣領的時候,軟嫩的指尖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脖子。

    他“咝”了一聲,粗大的喉結敏感地滾了一下,猛地出手推了她。

    她盡管是被他給背著回來的,但恢復的那點小體力,也只夠站著的,哪受得住他這不知輕重的一推啊。她立刻“啊”地一聲,一屁股給坐在了地上。

    他微微詫異,捏緊了拳頭。

    看著那姑娘有些受傷地看著他,清澈的黑眸上又浮現(xiàn)了一層可憐兮兮的淚花,他這心里的那一股無名火,就無端燒得更旺。

    “我說了,不用!”

    兇惡地又瞪了她一眼,他掉頭就走。

    張月鹿覺得這人簡直是莫名其妙,心里動了怒。

    “搞什么,干嘛又瞪我?我要給他洗衣服,他不領情也就罷了,竟然還推我,推了我還瞪我!小七,揍他!”

    小七冰冷地提醒,“殿下,你現(xiàn)在頂著哭唧唧的臉,內(nèi)心的想法卻這么兇殘,小心精神分裂!”

    張月鹿愣了愣,戳破現(xiàn)實,“你直接承認你也是弱雞一枚,揍不了他就是了,何必拐彎抹角地來損我?!?br/>
    小七:“-_-”

    張月鹿覺得自己勝利了,某種程度上算是找回了點場子,就傲嬌地“哼”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

    但很快,她也“咝”了一聲。

    手破了,大概是被地上的石子給蹭的,冒了點血絲。

    嚶嚶嚶,這身體真的好嬌弱啊,這么容易就受傷了。

    委屈地扁了扁嘴,她抬起手,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起了傷口。

    還沒舔完呢,她就被幾位女知青給包圍住了。